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見鍾情多半是因為相貌,日久生情多半是由於接觸。一個人如果從未見過一個人,也從未和他有過接觸,怎麼可能單憑一個人的文字喜歡上一個人,我自是不信。
她說:可是我相信!你要知道一個人的文字裡往往透漏著這個人最為真實的一面,我會因為這個人真切的文字而去歆羨他深厚的情感,然後再因為欽佩他深厚的感情去真正的愛上寫下這段文字的作者,你沒有深刻體會過,我想你是不會明白的!
海螺菇涼終於開始約我見面了,約了我幾次我都找各種理由拒絕掉。
我說:我很珍惜和你現在這種親密關係,這讓我既踏實又欣慰,所以我不想破壞掉我和你之間這種友好情誼,我們還是不見面的好。
她說:這跟我們見不見面有什麼聯絡?我相信我們見面後我們的情誼也不會受影響的啊!難道你怕我見光死啊?
我說:……
她說:我告訴你吧,我媽是個省級大美女,參加過選美大賽的。
我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她說:你為什麼不問我長得像不像我媽媽?
我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她發了一排發怒表情過來,言下之意她該是個美女。
她說:難道你怕你自己見光死?
我說:……
她說:你放心吧,我其實早就對你的相貌不抱任何希望了,你即使長得真的就跟癩蛤蟆一個樣我也能接受,我相信有才之人,其貌不揚這句話!見面吧!
我同意了和海螺菇涼見面,約在一家叫做渡口的咖啡店,我站在咖啡店門口,搜尋著一個身穿灰色呢外套,身披碎花披肩,背卡其色包包,中分式黑色長髮披肩的女孩。
於是我看到那個女孩猶豫著向我走過來,青澀的臉上浮現一絲動人的笑容,她說:“是癩子?”
我點頭,她靦腆的笑了笑,她說:“誒,我說你要早點告訴我你是個大帥哥,我就不會那麼糾結了,一定早就跟你見面了!”
我無奈的笑:“這叫什麼話!”
她開心的笑,指了指咖啡店,我跟著她走了進去,我們坐在一個小包間,她向我介紹自己,她說:“你可以叫我“想象”!”
我伸出手去:“簡墨森!”
她開始跟我講有關她的事情,讀本一,在藝術學院讀書,學的是屋內設計,她指著包間裡的擺設跟我講了講這裡的燈光,牆壁顏色以及各類掛畫的適當與不適當之處,我看得出她一直在試著找話題,而我卻一點話題沒有,甚至很少主動開口和她聊。
她說:“墨森,你沒有在網路上愛講話哦?”
我說:“就像你所說的,在網路上廢話連篇的人,在現實中說不定就是個悶葫蘆!”
她笑:“是哦!”
然後她又講了些她在大學裡有趣的事情,每一次她覺得好笑並且對我開心笑的時候,我只是配合著淡淡一笑,我發現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我甚至有些後悔來見面。
我早說過,我似乎已經有了蔑視美麗的能力,所以面對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之美的女孩,我依舊可以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