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由說他陪我瘋到底,等待我倆都打到筋疲力盡的時候,他拖著我到了外面,我們坐在一個土墩上,任憑雨水沖刷著身體,任由閃電誇張的從我們身旁閃過。
阿由拿起一瓶酒和我碰杯,然後我們倆都有些神經質的朝著天邊哈哈大笑。
很久,阿由指著天邊對我說:“墨森,你看,那像不像極光?”
我笑:“媽的,還極光,那分明是閃電,說不定等下就劈過來,把我倆劈死去!”
阿由說:“這不就得了,咱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這就叫做兄弟情深!”
“這叫窩囊!”我開始喃喃自語:“劈死吧,劈死了才好啊,劈死了省的活著那麼痛苦!”
阿由說:“我曾經答應過一個女孩,要陪她去南極看極光,要陪她去北極看極光,怎麼樣?哥浪漫吧?”
我說:“只可惜你只是說說而已,只可惜極光沒那麼容易出現,那個女孩卻早已不知去向!”
阿由無奈的說:“跟你這種人說話特沒意思,總是在別人沉迷於美好的幻想中的時候,你一把刀戳進來!”
我說:“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
阿由說:“就是因為現實這樣,偶爾還是要試著去幻想一下吧,老實說,簡墨森,以前我還沒發現你這小子如此消極!我說你……”
我說:“阿由,你說兩個相愛的人,分手後還可能成為朋友嗎?”
阿由喝了一口酒,想了想然後扭頭問我:“她有來找你?打的電話?”
我沉默,阿由說:“分手後還能做朋友的無非有兩種,一種是兩個人根本沒愛過,沒有愛,一種是兩個人都愛的太過深刻,無私的愛。至於你和娜娜,我相信你們愛過,但是兩個人又都愛的自私,所以你們還是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我開始反駁阿由說的話,阿由卻不由分說的說我只是處於當局者迷的狀態,而作為旁觀者的他看得非常清楚。
我問他:“那你呢?你和“明天”呢?你怎麼不把自己也說說?“
阿由望著遠方不說話,閃電狂亂的打在他別緻的輪廓,在最光亮處猶如刀鋒,光彩熠熠!阿由把目光轉向我,被雨水沖刷而過的凌亂劉海下面,是一雙深邃而又專注的眼睛,搞得我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阿由說:“墨森,我已經辦好籤證了,我決定了,為自己的愛情努力一次,既然她曾經為我們的愛情做了那麼多努力,我也該為我們的愛情努力一次,我要去澳大利亞找“明天”。”
於是阿由終於踏上去往澳大利亞之路,臨行前我們三個去機場送他,阿由和他們兩個沒說多少話,他把我拉到旁邊特地對我說:“振作起來哥們兒,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說:“你這次去,她要是回心轉意還好,那要是她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了,你不是白跑一趟?”
阿由說:“怕什麼?至少我努力過,不後悔了!大不了我就當去旅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