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阿花看著溫小阮懷裡的吱吱,“我覺得好像認識它誒!”他抽出自己嫩白如蔥根的手指,戳了戳吱吱的小腦袋,吱吱似乎討厭他打擾了它的睡眠,抖了抖腦袋,拿屁股朝著阿花。
“是嗎?”溫小阮半信半疑,就又聽阿花說,“我記得了!它叫白白!好像是誰的靈寵……”他似乎又陷入了回想,絞盡腦汁努力了半天,最終還是洩氣地說,“我忘記了。”
溫小阮有些無語,阿花不會是睡傻了吧,畢竟如他所說,都睡了五百年了,看起來就是腦子不太靈光的樣子,她就當他說夢話好了,“好了好了,可能是另一隻天狐吧,不然都五百年怎麼可能還是這麼小?”
阿花點點頭,認可了溫小阮的觀點,“也對,你這隻天狐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五十年,怎麼可能是那隻天狐,是我睡太久了,糊塗了。”
他說完這話,就將手指壓在脣上,“噓,好像有東西接近了。”
溫小阮也不再說話,屏氣凝息,緊張兮兮地盯著前方。
大概過了半刻鐘的樣子,就見前方的草叢中傳來莎莎的聲音,草叢有些晃動,一條流線型直朝溫小阮他們這邊奔來。
來了!
溫小阮,阿花都有些高興,沒想到這麼快萬花雞就出現了,果然,下一秒,就見一隻五彩斑斕的小雞出現在了空地之上。那小雞大概成年人拳頭大小,身上以紅色為主打,五顏六色看起來十分絢麗,尾巴上更有三根翎羽十分美麗,只見那萬花雞先是緊張的打量了下四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全身躍出草叢,不過還是沒有放鬆警惕,它一直挑邊緣散落的草籽,吃一顆就抬起頭四處張望一下,確定沒有危險再低頭下去吃第二顆。
溫小阮和阿花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嚇走了眼前的萬花雞。
那萬花雞大概吃了十來顆草籽,終於確定沒有危險,看到眼前一大堆草籽,終於忍不住誘,惑,踏進了溫小阮他們的陷阱裡。
它剛踏上那陷阱,就掉進坑裡,反應過來中計了,那小雞趕緊一躍,奈何下好的禁制緊緊將它困在坑裡,半分都動不得。
見目標中招,溫小阮趕緊下了樹,阿花也跟上來,高興地跑在前面,到那萬花雞跟前,他蹲下來高興地看著小雞,朝溫小阮招手,“真的抓到了誒!阮阮快來看啊!”
溫小阮得意地昂起腦袋,也不看是誰出的主意!她從小在鄉下長大,設陷阱抓小麻雀這種事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好,等到她不緊不慢地走上前,阿花高興地跳起來,“阮阮你真是太棒了!我可是埋伏了快半個月才抓到一隻萬花雞呢!你不到一個時辰就抓到了!你真是太厲害了!”他眼睛閃閃地看著溫小阮,目光中的憧憬之情溢於言表。
溫小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不會二到躺倒草叢中半個月不動也不動地守了半個月萬花**?這人二成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阿花根本不管溫小阮的白眼,他也根本看不懂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從坑內取出萬花雞,捧在手心裡,視若珍寶地看著。
說完也奇怪,明明剛剛那萬花雞還在坑內掙扎不已,這會兒被阿花捧在手裡反而一動不動,任憑阿花打量,還將腦袋湊在他手板上蹭了蹭,似乎很是陶醉。
靠!阿花的美色有那麼吸引人嗎?居然連一隻小雞都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溫小阮都翻了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白眼了。她懷裡的吱吱似乎聞到了美食的味道,睜開了一雙狐狸眼,緊緊盯著阿花手裡的萬花雞,舔了舔嘴角,似乎吃過的那隻萬花雞的味道還殘留嘴邊。畢竟狐狸吃雞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就算吱吱是天狐可也是隻狐狸啊!
那萬花雞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吱吱的飢餓視線,小豆眼看見吱吱,“嘰嘰嘰嘰!”它嚇地彈起來,漂亮的羽毛迅速張開倒立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刺蝟,就要逃跑。
溫小阮了悟,狐狸本就是雞的天敵,雖然這萬花雞看起來挺有靈氣的,可也改變不了天性啊。
可是,本以為那萬花雞會逃跑,沒想到它一下子又鑽到阿花的手掌心裡,用翅膀遮住小腦袋,瑟瑟發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還不時嘰嘰嘰嘰地朝阿花叫道,似乎在說它好害怕,求保護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