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問我說:“簡墨森,為什麼你給我的感覺會是冷冰冰的,有一種看破紅塵的傲慢?”
我說:“你真的這麼認為?看來我真該學賈寶玉那樣身披大紅猩猩氈去出家得了!”
“想象”說:“別,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純情少女去要去做尼姑呢!”
我說:“這樣也好,為中國的計劃生育做上一大貢獻嘛!”
“想象”捂著嘴笑的很是開心,直誇我這個人還挺幽默。
我想,原本的我,該是一個幽默又陽光的人,我記得曾經的我在一大群人中,必定是最瘋狂最熱血最會活躍氣氛的那一個,有我的地方,總是歡聲笑語,而現在,我好像發生了人格突變,變成了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我不懂得去和人交流,懶得去經營任何感情,甚至連笑容都有些牽強,我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
曾經的我,總是敞開懷抱迎接著每一個走進我生命中的人,而現在,我似乎很抗拒任何人再走進我的生命裡,唯恐他們終將都化作一段悲傷的插曲。如若插曲必定會按時播出,那麼我只會用一種類似於漠然的態度去傾聽,直到最後的休止符響起,在僵硬的心上敲落出很大一塊空曠的無底黑洞。
我和“想象”沿著河畔走,河面波光閃爍,寒風瑟瑟,“想象”撩動她的披肩,五彩的披肩伴隨著颳起的長髮同時飄起,她清純的側臉有太多數不清的美。
“想象”對我說:“墨森,我覺得,你之所以會感覺現在活得不痛快,是因為你沒有信仰!”
我說:“信仰是個什麼東西,能吃不?”
“想象”說:“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兩種人是活得最為快樂的,一種是無所追求知足常樂的人,一種就是有信仰滿懷希望的人!”
她似乎總是能這樣搬出一大堆文藝範十足的大道理!
我說:“把你那個所謂信仰的東西說的具體點!別總是弄得這麼深奧我不懂!”
“想象”說:“每個人的信仰不同,具體內容也不同,有的人信仰上帝,相信一切真善美的東西。有的人信仰佛教,佛教中的教義和道理都讓他們感到快樂並且釋然,有的人或許信仰一種觀念,因為這種觀念所以對未來總是充滿希望,有的人或許信仰一句話,有的人或許信仰一個人,亦或者一段情,愛情也好,親情也好,友情也好……總之沒有了信仰,人的精神就會很匱乏,一旦精神匱乏了,也就覺得活著沒什麼意思,整日都陷入痛苦中!”
我真的不知道我該信仰什麼了?我只知道我的信仰好像都用在了一個背叛我的女人身上!然後我現在隨時處於痛苦中。
我把“想象”送上了一輛計程車,她說:“墨森,你的家不就在這附近嗎?要不一起吧,先把你送回去,我再回去!”
我明白她的用意,無非是想知道我的住處,以便在大千世界裡能夠隨時找到我,我猶豫了一下對她說:“不用了,我走走就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然後我為她關上了車門,她似乎還想要說什麼,我快步就朝著遠方走,瞬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