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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是愛-----第13章 離別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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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離別之痛

“精彩人生,講一些成功人士的,最好找一些年輕人,老頭老太太是毒瘤啊。”

“成功人士,我認識的不是很多啊!”

“你同學現在都差不多了,只要不是擺地攤和下小煤礦的,都算成功人士,主要得年輕些,比如你們那裡的有個年輕的醫生叫袁強的,一定要採訪到他,看到他,那些花痴,半夜一定會將騎在身上的男人一腳踢開,雙眼緊緊地盯著電視機的,想想就興奮。”

“這個忙,我怕真幫不了啊。”

凶神惡煞:“怎麼了?是小姐,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否則的話,將你蹭我的飯都吐出來,將你身上的那條純木棉的黑色內褲脫下來,花點錢快遞迴我。”

**的地方一涼:“我幫,我幫,我現在真離不開那條內褲了。”

拿著電話,是愛才想起來,沒有袁強的電話號碼,真是不可思議。

有文靜的,打過去,沒有人接,看看錶,現在是上班時間,大夫工作的時候不讓帶手機嗎?

翻了一會,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孟麗麗,孟姜女,她貌似比擺地攤的掙得多。

並且模特和演員都是年輕女孩子的美好憧憬,袁強那裡先緩緩。

打給孟麗麗,那邊傳來慵懶的聲音:“誰啊?是愛?你請客?我聽沒聽錯啊?那裡?澳洲肥牛?馬上就到。”

兩個人談的很順利,有人幫助宣傳自己,那有人不樂意的,約好了明天在辦公室錄影。

孟麗麗大吃了是愛一頓,是愛雖然心疼但是為了保住內褲,她豁出去了。

孟麗麗不虧當過演員,在鏡頭面前很有範,將從小的三好學生都搬了出來,光撿好的長臉的事白話,半個小時竟然沒口吐白沫掛掉,是愛心中真是有點佩服。

最後孟麗麗告訴是愛:“聽說袁強病了,你不去看看嗎?”

他病了,真的嗎?聽到這個訊息,是愛沉默了,不知道孟麗麗怎麼走的。

是愛默默地坐在桌子前面,眼睛盯著韓力在操作電腦編輯剛才的錄影,心卻想著一個人。

是愛一點也不奇怪地看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推開門,不,門,並沒有開,她穿門而過。

她的視線跟隨著那個身影下了樓,走到路邊,打了一個車,身影告訴司機:“中心醫院!”

司機沒有回答,直接將車開到了中心醫院。

身影上了三樓,來到外科門診室門口,推開門,只見袁強正和那漂亮的女護士說笑,是愛鬆了口氣,氣鼓鼓地瞪了那女護士一眼。

扭頭向樓下走去,路過一間手術室,裡面傳來慘叫聲,瞥一眼,裡面有個人渾身是血,他在叫,模糊的臉龐漸漸清晰,是袁強。

是愛看到此心彷彿被撕裂,流血,疼痛,她要衝進去,門卻狠狠地關上了。

她推不開,一定是幻覺,她繼續往前走,路過另外一間房子,那裡面只有一張床和一些說不出名字的裝置,貌似這個**的人病的很重。

她馬上就要走過去的時候,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來:“是愛!是愛!”

她扭過頭看著一個瘦得皮包骨一般的人坐在**,兩隻乾枯的手伸向她。

她仔細看那個人,只剩骨頭的面容漸漸豐滿了,是他,袁強。

“你?你怎麼了?”

是愛顫抖著聲音問道,她不知道是真是假,腦子很亂。

那個人回答:“我得了絕症了。”

是愛的心再次疼痛起來,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走過去,突然**的人將頭狠狠地撞向旁邊的儀器,發出咚咚的響聲。

是愛喊道:“你不要這樣!”

喊聲將是愛一把從中心醫院拉了回到電視臺辦公室的這把椅子上。

“咚咚!”敲門聲,和剛才的聲音一樣。

小丸子蹦跳著跑去開門,希望是她新交的男友,但是她失望了,因為門口站著一箇中年人,西裝革履的,打扮得像個新郎官。

新郎官對愣在門口失望的小丸子點了下頭,從她的身邊擠過來,直接走到是愛的面前:“是小姐?你不認識我了嗎?”

是愛現在大腦基本是一片空白,能聽到能看到,但是卻無法思考,所以她傻傻地回望著面前的中年人。

“你一定認識袁強,你一定不會忘了,哈哈。”中年人開懷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你不就是那個院長嗎,叫什麼玩意了?真忘了。

“你好,院長,什麼風將你吹來了?”是愛站了起來。

歐陽傑坐到沙發上,得意地翹著二郎腿,打量著這個辦公室。

小丸子急忙遞上咖啡,這個傢伙一看就是個實權派,得罪不了。

“你們這裡還不錯的,是愛,你是跑外勤的吧,這個臺長是我同學,呆會我去說聲,轉到這裡幹吧,這裡的待遇很高的,不用總來回跑。”

是愛笑了笑,心裡卻盤算著,這個院長年紀不大,不到四十呢,也算青壯年。

年紀擦邊,對付馬園園還是可以的。

所以她坐在歐陽傑的面前道:“院長,你能不能幫個忙啊?”

“什麼忙?說來聽聽。”

在女性面前,顯示自己的能力是歐陽傑的最愛。

“我們總檯有個訪談節目在黃金時間播出的,我看你很適合的,想找個合適的時間對您做個專訪。”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誰推辭誰是傻瓜。

歐陽傑很高興地接受了提議,他認真地看著是愛說:“是愛啊,我看你年紀不小了,也該考慮下個人問題了,袁強人不錯,事業上也是上升期。你們兩個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對啊。他現在病了,很重的,你最好看看他。”

原來他真的病了,還是很重。

不知道歐陽傑怎麼走的,是愛愣在沙發上。

四零五,沒錯,以前有部電影叫四零五謀殺案的,貌似撲街了。是愛站在門前猶豫著徘徊著,一個身影從是愛的身上跳了出來,穿門而入,是愛的視線跟隨著進到大大的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一個大床,**的人身上插滿了管子,露出了血紅的求助的目光。

身影走到床前,似乎要做一個安撫的手勢,不過**的人坐了起來,臉色陰沉可怕,大聲對身影背後的眼睛喝道:“你給我滾!我再也不希望看到你!”

這聲音彷彿是裹挾著寒冷的冰凌的刀刃穿過影子,將門紮成篩子一般的小眼,刺在門前是愛的身體上,劇烈的痛苦瀰漫開來,是愛站立不住,險些跌倒在地。

她扶著牆壁蹲下來,喘著粗氣,多麼熟悉的聲音,彷彿就是在昨天。每當想起這句話語,即使是在三伏天,她都會蜷縮一團瑟瑟發抖,很冷很痛,感覺自己是塊玻璃,馬上就要碎掉,變成一片殘渣碎片。

她害怕想逃離,但是無法站立,甚至不能挪動一下腳步,努力地將身體傾斜著,那怕摔倒了,也要爬向樓梯口,在這裡沒有活路。

吱呀一聲,門開了,打斷了她一切企圖,一雙白色雪地靴,黑色褲子,米色風衣,一張精緻的面容,是她,文靜。

是愛手撫摸腳踝,嘟囔道:“疼,崴下腳真的好疼。”

文靜被蹲在門口的人嚇了一跳,但是看到是她的時候,有點見怪不怪,不可思議地溫柔地伸出手攙扶起是愛。

扶著是愛沒有進屋而是輕輕地將門關嚴,走到走廊盡頭的大玻璃窗前。

玻璃很大,很清晰,能看到樓下指揮員工掃雪的歐陽傑頭上的禿頂,大街上在雪地裡掙扎的車輛,還有遠處奔跑的孩子們。

“你還是來了,知道嗎,這些年,我雖然總在他的身邊,但是每當我看著他孤零零的背影,卻總覺得自己更加可憐,而你比我幸福。”

是愛靜靜地聽著,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她沒有提問或者有什麼懷疑的表情,這些奇異的事情都在自己身上發生過了,還有什麼奇怪的?她會解釋的,要不她拉自己到這裡做什麼呢?

“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就是你在我身邊,但你卻想著別人。對我來說,你一刻也沒離開,早在二年前我就知道,我輸了,但是我並沒有輸給你,我是輸給了他,袁強,他忘不掉你的。”

是愛的手指在窗戶上的霜花上畫著,不知不覺畫出了兩個字:“袁強”

看著這兩個模糊的字,文靜繼續說:“五年前你走後,他幾乎是瘋了,到處找你,後來抽菸喝酒頹廢了。

他漸漸地失去了生活的勇氣,天天總看著落下的太陽,彷彿計算著那天去死一樣。

直到有一天,那位老教授抱著一隻黑貓走到他身旁,對他說,她會回來的,看到你這樣,她會傷心的。

這句話震醒了他,他漸漸地恢復了,戒掉了酒,重新發奮讀書,並且成績優秀,被推薦到中心醫院來。但是他戒不掉煙,他說有的時候很疼,抽下煙能減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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