在逃生直播裡秀恩愛-----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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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89章

“據說是高三(1)班的一個女生,漂亮、成績好,但為人處世有點一言難盡,”身為著名吃播,金玲的臉蛋有一點圓潤,不過她聲音清脆,整體給人的感覺很是活潑俏皮,“聽說死的是她,很多女生都……”

金玲沒有把話說完,可在場的所有人都領會了她的意思,這樣拉仇恨的人設,難免要成為劇本里的“女生公敵”。

男寢那邊沒人討論這些,所以江寧也是到現在才知道死者的身份,聽到金玲帶來的情報,他也大概明白了系統要將他們分成兩隊的原因。

“這個女生和前兩個死者有什麼關係嗎?”見金玲沒有繼續向下說的意思,嚴森便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表面上看應該是沒什麼關係,”這回接話的是徐靜曼,她的五官有一種偏向混血兒的精緻,怪不得會成為主播屆知名的奢侈品種草姬,“之前死的是一男一女,二班三班各一個,三人私下裡也沒什麼聯絡。”

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中,幾乎沒有什麼能藏住的祕密。

“二班?”聽到這話,許志剛忍不住插嘴,“原來我們班也死了一個?”

“聽說是用碎玻璃割腕,就在昨天那女生跳樓的天台上,”說到這裡,徐靜曼的臉色也不免難看了幾分,“不過我們本來就是二班的人,死了誰這件事我和金玲也沒辦法問。”

雖說系統並沒有強制要求玩家遵循人設,但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情況下,她也不想做那個先出頭的異類。

江寧也理解徐靜曼的顧慮,怪不得楊小天昨天半句也沒提二班死過人這件事,畢竟在對方眼裡,這是一件二班所有人都知道的大事。

走向教學樓的人多了起來,金玲和徐靜曼也站得離嚴森幾人遠了一些,昨天那灘血液還沒有被徹底清理,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它乾枯成了一塊紅褐色的醜陋痕跡。

清楚那是什麼,所有學生都選擇了繞開它走,於是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就形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真空區。

照屍體能看到走馬燈,那照血液呢?

見還有八分鐘才上課,江寧衝嚴森伸了伸手,而後如願從對方外套的口袋裡拿到了核能手電筒。

——在不想穿校服外套悶著自己的前提下,他選擇把道具寄存在嚴森那裡。

畢竟校服褲子的口袋很小,他也不想因此暴露或硌著自己。

五月的天亮得很快,沒人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學生偷偷摸摸地打開了手電筒,但令江寧失望的是,這次走馬燈並沒有如願出現。

所以一定要找到那幾具屍體才行嗎?

藉著許志剛的遮掩將手電筒放回原處,江寧苦惱地蹙了蹙眉,這學校又不是醫院,肯定不會有什麼太平間來儲存屍體。

“我們先上樓了,”瞥了眼虛擬螢幕上的時間,金玲催促道,“還有五分鐘,你們別遲到。”

應了一聲,江寧的心思卻還是放在那片血跡上,然而還沒等他想出什麼,身旁的嚴森便猛地向前將他撲倒在地。

“嘩啦!”

深棕色的花盆夾雜著破空聲飛速墜落,隨之拋灑出一塊塊黑褐色的溼潤泥土,替教室淨化空氣的綠植枝斷葉散,鬍鬚般細長的根莖上還牢牢抓著一節森白的指骨。

“啊——”

Z國時間5:55分,壓抑不住的尖叫終於在明輝中學再次響起。

嚴森:就算被踹下床也要護好媳婦【認真】

江寧:又是我中槍,姻緣死線你要不要這麼偏心?

【其實是因為繫結時是嚴哥先離開從而激活了姻緣死線,所以作為“附屬”的寧寧會更倒黴一點

第67章

說真的, 當江寧被嚴森一把撲到地上的時候,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花盆的碎片散了一地,要是再晚上一秒,現在開花的就應該是他的腦袋。

事發突然, 嚴森也只能簡單地伸手在對方腦後墊了一下, 江寧被撞得尾椎發疼,耳朵也被四周的人群吵得嗡嗡直響。

這裡的學生可真奇怪,輕輕抽了口氣, 江寧發現自己居然還有心情吐槽,昨天一個大活人從樓上摔下來都沒見他們害怕, 今天只是一個花盆掉了下來,這群人怎麼就被嚇成了這樣?

想不出個所以然,江寧拽住嚴森伸過來的大手, 扶著後腰站了起來。

“你們沒事吧?”急忙湊上前來,許志剛順手撿起了被嚴森丟在地上的書包, “我剛剛向樓上找了, 沒看到什麼奇怪的人。”

後一句話被他刻意壓低了音量,除了他們三個, 旁人也沒辦法從一片混亂中聽到更多。

他可真是有夠倒黴,忽略周圍那些令人覺得如芒在背的目光,江寧眯著眼睛看向天台, 卻只能看到一片炫目的陽光。

這鬼還挺會挑地方。

還沒等江寧再和許志剛說些什麼, 姍姍來遲的門衛便開始粗著嗓子組織紀律, 無論學校發生了什麼,在大人們眼裡,即將到來的高考顯然要更加重要。

江寧不理解這些學生的舉動,可長於世家的嚴森又怎麼會看不明白?那個花盆墜落的地點離人群不遠,可以說,只要動手的人稍稍那麼手抖一下,剛才要倒在地上的就會是另一個人。

昨天跳樓的那個女生死得再悽慘,這群學生最後看到的也不過是一灘被處理過的血跡,災禍沒降臨到自己頭上前,冷眼旁觀當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可那個花盆就像是一個最佳的情緒導|火索,它在張牙舞爪、得意洋洋地向眾人宣告——我就在這兒,我可以隨時殺死你。

狠狠地撕去校方粉飾太平的偽裝,這樣的舉動,也怪不得這些剛成年的學生會被嚇到。

上課鈴“叮鈴鈴”地響起,門衛大爺還在扯著嗓子嘶吼,不知是誰帶的頭,方才還停在原地的學生們紛紛向教學樓內跑去。

沒有一個人去關心江寧,哪怕他受了傷、哪怕他已經從人群裡認出了幾張同班的面孔,所有人都揹著書包拔足狂奔,活像是身後有什麼猛獸在凶惡追捕。

可惜江寧跑不動,1號教學樓前的水泥地太硬,他現在單是正常行走,都覺得尾椎微微刺痛。

不嚴重,但卻有點難受,那大爺本想催促江寧三人快點,可在視線掃過地上的花盆後,他還是不情不願地放過了這幾個“壞學生”。

“看不出是誰的骨頭,”大著膽子把那截森白的指骨從植物根鬚的環繞中抽出來,許志剛咂了咂嘴,“但應該是個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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