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玻璃窗外,加菲跑來找瑪麗,是愛將它放了進來,一人一貓痛哭一場。
是愛和加菲說了一些很感人的話語,讓袁強嫉妒。
袁強在廚房裡炒菜,媳婦剛才說,菜味道不如昨天好,發回來重新做。
電話響起來,是他的,是愛坐在桌子前,尋找鈴聲的來源。
一看,是歐陽傑,連忙將電話送到廚房裡面袁強耳朵邊上,袁強正在切一根香腸,很好吃的樣子。
不能白幫他舉著電話,得付點利息,撿起一片香腸放進嘴裡,好美味哇!
袁強歪著脖子,手上停止了切的動作,眼睛看向掛在牆上的幾個勺子。
“你好!”沒看見手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袁強啊,在幹哈呢。”歐陽傑一派居高臨下的聲音。
“餵豬呢。”得意地笑,脖子被某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
“咋了?”那頭神色很慌張。
“讓豬咬了!”
“你,你怎麼可以養豬呢?你當個醫生不務正業啊,這可怎麼辦啊?明天就要出發了。”
“出發?是去非洲的那事嗎?”
“是啊,你怎麼樣了,快上醫院打點疫苗什麼的。”
“沒事,我幾乎天天挨咬,有了抗體。”
貌似身體很強壯。
“你養的是什麼豬?”院長心想該不會是那種小耗子一般大小的荷蘭豬吧。
“就是那種胖乎乎,一笑兩酒窩那種。”
“什麼?”一頭霧水。
“哎呀!疼疼,撒口。”
“你,你,氣死我了,告訴你明天早上七點醫院集合開大會,趕早。”
袁強齜牙咧嘴地看著做完案子的小豬,正在吃香腸,她從那拿到的香腸呢?
低頭一看,剛切的香腸只剩下一片了。
小豬嘴上叼著一片,吃獨食,那怎麼能行。
撲上去,咬住要被吞下去的香腸,連人帶香腸都不要跑。
吃了香腸就得有代價,還挺大的,小嘴被親得波浪響。
這裡是廚房,怎麼可以呢?掙扎一下,真沒有他的力量大。
坐在桌子面前,你餵我一口,我親你一下的,原本半個小時吃完的飯,他們吃了二個小時。
吃完飯,是愛被大色狼抱進房間,扔到**,大色狼又撲了上來,原來剛才只是**,現在才是登場正戲。
是愛吃東西的時候,總遭到鹹豬嘴的親,他說,她吃東西的時候,小嘴翕動很性感,很有**力。
沒辦法,由於吃東西讓某人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是愛儘量捂住嘴吃東西,很奇怪。
但是讓她不解的是,剛才上大號的時候,有點便祕,運氣的時候,聲音大了點,手指做一指陽功裝向前伸出去,那個姿勢怎麼看也不性感。
但是袁強說:“老婆,你上廁所運功的時候好可愛,可是上時尚雜誌了。”
想想那天自己wc時,運氣手伸成一陽指的表情上了時尚。
這夜算為國爭光嗎?
看我國美女即使特殊時刻也如此美麗!
(╯▽╰)!
這都是什麼口味!
難道自己就沒有不性感,沒有**力的時候嗎?
是愛狠狠地想,這個時候,男人說:“明天要去非洲,聽說最少二個月才能回來,我做了山藥汁,早上用微波爐熱下,加點蜂蜜喝點,對身體有好處。”
是愛聽到了半句,閉著眼睛答應著。
清晨他起來了,看看睡得香甜的她,親了下她的小嘴巴,小聲說道:“再見小豬!”
聽到關門的時候,有點埋怨,這是誰啊?
被尿憋醒了,起身wc後,回到**,發現家裡少了一樣東西,昨晚剛抓來的血食,男人,男人沒了。
o(n_n)o!
怎麼早,上班也沒怎麼早啊,今天是星期天啊。
他難道蒙了嗎。
昨天他好像說,要去哪,那個電話也說要去哪。
他要走了,男人要跑了,這還了得,抓回來凌遲處死。
t___t!
穿上衣服,打著哈欠,下到樓下,他的車不見了,看來真的走了。
早上車不好早,所以當是愛走到中心醫院的時候,已經聽到大喇叭裡,歐陽傑嘶啞的聲音:“這是我們中心醫院的榮幸,我們的勇士今天就要出發了,他們要去非洲抗擊埃博拉病毒,參加那場全人類的戰爭,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是愛聽著喇叭,走進了中心醫院的大院子裡,今天人很多,張燈結綵的,一片歡樂的海洋,袁強和幾名醫生站在講臺前,神情很嚴肅。
但是在是愛的眼中,其他人都消失了,那裡就站著袁強一個人,他彷彿在想著什麼。
她走近了他,問道:“你真的要走嗎?”
“真的。”讓她不敢相信地露出了微笑,很甜,這是為什麼?他應該痛哭流涕地抱著是愛的大腿喊:“我不想去啊,都是歐陽傑那個癟犢子搞的鬼。”
她拉著他的手,一直拉著,說不出來話,他難道不知道她已經離不開他了嗎。
誰給她做飯呢,他做的飯很美味,但是她還是要挑毛病,是因為這個嗎?她不挑了就是了。
人已經遠去了,歐陽傑在車上喊她:“上來吧,到機場還能送下。”
是愛偷偷看了看他的輪胎,眼睛飛出去,變成了兩把刀子,狠狠地紮在輪胎上,氣刺刺冒了出來。
歐陽傑落荒而逃,人們嘻嘻哈哈地從身邊走過,他們的聲音那麼刺耳,彷彿都在嘲笑自己。
他走了,家裡突然變成空蕩蕩的,變成了一個單人牢房。
她瘋狂地工作,拉著孟姜女瘋狂地逛街,吃喝玩樂。
但是當最後還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大**的時候,那感覺很不好。
瑪麗還讓老婆婆拐跑了,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以前她總怪瑪麗不會說話,現在她希望有個聽眾也行。
坐上火車到了x市,袁強的爸爸媽媽都很熱情,問寒問暖的,提到袁強去了非洲,兩個老人的神情也有些落寞。
瑪麗生了四隻小貓,四種顏色的,黃,白,黑,花。
個個都是大眼睛,毛絨絨,上下爬個不停。
是愛抓抓那個,摸摸這個,暫時忘記了孤單。
有人敲門,袁強的爸爸去開門,幾個可愛的孩子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袁爸爸親切地問:“你們找誰啊。”
一個膽大的胖男孩說:“爺爺,聽說你家有小貓,我們想來看看。”
其他的孩子也點著頭附和著。
孩子剛進來,還有點縮手縮腳的,胖子小心地有一根手指摸了一下那隻小花貓,小花貓朝他瞄瞄地叫。
小胖子壯著膽子,一點點將小花貓抱進懷裡,彷彿像個英雄一般轉身向其他的孩子炫耀。
有個小姑娘偷偷摸了一下小花貓的尾巴,孩子們漸漸膽子大了起來,其他的三隻小貓也去騷擾。
又有三個孩子抱起了小貓,剩下的一個最小的孩子是個小女孩,看到就自己沒收穫,所以有點承受不住了,放聲大哭。
是愛將瑪麗抱過來,放進小姑娘的懷裡說:“它是貓媽媽,所有的小貓都聽她的。”
聽到此話,小姑娘破涕為笑,抱著瑪麗轉起圈來。
在孩子的歡笑中,袁強的媽媽喊了一聲小愛啊,是愛才發現自己已經盯著人家的孩子看很久了。
媽媽喊她是想和她聊聊起家常。
“這次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啊,聽說那裡已經死了好多人了。”
“袁強他們不會,比較專業,以前死的醫務人員都是本地的,缺乏器材和知識,他們是有備而去的,雖然危險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是愛心裡沒底,但是這個時候,還要安慰婆婆。
“袁強,這孩子天生命苦,從小就死了爹媽。”袁強媽媽拭去流到臉上的淚。
“那年他爸爸媽媽一起公出坐那條船,叫迎風踏浪號,沉船了,船長先跑了,也姓是,叫是神,船上的乘客卻聽到,不要動,大家都在原地等待救援。結果都被淹死了。”
是神?自己爸爸,小的時候,有一個階段爸爸都不在家,媽媽天天晚上用淚洗面,後來將氣撒在自己的頭上。
以後媽媽一直看不上自己,讓是愛覺得自己不是她親生的一般。
自己爸爸是那艘船的船長,袁強的爸爸媽媽都死在那條船上,而爸爸卻是那場事故的直接責任者,這是真的嗎?
他知道嗎?他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呢,最後拋棄自己。
是愛想著,想著,渾身打起寒戰。
回到x市,是愛有點心神不寧,失眠了,抱著毛絨玩具坐在窗戶前發呆一宿。
又是一次家屬聯絡的日子,是愛端著話筒,望著電腦那邊的他,心裡很酸楚。
“你在那邊還好吧?”
眼淚偷偷地流了下來。
“好的,挺好的,這裡住的和五星級大酒店一般。”
他看到是愛有些異常,但是渾不在意,手指房間。
是愛看過去,房間頗為豪華,金碧輝煌的,真的很不錯。
那邊窗戶外面還伸進來一個長頸鹿的頭,袁強輕撫摸著長頸鹿的頭說:“老婆,不要想我,我很快就會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