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媽媽突然打電話給柳傾夏了,柳傾夏接起電話詢問著,“媽,你有什麼事情嗎。”
柳媽媽無力的說著:“傾夏,我生病了,你爸爸又出差去了,你能回來照顧我一下嗎。”
柳傾夏聽完柳媽媽的話,她跟司徒墨宸說完後,他們一家三口飛快的回來了。
下了飛機後,柳傾夏連忙到了柳家,她看著虛弱的柳媽媽,她的心裡真的很愧疚。
媽媽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父親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她還以為,父親又像以前一樣,只是出差比較久罷了。
這件事情,柳傾夏一直都不敢跟她說,柳傾夏怕她一旦知道了,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她已經失去了爸爸,一定不能再失去媽媽了。
柳傾夏在照顧媽媽的同時,她來到了公司裡,這天,正好司徒墨宸去開會了,柳傾夏隨意的翻著桌子上的檔案。
她看到了這份檔案上的內容後,她的心裡震驚了,原來,父親的死,一直都不是意外。
雖然,柳傾夏的心裡一直都有這樣的猜忌,可是,她根本不敢往這方面多想。
再加上,後來,司徒墨宸明明白白的告訴她,父親的死,就是一場意外,這才讓柳傾夏的心落了下來。
可是,桌子上的這份檔案,清清楚楚的告訴她,父親的死,就是白遲害得,一直以來,司徒墨宸都瞞著她,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柳傾夏一路小跑著出了司徒氏,她想著剛剛檔案寫的內容,她的心裡真的很痛。
她現在更加不知道怎麼去跟母親說這一切了,難不成跟母親說,父親的死都是因為自己。
柳傾夏平復了她複雜的心情後,她一個人回到了柳家。
柳傾夏自從知道真相以後,她照顧媽媽就心不在焉的,不是這裡出錯,就是那裡出錯。
柳媽媽詢問著:“傾夏,你這是怎麼了,這幾天看你的心情都不太好。”
柳傾夏聽到柳媽媽的話後,她這才回過神來,“媽,沒有的事兒,不過是思念有些調皮,我不知道該怎麼管。”
柳媽媽聽完後,她心裡疑惑
著,她本能的覺得女兒有事情瞞著她。
這天,柳傾夏實在是太累了,她一個人睡在了床邊,柳媽媽直接看著女兒的手機在震動著,她拿起手機看到了簡訊裡面的內容。
手機就這樣從柳媽媽的手機滑落到了地上。
“哐當”一聲,柳傾夏也被驚醒了,她看著掉在地上的手機,她連忙伸手去撿起來。
柳傾夏撿起來後,她就看著媽滿臉的淚水,她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
柳媽媽一字一句的說著:“傾夏,你實話跟我說,照華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出差,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柳傾夏聽完後,她心裡全是震撼,她根本就不知道,媽媽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柳傾夏顫抖的問著:“媽,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柳媽媽直接說著:“我看你手機裡的簡訊不小心看到的,看你這個樣子,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柳媽媽的眼裡一片絕望,柳傾夏知道,這件事情瞞不過媽媽了,她看著柳媽媽,緩緩的點了點頭。
柳媽媽一看到柳傾夏點頭,她一個人就支援不住,暈了過去,柳傾夏看著柳媽媽暈了過去。
她連忙撥打著120,將柳媽媽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出來後,柳傾夏滿臉淚痕的詢問著:“醫生,我母親的身體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這位病人的病,主要是心病,她是一時受了刺激,加上年紀大了,才這樣的。”
柳傾夏聽完後,她立馬問著:“醫生,那這病能不能治好。”
醫生回答著:“這病,主要還是得看病人能不能夠想開,要是想開了,自然就好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柳傾夏聽完後,她進了病房,看著柳媽媽蒼白的臉龐,緊皺的眉頭,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她知道,媽媽這是接受不了父親去世的訊息,這也是當時,她非要瞞著母親的最主要的原因。
一
柳傾夏看著病**蒼白的母親,她的心裡很難過,她不知道母親醒來後,她應該怎麼去跟母親解釋
才合適。
柳傾夏坐在床邊,一直等到晚上,秦美言都沒有醒來,司徒墨宸過來看著憔悴的柳傾夏,他大步走過去。
他摸著柳傾夏的腦袋,安慰道:“夏夏,你放心,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柳傾夏轉過身去,看著司徒墨宸,“我其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媽媽說這件事情。”
柳傾夏眼眸裡全是傷心,秦美言的昏倒,帶給她太大的傷心了。
柳傾夏拉著司徒墨宸的手臂,她的頭枕在了司徒墨宸的手臂上,透過皎潔的月光,這一切,真的很美好。
司徒墨宸就這樣靜靜的陪著柳傾夏,他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清晨,秦美言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看著柳傾夏和司徒墨宸這小兩口,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秦美言再一次想到了柳照華,她以為老伴兒會回來,可是,老伴兒就這樣去了。
秦美言覺得,要照華都去了,傾夏又活的這麼好,再也沒有人需要她的照顧了,她現在可以去陪照華了。
秦美言直接走下床,本來就睡的不安穩的柳傾夏感覺到床的響動,她也醒了過來。
她看著虛弱的秦美言走下床,她連忙走過去攙扶著。
秦美言一把推開柳傾夏,“你現在不要管我,照華都已經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柳傾夏看著秦美言看沒有了一點活下去的慾望,她現在終於明白了醫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柳傾夏直接跪在地上,“媽,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女兒,你不能不管我,爸爸已經離開我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秦美言看著淚流滿面的柳傾夏,她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捨的,傾夏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她怎麼忍心看著傾夏一個人難受。
司徒墨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一個人悄悄的放了早餐就離開了醫院。
他知道,這是她們兩母女的獨處時間,讓她們好好的說說話。
柳傾夏把秦美言扶到了**,她看著桌上的早餐,她的心裡暖暖的,她當然知道早餐是誰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