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人敲她的房門,她坐在窗前,一聲不吭。
敲門聲再次響起,森川奈惠子還是沒回答。
如此反覆數次之後,房門被人推開,但就在這一瞬間,森川奈惠子已經拿起手邊的黑色手槍,然後對準了門邊站著的人。
森川龍介穿著一襲日式和服,他站在門邊,一聲不吭,甚至連一絲動作都沒有。
森川奈惠子把手槍放下,移開目光,冷聲道,“出去,我現在不想說話!”
森川龍介不僅沒出去,反而是往裡邁了一步,然後隨手關上房門。
屋子裡面沒有開燈,關上門之後,沒有了外界的燈光,房間內又是一片黑暗。
森川奈惠子感覺到森川龍介邁步走了過來,她一動不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站在森川奈惠子身前,森川龍介出聲道,“安牧冰出院了,在你離開醫院之後,陳勳就派人把他接走了”。
森川奈惠子放在床邊的手指縮緊,抓皺了手下的床單。
森川龍介緩緩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森川奈惠子,他伸出手,然後覆在了她顫抖的手上。
“奈惠子……不要再執著了,他不愛你,所以根本不會在乎你是怎麼想的,放手吧,沒有他,你還有……”
“你不要告訴我,我還有你!”
使勁兒的甩開森川龍介的手,森川奈惠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樣,騰地從**站起來。
許是坐了一天,又起來的太猛,她頭暈的厲害,整個人向前撲去,正落在森川龍介的懷中。
她想要抽身,但卻被森川龍介抱得緊緊的,她一動不能動。
“你幹什麼,放開我,聽到沒有?!”
森川奈惠子在黑暗中瞪大眼睛,她使勁的掙扎,弄散了他胸前的寬大和服,側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是的。
“他不愛你,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如果他不是你愛的人,如果他是敵人,那麼我發誓,他早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男人的呼吸,溫熱的鋪灑在森川奈惠子的頭頂,讓她莫名的心悸。
不敢去想心底那份一閃而逝的激動是什麼,森川奈惠子厲聲道,“安牧冰是我未婚夫,無論我們之間怎麼樣,我都不許任何人去傷害他,動他的人,就是我森川奈惠子的敵人!”
森川龍介的手臂像是鋼鐵一樣,死死的環著森川奈惠子,他不管她說什麼,他只是倔強的抱著她,像是最後的一根稻草似的。
016都是孬種
一間以白色為主色調的房間內,安牧冰坐在沙發上,他手裡拿著一隻女士腕錶,眼睛看著錶帶處的斷裂,久久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