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說她得的是抑鬱症,她說:“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需要治療,你能體會我那種很絕望無助的感覺嗎?你不能怪我,那段日子那麼艱難我需要很多治療費,你什麼都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常常恐懼難受,擔驚受怕,怕你會突然不愛我了,所以我常常會處於抑鬱之中,因為那個病,我常常莫名其妙的痛苦,甚至有好幾次我都想去自、殺……那種病實在是…總之你是不會明白的……我……不過我現在已經好了墨森,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娜娜的話讓我震驚,一陣難受後,我很是自責的問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就算是拼盡全力,我也會努力賺錢為她治病,娜娜只是含淚衝我笑,然後靠在我懷裡哭泣,她倔強的問我:“ 我問你,我的病現在已經好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你還願意要我嗎?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你說實話,要是你拒絕,我就不會再來找你,我說到做到!我不會纏著你的!”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們不都是被這個無奈的現實所操控著,一步一步艱難的朝著前方移動,頭破血流之後,又有多少人願意去維持支離破碎的愛情?而我唯一想做的,只是守護,玩命的愛著一個姑娘,守護著一段殘破不堪的愛情,雖然這種堅不可摧的態度看起來有點傻!
我一句話不說的抱緊娜娜,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直到她不再哭泣,我牽著她回到了我的鴿舍。
娜娜面向我,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向我展示出她的身體,白如陶瓷的肌膚,吹彈可破,青春氣息的臉,滿是滄桑,娜娜問我說:“墨森,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我,現在你還要嗎?”
我不自在的轉過了身去,曾經每次我向娜娜提出想要她的要求時,她總是讓我等,她說:“等我們結婚後你才可以要我,那要是你現在就要了我,最後又把我甩了,我不是虧的很大?”
我說:“我當然不會甩了你,你想多了!”
娜娜握住我不安分的手,一臉倔強的說:“不行不行,還是不行,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你等等我不行嗎?我怕疼!”
我的整個身體就這麼的軟了下來!
娜娜對於我來說,如同花壇裡的一朵嬌豔花朵,我總是小心的呵護著,風來了,擋著,雨來了,遮著,在她開到最為誘人的歲月裡,我不是沒想過把她摘下來,可最終我還是把自己的自私收斂,靜靜的站在花壇之外,欣賞著,偷著樂,默默守護,只是我從未想過還有其他的外力讓這朵鮮花破碎一地!
娜娜從我身後抱住我,她問我:“你還是嫌棄我的對嗎?”
我轉過身面向她,然後抱起了她,輕輕將她放在了**,這場愛做的太過於激烈也太過於痛苦,娜娜一直在哭,我不知道她在哭什麼,叫聲裡也滿是悽楚!
**退卻後,我將娜娜攬進懷裡,她靠在我的懷裡哭泣,我感到很難受,用力抱緊她,娜娜問我說:“我問你,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這種事?”
我暗淡的看著她,她瞪大眼睛繼續逼問我:“看著我的眼睛,我問你,有還是沒有?”
我說有,娜娜在我懷裡哭的越發傷心,嘴移到我的肩,她開始越來越用力的咬我,我像是沒了痛覺似得任由她咬我,她含淚問我說:“痛不痛?”
我低下頭去吻她,她有些生氣的抗拒著我,我用力的吻著她,從額頭到她的胸部,娜娜終於開始迴應著我,一陣激吻後,一種**也就在固定的程式中規律性的進行,我們又做了一次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