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按照現在的物價算,十五萬塊錢的分手費是不是少了點?”
娜娜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終於無法忍受朝她吼:“那你是什麼意思?就算加上精神損失費,也不可能才十五萬塊錢,你是不是應該可憐可憐我有一段時間為伊消得人憔悴,再加點錢?”
娜娜的語氣聽起來出乎意料的平靜,她說:“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我朝著電話那邊的她繼續發火:“那你呢?你這不是在羞辱我又是在幹嘛?你還嫌把我玩的不夠?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你究竟還想要怎麼折磨我?”
娜娜依舊是不帶任何情緒的語氣,她說:“簡墨森,我知道你現在在北京,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別再折騰了,回到你父母身邊去吧,或許你該繼續回到學校完成你的學業,你很聰明的,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我笑:“你就想跟我講這些?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真跟你沒關係!”
我們非常默契的同時沉默了很久,娜娜那邊聽不到一點雨聲,我這邊卻是雷鳴電閃,我才發現,我和娜娜早已不是同一片天空下的人,我向狂風暴雨傾灑自己對她的思念的時候,她那邊的星辰,永遠寄送不了我對她的想念。
我卻還在強求著什麼,希望娜娜能夠跟我講些什麼,娜娜一言不發,等到我們彼此沉默了彷彿一個世紀,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又有些後悔,我討厭我自己面對她總是一副優柔寡斷的樣子。
雷鳴的聲音讓我心煩,與此同時,還有阿由和一個女人**的聲音,陳舊的床墊發出的咯吱咯吱聲響,那女人的叫聲聽起來有些淒厲,我盯著正在脫落的白色牆壁,上面黑色的水漬瘋狂蔓延,整個狹小的空間莫名被渲染的異常淒涼!
我突然感到無比難受,這種日子我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我甚至覺得這一切看起來都很諷刺!
隨著那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我起身一腳踹開了他們的門,阿由和她同時驚愕的向我看過來,女人尖叫著拉過**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我朝他們發火:“他媽的煩不煩,就不能安靜點?”
阿由絲毫不客氣的對我說:“哪根神經搭錯了?滾出去!別理他寶貝兒,我們繼續!”
我幾乎是失去控制的朝著阿由喊:“不是你說的停止麻醉,你現在又在麻醉什麼?靠,都他媽一個個大男人,都他媽喜歡放狗屁!”
阿由從女人身上爬起來朝我發火:“只准你這樣,就不準老子這樣了!”
我搬起我腳邊的椅子就砸了,我說:“沒錯,全天下就我一個人可以這樣!”
阿由從**跳下來,抓起旁邊的一個酒瓶指著我說:“媽的,簡墨森,你是不是又受哪個女人刺激了?老子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想捱揍?是不是?”
阿由說著拉過我的衣領,他說話的聲音很大,他**的女人嚇得大叫。
我揮起拳就打在他臉上,然後我們兩個瘋狂的扭打在一起,他用酒瓶砸在我頭上,砸的我鮮血直冒,我的眼前一陣模糊後,我揮起板凳朝著他的頭猛打,我們兩個都在努力把對方往死裡打,這種感覺特痛快。
痛快到,覺得任何的傷痛都不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