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相擁著抱在一起,娜娜不再有哭聲,然而淚水還是沿著眼角不住的往下流,我繼續親吻她的臉,娜娜說:“現在就當是咱倆扯平了,你以後都不可以再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上、床更是不可以知道了嗎?”
我說:“從始至終,我愛的只有你!”
娜娜質疑的看著我說:“真的嗎?”
我衝她點頭,我說:“現在你回來了,就好了!”
娜娜抽噎著,像是在確定什麼似得問我:“墨森,我們真的可以再回到從前嗎?我們真的不會再有事了嗎?會好好的是嗎?一切都會好起來是嗎?”
我不說話,用力抱緊她。
就這樣,娜娜終於又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那段日子,我們總是在重複不斷的做著以前做過的事情,去以前去過的每一個地方,坐在海邊看日出,乘著遊輪去渡海,迎著風開心的笑,淋著雨相擁而吻,披星戴月的在山間做、愛……
我們都感到很快樂,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同時我在一家照相館找到了工作,作為一名攝影師為前來的姑娘們照藝術照,月收入勉強能夠維持我和娜娜的生活,每晚回去,娜娜早已準備好了滿桌子的飯菜等我,於是吃飯,洗澡,做、愛,睡覺,每天都如此。
對於這樣像是設定了固定程式般的生活,我絲毫感覺不到疲乏甚至感到無比的幸福,我希望這樣的幸福一直維持下去,我覺得我和娜娜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下去最好不過,我並不希望會因為哪個人的再次介入而破壞掉我們之間原有的那份寧靜。
所以我在向我電話裡所有的女孩發了一條:我和娜娜已經在一起了。這樣具有警示性的簡訊後,就刪掉了所有女孩的電話號碼,有的回了簡訊說祝福我和娜娜,有的簡訊回過來全是冷嘲熱諷,我一概都不想搭理,一次性全部刪除,生怕娜娜在翻看我手機的時候會有一絲不愉快。
這樣的日子過了沒多久,有一次我竟然在照相館遇到了“等待”,她和另一個女孩過來照藝術照,她們是在網上買的套餐,所以按照套餐模式,我要先為她們每人拍上單獨的十六張照片,然後再合拍兩張作為閨蜜照。
我問我面前穿著小禮服,戴著假髮,濃妝豔抹看起來甚是嬌豔的女孩說:“需要拍出怎樣的效果?我方便放下後面的佈景。”
我開始並沒認出她來,她愣愣的看著我不說話,我又提醒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於是她衝我說:“隨便,哦,不對,就是時尚一點就好了!”
我放了純黑色的背景下來,注意到她身上穿的那件小禮服,那是一款改造後的,類似於日、本和服但是又具有現代歐美元素的衣服,短到僅僅能遮住臀部,我不是沒有為穿這件衣服的女孩子拍過照,一般穿這件衣服照相的女孩子都是比較開放活波的型別,而且穿著這件衣服照相就是為了要大尺度的拍出性、感的味道,時而要求露露肩,時而要求露露大腿,時而要求露露乳、溝,當然有的女孩在我面前露得甚是誇張連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