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煎熬
昏暗的房間內,燭光閃閃爍爍,韓子月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被打碎後又重新拼接起來一樣。UC小 說 網:從疼痛中醒來,緩慢地睜開酸澀的雙眼,努力將渙散的目光對準焦距,過了好一陣子才看清眼前的一切,依舊是那個昏暗的房間,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已然換上了乾淨的裡衣,右肩的傷也重新包紮過了。轉頭看向身邊,一個宮女模樣的小姑娘趴在不遠處的桌子上睡的正香,看那熟睡的樣子,應該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窗外一片漆黑,已是深夜了,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唯一的響動是壁爐裡跳動的火焰燃燒木頭的吱吱聲。韓子月只覺得喉嚨如火燒般,乾裂的嘴脣龜裂起著皮,只是微微的一動,便裂開幾條血口,向外滲著紅色**。
費力地支起胳膊,身體只是移動了一點點,一陣劇痛便從□傳來,緊接著便感到一股暖流自那結痂而越發乾澀的傷口流出,溫熱的**再次浸溼身下的衣褲。被再次撕裂開傷口,讓韓子月回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顫抖地緊緊閉上雙眼,咬緊下脣,強忍住不讓眼中的水氣溢位,那會讓他感到很窩囊很沒骨氣。
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將身子微微傾斜,想從**下來,可當雙腳剛接觸到地面時就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過簡單了,那無力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更痛苦的是自傷口傳來的一陣劇痛,猶如電擊一般直入骨髓,頓時韓子月那蒼白的俊臉上便覆上了一層冷汗。伸出手欲扶住床邊的小桌,可當手剛觸到桌邊時,便無力地一頭栽倒在地上。
“啊!”沉睡中的小宮女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醒,倏地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睜著睡眼朦朧的雙眼在四周掃視,當發現地上的韓子月時,先是一驚,緊接著急步來到韓子月的身前,想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韓將軍,你昏睡了三天三夜,現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能隨便下床的,要是被陛下發現了,一定又會責罰我的!”小宮女一臉焦急地看著面前的韓子月,一雙纖手正努力地想把韓子月從地上拉起來。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嬌小的身體怎麼也拉不動一個成年男子。
“對不起!”韓子月一臉歉意地看著面前的小宮女,微笑著說道。
“韓將軍,奴婢可受不起!你這是在折殺奴婢!”小宮女在看到韓子月那溫柔一笑時,雙頰竟不由得浮上一抹微紅。
“將軍?我還算是將軍嗎?”韓子月低著頭輕聲說道,一絲哀愁悄然爬於面頰之上,眼中滿是無奈與絕望。
“朕不是說,他一醒就告訴朕嗎?”自門外傳來一個低沉而渾濁有力的聲音。
“奴婢,參見陛下”小宮女連忙鬆開韓子月,轉身跪在地上。
“他怎麼會在地上?你是怎麼伺候的?”當蕭傑看到地上的韓子月時,不由眉頭微皺。
“奴婢……”
“這不怪她,是我自己摔倒的!”韓子月努力從地上撐起身體,一臉憤恨地看向面前之人,聲音猶如三月的冰霜。
“你下去吧,沒朕的傳喚不用進來!”
“是,奴婢告退!”小宮女顫抖地從地上站起來,急步走出房間,輕輕地將門帶上。
韓子月看著那被關上的門,不由再次將頭低下,雙手緊握成拳。
蕭傑嘴角之上掛著一絲邪笑,幾步來到韓子月的面前,伸手欲將地上之人扶起,可當他的手剛觸碰到韓子月的身體時,就被韓子月用手擋開了。蕭傑眉心微皺,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之人,而韓子月水霧瀰漫的雙眼中帶的倔強,在蕭傑看來又是那樣該死地誘人。
伸手將人拉起打橫強行抱起,大踏步地向床榻走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韓子月掙扎地想從蕭傑的懷中掙脫出來。
“好,朕就放開你!”蕭傑一臉壞笑地看向懷中之人,然後突然將手鬆開。
“啊!”韓子月的身子直接從空中落到堅硬的床板之上,頓時痛的韓子月悶哼一聲,緊緊將身體捲曲起來,以緩解疼痛。
韓子月躺在**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抱住雙肩,身體立即覆上一層冷汗,將身上的裡衣浸透。衣料因汗水緊緻地貼服在那充滿彈性的身軀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蕭傑眼睛微微眯起,緊盯著眼前的獵物,俯身將嘴貼在韓子月的耳邊,熱氣輕吐,輕聲說道:“子月,你還真是誘人呢!”
蕭傑的聲音不大,確讓韓子月全身劇震,下意思的躲開熱氣的來源。頓時那些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全都湧上腦海,韓子月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之人,原本蒼白的臉龐此時更是慘白全無血色,幾乎透出青色,看著蕭傑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韓子月恨不得一刀將面前之人劈成兩半,滿是怒火的雙眼緊盯面前的人,切齒道:“蕭傑,你個禽獸!”。
蕭傑將雙手拄於韓子月身體的兩側,強迫韓子月與自己對視,兩人間呼吸相聞,冷笑道:“禽獸,韓將軍還是那麼大的軍威!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永寧城朕已奪下,接下來便是花都和夏越的都城。朕要看你如何守住這萬里江山,如何為那昏庸的夏越帝王盡忠!”
“你說什麼?你攻陷了永寧城?”韓子月,倏地睜大雙眼,看向身上之人。
“朕不光奪了永寧城,朕還活捉了你那個忠心耿耿的副將邢紀威!”蕭傑伸手扶上那精緻的臉頰,來回摩挲。
“邢紀威?你想怎麼處置他?”韓子月身體輕顫一下,咬牙低聲問道。
“這個朕還沒有想好!等朕想好了,再告訴你!”蕭傑輕笑一聲,手一路向下探向那起伏的胸膛。
“你要幹什麼?”韓子月警惕地擋開那預謀不軌的手,暗中蓄力,趁蕭傑發愣之際,舉起未受傷的左手,直劈向蕭傑的頸項。
可惜上天總是不站向韓子月這邊,因負傷本就行動緩慢,再加上□的傷,韓子月出招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倍,雖然這一手刀已拼勁全力,可還是遲了。
蕭傑輕鬆地接住劈下來的手刀,一把抓住韓子月的左手,向上一託向下一拽,瞬間左臂便脫臼錯位。自左臂傳來的劇痛,讓韓子月頓時冷汗漣漣,右手只能無力地抓緊身下的被褥,緊緊咬住嘴脣,不讓痛苦的聲音從嘴中溢位,雙腿則向上曲起。
蕭傑緊抓住韓子月脫臼的左手,刻意加力握緊,將內力輸進韓子月的體身,同時直擊其幾大穴位,將韓子月的內力封住。冷聲說道:“子月,你妄想從朕的身邊逃走!不要逼我廢了你的武功,朕的忍耐是有限的,不要一而再的來挑戰朕的耐性!”
韓子月此時痛的根本聽不清蕭傑說什麼,大腦中嗡嗡作響,冷汗自臉頰蜿蜒而下,將髮絲浸溼,如水洗一般。努力睜開眼睛,從嘴中強擠出幾個字:“蕭傑,你有種就殺了我!那樣我還佩服你是個男人!”
“笑話,朕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的算的!……況且朕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已見識過了嗎?”蕭傑劍眉上挑邪笑,緊緊盯著韓子月那沾滿冷汗的臉頰。
蕭傑的話如同悶雷,直轟韓子月那僅存的一點神志,驀然瞪大眼,可是鑽心的疼痛已讓他說不出一句話了,渾身顫抖著,憤恨地看向蕭傑。
意猶未盡的蕭傑,鬆開那無任何反抗能力的左臂,俯身貼上韓子月的耳邊,愛昧地輕聲說道:“不過,韓大將軍,在**你很是青澀,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
蕭傑的話音剛落,只見韓子月那本就未見血色的臉頰更加的慘白,渾身因氣憤而不停地輕顫。
“哦?難道朕猜對了!韓將軍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呢?那朕豈不是很榮幸?”蕭傑伸手扶上那無半點血色的俊臉。心情頓時變得無比的暢快,臉上不由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韓將軍好好休息吧!等朕攻陷花都之時,朕邀你一同欣賞花都的‘紫蘭’,那將會是迎接軒宇大軍的勝利之花”蕭傑笑著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就在蕭傑快要邁出門時,突然停住了腳步,“朕忘了告訴你,你妹妹長的很漂亮!如果你還想見到她的話,那你最好給朕快點好起來!”說罷,蕭傑嘴角抹上一抹笑意,徑直走出房門。
韓子月空洞的雙眼看向上方,蕭傑的話他聽的很清楚,也明白蕭傑說這些話的意義,是怕自己尋死。不由冷笑一聲,現在自己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多可悲的地步,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好男兒本應戰死殺場,可自己現在卻已成階下囚,不僅不能報家仇,反而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欺辱,任人**。多可笑的結局,堂堂的鎮國將軍卻躺在敵國的皇帝身邊,承受下那本應進入後宮嬪妃身體的東西。韓子月無力地閉上雙眼,強忍不住讓眼中的水氣溢位。
作者有話要說:偶真的要掛掉了,連夜趕出這一章!也不知親們滿意不?
迷糊著搖晃地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