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林清羽的監督下,是愛一口,袁強一口,兩人吃飯都堵不住嘴,不斷地抱怨對方的肉小,自己的肉肥。
總算將豬蹄吃掉了,是愛對袁強說:“老公哇,人家吃多了,走不動。”
林清羽目送袁強一瘸一拐地扶著是愛走出飯店,長嘆了一聲。
美麗的女代理問:“林總,你在想什麼?”
林總喃喃地道:“有的人註定是配角。”
是愛因為非洲的隔離事件加上被綁架事件,出了名。
這天,袁強竟然在網上搜索到是愛的裸照,將是愛喊過來,兩個人一起看。
不出所料是ps的,還有些是愛的小道訊息,說是愛早就在二年前和藥業大亨林清羽結了婚,並且還生有一子,叫小湯姆,還有三個人的合影。
小湯姆明顯是混血兒,對此另外有一篇文章分析,是愛和另外一個白人油漆工邁克爾的傑作。
讓袁強笑得死去活來。
在後續的一篇文章中也提到袁強,說是愛一三五去和林清羽幽會,二四六回到袁強這裡做好太太,腳踏兩條船,身家現在有一億了。
是愛看著袁強問道:“你相信嗎?”
“要是真的就好了。”
“什麼?”震驚憤怒。
“身家一億。”
“一三五,二四六那個相信嗎?”
“我檢查下,今天是一三五了,我看看我畫的那個警察換沒換崗。”
說完大色狼撲向小綿羊。
晚上,袁強在書房裡寫著東西,他最近睡的很晚。
是愛剛洗完澡走進書房,看到袁強一個筆記本上寫著東西。
她走上前,在背後將袁強頭抱在胸口。
袁強停下來,放下筆,伸展一下,拉住是愛的手將她從身後拉懷裡,親吻她,撫摸著她。
是愛有點賭氣翻著袁強的筆記本問:“你這些日子真忙啊!”
“到處做報告嗎,沒辦法,為了掙點錢。”
“都到什麼地方做報告。”
“什麼地方都去,什麼託兒所敬老院,你說孩子們能聽懂嗎,老人們都聽睡著了。”
“是歐陽傑的主意嗎?”
“除了他還有誰啊,他為了露臉,到處出溜。”
“也許是你的職責。”
“當醫生不給病人看病,到處跟小朋友討論什麼醫學問題。”
“過些日子會好些。”
什麼都是一陣風。
“也許吧,我想回去做個手術都不行,歐陽傑說,不用你,讓小孫他們鍛鍊下。”
“讓年輕人練練也對。”
“人命關天啊,我才剛剛入了門,現在將中心醫院交給一群畢業沒半年的毛頭小夥子,誰能放心啊,昨天連續出了兩個事故。”
“歐陽傑怎麼說?”
“他說,沒事,是兩個無關緊要的人,死了賠幾個錢就算了。聽說有一個家屬不在本地,不讓聲張,沒準不用花錢。”
“哦。”
電視臺從來和諧這些。
“也許,在你這個級別,有辦法幫助他們提高一下水平,防止再次發生事故。”
“這個是需要天賦的,這幾個人我沒看到,今年a大真出兩個有天賦的外科手術高手,但是一個去了美國,另外一個因為沒錢改行做銷售。進中心醫院需要二十萬,只要有錢,殺豬的也能進來。”
“噗!”
醫院有風險,再也不去了。
“明天晚上,我要採訪你,幫馬園園一個忙。”
“貌似沒時間啊!”
一口咬住。
“哎呀!放口,有時間絕對有時間。”
咬變成了吻,纏綿的春意蕩然。
接了一間演播廳,韓力還真有活動能力,讓他的小學同學,中學同學還有大學同學將觀眾的坐席都坐滿了。
雖然沒請歐陽傑,但是這樣在全國觀眾面前露臉的機會,那能沒有他。
像個翻譯官一般跟在袁強的身後走上臺。
“歡迎!袁強副院長和歐陽傑院長。”
“你好。”
寒暄一陣子。
“袁副院長!”
袁強一愣,從媳婦嘴裡說出這句話好奇怪。
“你能談一下在非洲的感受嗎?”
“很熱,人很善良,就像我們鄉下大叔大媽一般。”
“當你被隔離的時候,心裡有沒責怪一些人,比如你的妻子,會不會懷疑是她將病毒傳染給你的呢?”
“沒有,也許是我傳染給她的呢,要是那樣的話,我心裡很難受。要真是她傳染給我的話,我還覺得很幸福,因為無論什麼我們都一分兩半。”
“你覺得她漂亮嗎?”
這個問題答案只有一個。
“當然,她是我的天使,我每天做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她。”
“人是會老的,會不會有一天覺得她不漂亮了,很討厭呢?”
“不會,那樣會遭雷劈的。”
又是一個星期天的早上,袁強和是愛兩個人收拾整齊,想去看狗熊壯壯。
走到樓下,“我愛你!我愛你!”袁強的電話響起,是愛惡狠狠地白了袁強一眼:“又是誰?”
“文靜。”袁強心中想都是你將鈴聲換成這個,難道還怨我,女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講道理。
“哥啊,張阿姨病了,你知道嗎?”
“張阿姨?”袁強一時有點矇住了,這個是誰。
“是愛的媽媽啊。”那頭責怪。
是愛搶過電話:“什麼病啊,你知道嗎?”沒聽說啊。
“是愛啊,聽我爸爸媽媽說,是尿毒症,還很嚴重,你們最好回來看看。”
車停在x市醫院的時候,快中午了。
住院部在二樓,找到媽媽住的房間,看見屋子裡有兩個人,正是袁強的爸爸和媽媽。
“爸,媽。”兩個人跟父母打了下招呼。
看向**的張巧玲,她瘦得不成樣子了。
臉色黑紫色,病得很重。
是愛走過去,拉住張巧玲的手,有點陌生。
“媽媽你怎麼樣了。”雖然她們之間沒有多少親情,但是這個時候也流下了眼淚。
張巧玲看了是愛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你來了。”
一個年輕的大夫領著一個護士查房,大夫認識袁強:“師兄你怎麼來了。”
“看下病人,這位是我媽媽。”
“是啊。”a大的桃李滿天下。
“我媽媽的病怎麼樣了。”是愛問道。
“尿毒症晚期了,只能維持。”醫生給張巧玲量了下血壓。
“不是可以腎移植嗎?”
“沒有腎源,我們醫院做不了,只能做配型。”
“我要配型。”是愛想站起來,被袁強拉住。
“不,還是我來吧。”袁強對是愛說。
“不用你管。”是愛掙扎著站了起來。
是愛堅持做了配型,過了幾天,結果下來了,她不合適,她還接到另外一個結果,袁強也配了型,也不合適。
但是無意之間,聽到兩位醫生談話:“那位小姐就是張巧玲的女兒嗎?”
“聽說是,但是從血型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這裡面一定有個故事,呵呵。”
是愛一時之間彷彿被雷劈中了,愣在走廊裡,她明白了,為什麼媽媽從小到大對自己都是一幅冷冷的臉。
腳步沉重,走進病房,張巧玲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馬上就閉上了。
是愛開始削一個蘋果,想起爸爸小時候總為自己削蘋果,那時候的蘋果為什麼味道那麼好,再也沒吃過那種味道。
最後的時刻,是愛給張巧玲換好了衣服,她已經吃不下去飯了,所以是愛流下了眼淚。
張巧玲掙扎著說:“你恨我嗎?”
是愛流著眼淚:“不。”
“你想知道嗎?”
“不。”
至於為什麼?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一個不親的親人要離開她了,只有悲傷。
在父母的墓前,是愛用一根樹枝挑著厚厚的黃紙道:“爸爸,媽媽也過去了,你不再孤單,打麻將要精明點,不要總輸錢,錢要是不夠,跟我說,我會給你送的。”
跳動的火焰中,爸爸笑臉,還是那樣年輕,挽著媽媽漸漸消失。
袁強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看著一家人剛才聊天。
一個人走了,太陽還是東昇西落,又有一個新的生命在孕育。
是愛懷孕了,從此更加地偷懶耍賴,在**各種打滾。
袁強將世界上的寵愛都拉扯到是愛的身上。
每天都摟著心愛的媳婦睡著,不過很累,家裡家外的,像個陀螺一般旋轉。
十月懷胎,是愛也是遭了罪,苦不該與男人做那種兒童不益的事。
小生命終於姍姍來遲,是一個女孩,取名叫甜甜,袁甜甜。
望著甜甜手指放進嘴裡,香甜地吸著,瞪著大眼睛,好奇打量著這個新的世界。
袁強感慨地說:“我原來以為你是天使呢。”
“怎麼。”
“現在感覺不是了。”
怒:“為什麼?”
指著甜甜:“她才是。”
手指自己:“那我是?”
笑:“你是神仙,要不怎麼能造出天使呢。”
從此,袁強的家中有兩位天使在飛翔。
甜甜咿呀開始學話了,第一句話不是媽媽也不是爸爸,而是袁強的手機鈴聲,我愛你。
袁強下班回來都是喜氣洋洋地跟著甜甜瘋,玩,將甜甜像只球一樣,在手上拋來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