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記? 直男彎男意外的KISS
“哐切……哐切……”伴隨著火車發出的汽鳴聲,我和裴恩諾早已坐定在窗邊,這一趟列車直達川山,川山是全世界聞明遐爾的著名景點,而距川山300裡遠的陌優山卻無幾人知曉。
窗外的景色本是飛速掠過的,但由於川山的路面不平整等原因,所以在離川山還有半小時的地方降低了行駛速度,好讓我們這些旅人欣賞個夠。川山環繞著幾個島嶼,島嶼又包繞了川河,整日繚繞在川山之頂的皆是白色濃霧,似仙境似夢謠,這些霧氣全是由川山附屬的川山瀑布營造出的,川山瀑布水勢猛,發水處高,頗有幾分廬山瀑布的滋味兒,川山美景正所謂是水何澹澹,山島竦峙。而在我心目中,這些都抵不上陌優山。陌優山才是真正的神仙之地,並非因為我在那住了2年就要誇讚它,而是陌優山地理位置優越,山景締造的幾乎不像凡間。陌優山與川山相反,是被陌優湖所環繞。有次,我和靜海坐在山顛上,呼吸著免費的氧氣,他淺笑評點陌優山景色時引用了詩仙李白的“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但是我們這的陌優湖與長江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或者說是兩個極端,陌優湖水質極好,清透直見湖底,水流雖緩,但在陌優山特有的仙霧點綴下,也能形成波光粼粼之態,塑成秋水送波之型。
收回來!我的記憶飄的太遠,應該轉回正事兒上。
我看向身側的裴恩諾,他把膝上型電腦放在桌上,很歡快的衝浪中……而且還面紅耳赤,一副猥瑣樣,一定是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我偷偷挪動身子,瞄了螢幕一眼,立即捂住鼻子,一股熱液馬上就從鼻孔裡飈出,都怪那個畫面……螢幕上交纏著兩個男人的□,他們正在做著人類最原始的律動,被壓的那位緊緊拉住床單,不停的皺眉,壓人的那位顯得很爽。或許是我太靠近裴恩諾,他馬上警覺的轉頭看向我。
“咳咳,你……你看什麼呢?”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先發制人。他楞楞的轉過頭去,把影pian退出,然後緊張的不知所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在動漫囧囧裡,男主角被女主角發現看黃片,會多麼的害臊。但是,我又不是女主角,所以我繼續攻擊他道。
“小小年紀不學好,不看囧囧還看囧囧去了!”我向他的位置挪出去了幾公分。孩子,教育是要從小抓起的,特別是xing啟蒙教育,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是男女才能養育下一代,而並非是男男,就算有什麼高科技,那也要等能裝人工□了再說吧。最重要的是,你怎麼能看囧囧東西?你才幾歲啊……[嗶!——一大段不和諧的話]
他的反射弧延長了平時三倍,才呆呆的回我一句:“狗子推薦我看的。”狗子,你果然就不是個善角兒!
我拿起自己的項鍊,對著照片裡的狗人兒喊句:“行啊你,專把直男掰彎,你是不是嫉妒我們呢?”
“裴恩諾本來就是彎的,不信你問他。”狗子大義凜然的叉腰回駁我。
對上裴恩諾的眸子,他唯唯諾諾的不點頭也不搖頭,輕聲說:“我……我只不過是雙xing戀而已。”也就是男女通吃?額的老天爺那!我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一個腐男狗,一個半GAY,我這個直男再和他們呆下去,不是要彎了嗎?我的方針和我的政策絕不允許我犯這樣低階的錯誤,所以我準備和他們保持距離。
裴恩諾試探xing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推薦道:“狗子說晉江上有很多好看的BL文,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就差沒吐血給他們看了,在我這個直男面前大談BL?還給我放囧囧?裴恩諾突然又邪氣了幾分,好吧,他的第X人格又短時間RP爆發了。他一手摟過我的腰,一手放在我大腿之上,我眉頭皺成個大大的囧字,這小P孩又要做什麼威脅我直男生涯的事?
他動了動朱脣,靠在我脖子上:“你難道不喜歡男人嗎?”嘴裡的熱氣全部都哈在我脖頸上,熱辣辣的曖昧。
我與他的距離這麼近……我甚至能感覺他眼底小小的火苗,不好!我得撤!雖然在一個小孩子面前退縮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但總比失了貞操要來的可貴。
“我只喜歡女人。”我嘗試推開他的手,竟然無效。我那個納悶兒啊,他怎麼老吃□呀?動不動就給老子**。
他聽完我的話,笑著聳聳肩,低語:“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小東西?要小,也是你比我小。我氣憤的一個拉扯,本想把他推開,但是我自食了惡果,竟然反作用力都忘記了,他也是一個驚訝,然後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和他“正面交鋒”……其實是我們倆竟然無預兆的打了個KISS,他溫熱的脣掃過我的,他詫異的眸子對上我的,他臉上的緋紅映上我的。
我本能的向後退去,直貼到車窗玻璃上,刺骨的冰涼才逼迫我甦醒過來。額的神吶!小楣同志,21年來,你都沒任何女人牽過手,今天竟然把初吻莫名奇妙的送給了這乳臭未乾的小P孩,倒了幾輩子的黴才修的孽債啊。
裴恩諾仍然僵直的坐在那一動不動,但是臉卻和煮熟的大螃蟹無異,紅透了。不就打了個小啵兒嘛,我麻痺自己,但是心裡那個悔恨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沒想到你那麼主動。”裴恩諾傻坐在那一分鐘之餘,終於發表了言論。
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神經末梢顯然還處於罷工期,我只能變扭的別過臉,嘟囔道:“我……不小心……不小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狗子一聲驚叫:“照相機呢?嗚……竟然只顧看了。”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我想的哪樣?”裴恩諾點點我的鼻子,爽朗的笑起來。
“反正親一下就親一下,又少不了一塊肉,你咄咄逼人幹什麼?”那層羞澀被我拋在九霄雲外,反正脣碰脣就是肉碰肉,擠公交的時候還會不小心碰到別人身體,難道那也是xing騷擾?除非是猥瑣的公交WSN,而我又不是公交WSN,不對不對!理理思路,我根本就不是WSN啊!而且,覺得被xing騷擾的人應該是我吧,我才是受害者。
裴恩諾沒有再笑了,但是他眸子卻突然變的深邃起來,寬廣的猶如浩瀚星河,這樣的男人對於女人來說是具有無限魅力的,而對於我來說則是……這個男同胞近視度數加深了麼?
“算了。”裴恩諾舒了口氣,轉身又去玩他的膝上型電腦。
我很睿智的選擇了不再隨便看他的電腦,否則再製造尷尬那就不值了。說到這個膝上型電腦,竟然是狗子給他變出來的,電視上不是說神仙不能用法力來滿足私慾嗎?我又一次肯定了電視的錯誤。讓狗子給我變一臺出來,竟然被告知:他仙力不夠,不是明顯的敷衍我嗎!如今世風漸下,狗都能把人忽悠了!
“狗子,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我又準備說些無聊的東西來耗時間,但是我特意忽略了裴恩諾。
狗子瞥了我一眼,“你真的很無聊。”然後他繼續闖關去了。
“什麼笑話?我聽聽看。”裴恩諾在那噼裡啪啦的打著字,還不忘和我說話。
既然有人捧場,不管是誰,我都得把接我的笑話下去,“空姐說:‘您好,請問喝點什麼?’乘客不好意思說:‘不喝,不喝。’於是空姐小聲地說道:‘免費的哦。’乘客:‘啊?免費的啊!我要一杯橙汁,一杯可樂,一杯咖啡,還要……’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說道:‘再給我灌點豆漿在裡面!我要把飛機票喝回來。’”
裴恩諾抖了2下肩,然後嗲聲嗲氣冷笑道:“討厭。”
我渾身都止不住的發冷,他的娘勁兒簡直就像是冰工廠發出的冷氣,我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的笑話好冷。”裴恩諾看都沒看我,就直接戳穿了我講冷笑話的習慣。
當一個女人對你說討厭的時候,她不一定討厭你,沒準還喜歡你,但是男人一說討厭你,那他就一定是討厭你了。
我心灰意冷的看了裴恩諾一眼:“你真的討厭我嗎?”其實心裡不停的膩味兒著,小P孩,你怎麼可能真的厭倦我這個人呢,雖然說我真的是很沒情趣。
裴恩諾無助的撫了撫額:“怎麼會呢?”
“諒你也不敢討厭你爸爸。”我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哎,果然還是一個孩子。
“爸爸?”裴恩諾更加的抽筋了,“為什麼?誰說你是我爸爸了?”
“因為我是你的暫時監護人啊。”我理直氣壯道。
“算了……爸爸!”他停頓了幾下手中的打字工作,加重了“爸爸”的讀音後,又繼續去聊MSN了。
看著他的側臉,我的視線慢慢遊移,直到他的脣,我腦門一熱,又想到了剛才不小心的KISS,不覺我的臉上又溫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