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顏易菡倒吸一口冷氣,瞪眼看向董欣,這事兒像她的風格。
“然後呢?”
顏易菡戰戰兢兢的問道,好似一下子惹到董欣不高興,她就敢把自己殺了似的。
董欣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低聲道,“尉霆回來看到,當時就不樂意了,把我說了!”
董欣提到尉霆的時候,沒有像說起那女人似的生氣,反而更多的是無奈。
顏易菡可以體會這種感覺,拍了下董欣的肩膀,她出聲道,“你也是的,有話好說啊,老愛動手!”
董欣這性子是改不了了,還記得自己在巷子裡面住的時候,遇到偷窺色狼,也是董欣二話不說的去把人揍了一頓。
董欣可能是氣急了,但又沒辦法和尉霆發火,憋得眼眶發紅,出聲道,“我活這麼多年,就他媽沒後悔過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就算現在讓我回到那個時候,我依然會選擇這麼做!”
顏易菡知道董欣說的是,她為了家裡面跟了那個外國老闆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從前,顏易菡也不由得沉默了。
人活在這世上,總是有太多的無奈,到了那一刻,明知道自己的選擇不對,但也是無可奈何而為之,為了活下去,亦或是為了身邊的人可以更好的活下去。
兩人坐在沙發上久久不語,不知道過了多久,董欣突然側臉看向顏易菡,出聲道,“明天我們去紋身吧?”
顏易菡嚇了一跳,出聲回道,“為什麼啊?”
董欣微微皺眉道,“沒什麼原因,就是心情不好發洩一下!”
顏易菡本是想拒絕的,再者自己還有事情,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左手腕處,腕錶下的那道傷疤,那也許是她心頭永不能抹去的烙印。
上次她和夏東毅在一起,也是因為這道疤痕,所以才中途被迫停止,它就像是長在自己身上的安牧冰一樣,看到它,就是看到他。
“怎麼樣?去不去?”
董欣出聲詢問。
顏易菡略一遲疑,終是點點頭道,“好”。
一整晚,顏易菡躺在**,伸出自己沒有帶腕錶的手腕,另一隻手摩挲著上面那道淺淺的疤痕。
她一直不願意去面對,一直留著它,其實也是一種固執的留戀,她和安牧冰之間,彷彿除了這道傷疤,什麼都沒有留下了。
安牧冰對於她而言,也許是一種不好的存在,但是她依舊不希望去抹掉,去遺忘。
現在,他終於要結婚了,和一個別的女人,在她親手設計的大樓裡面。
沒有了再留戀的理由,找都找不到,既然這條傷疤會給自己和夏東毅都帶來困擾,那就不如讓它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