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吃山空不行,找到一個小公司當招待員,英語不好,但是這裡在唐人街,主要服務華人。
第一個月掙了一千塊美金,沒想到能掙到外匯,當時敲鑼打鼓慶祝了半天。
愁眉苦臉研究錢怎麼花呢,一張報紙撲在臉上,惱火地抓下來,一看,竟然是中文的,上面有某研究生聲稱研究出新的抗癌藥物,尋找華人合夥人,磚家提醒最近有很多本國的騙子將黑手伸向善良的華裔。
林清羽,a大的,是騙子怎麼可能。
a大出來的孩子都是好樣的,不知道有沒有他高,有沒有他帥。
出現在邁阿密看到他的時候,有點失望,兩個人長的不一樣,從頭到腳都不一樣。
但是當聊起a大,祖國,家鄉,好吃的時候,是愛發覺自己很愛國。
心想即使是極品憤青出了國都會變成愛國者呢,因為這張臉到哪裡都會說,我是亞洲來的,俺是東北那嘎達的。
他開心地說,忘記自己現在身處困境,她微笑地聽著,彷彿回到了祖國,家鄉,情侶花園,四周開滿了家鄉的花,空中飛著家鄉的蝴蝶,都有一種東北口音,一種剛吃完大碴子的口音,很親切,世界上最好的音樂,她不想離開,一直想聽下去。
與那個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她說個不停,他有時候含著笑聽著,那個時候她明白了,不是在聽人說什麼,他是在聽誰在說。
兩個他不同,林清羽說本質,蝴蝶效應累加的推動力是什麼。袁強願意說事務之間的聯絡,因果關係。
林清羽說,那張撲到自己面上的報紙就是一隻蝴蝶,推動力是事物同樣性,都是華人,都身處逆境。
袁強說,自己的小肚子是因為吃漢堡包吃的,自己牙疼是因為刷完牙還躲在被窩裡吃零食。
走的時候,大方地給林清羽扔下五百美元,結果發現如果坐飛機回去的話,錢不夠了。
只好坐了火車逃回洛杉磯。
一天,是愛看到一個殘疾的孩子在樓下乞討,她就將他送到福利院裡,後來知道里面的孩子欺負他,想要收養他。
但是人家說,只有結婚的人,夫妻雙方都健康的人才有權收養,否則即使小湯姆在裡面被其他孩子打死,你也不能收養他。
看到幾年前的那個窮學生髮了,羨慕嫉妒恨,同樣是a大的,看人家混的,這些日子有點錢緊,這套衣服快穿了一天四季了。
所以寫信,這小子現在都一天掙一千萬美金了,快點還錢,否則本小姐手持殺豬刀上門劫富濟貧了。
對方很痛快,扔給我一萬美金,哈哈,雖然我是愛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但是在投資理財方面有超人的天賦。
他還說,還有後續,結果當小湯姆爸爸的重任就交給他。
他說,他爸爸媽媽要來了,想見見兒媳婦,所以拉我一起住。
一直沒上床,因為我只喜歡一個男人,別人都是糞土了。
小湯姆走了,離了婚,我也踏上回國的飛機,太累了,我要回家歇歇。
講完了這些,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鬆動了,滾動起來,砸進時間的大海,雖然有些不捨,但是送走了自己一段美好的時光,揮揮手。
摸著大色狼的狼頭,瞪著大眼睛,找找有沒有白頭髮和野生動物。
“他說什麼了?”
“說你很漂亮,笑起來好看。你覺得他怎麼樣,我一定比他好。”
“他是個好人,而你是個大色狼。”
大色狼一聽,怒了,站起來,惡狠狠地說:“哼,今天就讓你見識下大色狼的厲害!”
說吧,嚎叫著撲了過來,要一口將小白兔吞下來。
小白兔靈巧地一閃身,猶如一絲清風一樣,飄到門口,手放到鼻子上,扇動兩下,吐了下舌頭,叫道:“大笨狼,來抓我啊!”
一閃身不見了,大色狼嚎叫著衝出門外,尋找小白兔的蹤跡。
一陣子追逐,圍捕,終於大色狼將小白兔抓住了,將小白兔摁倒在**,狼嚎一下,開始大塊朵頤。
小白兔發出混合著痛苦和瘋狂快感的迷幻的叫聲。
狼和兔子大戰告一段落,小白兔抓起手機將光著屁股的色狼拍下來,然後靈巧地從大狼的懷抱中鑽了出來,光著身子坐在電腦旁邊,開啟電腦,我要上傳空間裡,讓全國人民圍觀下。
“幫我掛下qq。”身後傳來狼嚎聲。
正好,他竟然叫小蘿蔔頭,將照片偷偷上傳到他的空間,訪問許可權設定公開,哈哈。
小蘿蔔頭不好聽,改成大色狼,比較合口味。
蛐蛐叫了,有個頭像閃動,空空,日本?
開啟一看,上書:老公哇,好幾天不見你了,好想你啊。
這是什麼東西?難道這小子劈腿了?
一把將大色狼從**拎起來,拉到電腦面前,人證物證都在,你怎麼說?
“她亂叫的,她管誰都叫老公的。”
“精神病?”
蛐蛐叫又響起來,美人魚?海鮮啊!
老公,你聽聽我唱的這首歌好聽嗎?
這個也是精神病嗎?
解釋:她尋找精神的寄託的,她男朋友剛將他甩了,我這是做慈善。
黑線。
能不能問下,剛才誰將我的網名改成大色狼的。
這個好聽些,我叫著順口。
知道了。
點開自己的,被發現了,自己的網名叫小饞貓。
他笑得那麼開心,還說名如其人。
蹲在墳頭聽鬼唱歌頭像亮起,
o(n_n)o!老婆,你想沒想我?
大色狼一躍而起,臉色凝重地撲上來,抱住當事人,手指著螢幕顫抖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他,亂叫的。
不搭理他,煩人。
辦正事。
點開一個叫毛毛蟲的,大色狼身體一震,有情況,狼眼睛瞪得溜圓。
在嗎?
半晌
在^_^!
你們聊的怎麼樣?
挺好的。
一張照片發了過來,是袁強的背影,離開酒店的背影。
我有一張清晰的。
袁強的春宮被髮了過去。
大色狼大怒,這是偷拍,要到玉皇大帝那裡告她,諒他不敢,他房都上不去,上天更難。
哈哈!笑得很得意。
你有沒有找過她。
沒有,聽說她現在已經是主持人了,工作很順利,還有一個新的男朋友。
你不知道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優秀的。
這句話傷害了大色狼的感情,生氣了,扭頭抱著枕頭。
但是你還是選擇了他,而不是我。
感情這東西,很奇怪,也很複雜,也許我比較懷舊。
他為你等了五年,換了別人無法做到的。
也許也有一個人在某個地方默默等著你,沒有發現。
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孤獨寂寞的。
手扶著窗櫺,看著夜色街景,眼前一花,a大葳蕤的校園出現在面前。
一個包子臉的小姑娘拎著行李,小心翼翼地東瞅西看。
身體裡一個年輕的自己衝了出來,站在小姑娘面前:“你好,新同學,我是學生會的,我叫林清羽,我們有個舞蹈俱樂部,來參加吧。”
“我只是找宿舍,舞蹈俱樂部,就是跳舞嗎,我不會跳舞。”
年輕的身影熱情地幫小姑娘拉著行李。
視線一轉,音樂響起,兩個大學生跳舞,是年輕的自己和那個包子臉的姑娘。
姑娘在懷裡飛快地長大,亭亭玉立了,在情侶花園裡幽會,學著親吻,偎依在一起說著話。
那天,天很陰,雖然太陽高高地照著,她說:“我想到電視臺,所以我們分手吧。”
之後,看著她坐上了一輛電視臺臺長的轎車。
是愛被大色狼拽進被窩裡吞噬,一陣子翻雲覆雨後,直到天矇矇亮,被尿憋醒後,發覺自己被大色狼緊緊地抱著。
咬了大色狼耳朵一下,說:“人家要噓噓!”
被大色狼抱到廁所門口,是愛發現個嚴重的問題,長此以往,自己要被伺候癱瘓了,快生活不能自理了,連wc都有人服侍了。
發覺電腦還沒關,它老人家值了一宿夜班,辛苦了。
重新回到**,大色狼又起色心,又折磨是愛一場,直到是愛癱軟在**又不想動一下才放手。
袁強精神起來,點了下滑鼠,電腦的休眠結束後,有人來了資訊,很多。
自己的qq最多,最少二十條,最多的是兩個字:“噁心!”
怎麼回事?繼續找,有了線索,你空間裡一張照片真噁心。
一時蒙了,只見空間有一張照片被遮蔽了,下標著,由於此照片違反有關規定刪除。
想起來,昨天是愛給自己拍的春宮照。
惱怒,將是愛抓起來,抱在電腦前問罪:“瞧你乾的好事!”
是愛頗為鎮靜,笑道:“才示眾了一個晚上就給刪了。”
點開自己的qq,只見林清羽昨天晚上發過來的最後一句話:我也要劈腿了,所以我們分手吧。
聖誕節到了,甜蜜的小夫妻雖然想天天躲在房間裡親熱,但是家人的電話一個勁地想個不停。
袁強開車拉著媳婦回到了j市的街頭,大街還是飄著雪,彷彿從來沒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