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裡有很多小商販在賣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包括她最愛的小吃。
然而,她只是找了個有陽光的位置坐著,美食對她來說已經沒了絲毫吸引力。
“不好了,有人跳河自殺啦!”
沒過多久,公園裡不知是誰傳來一聲嘶吼,緊接著四周的人都趕緊圍了過去。
原本凌菲不想湊熱鬧的,卻莫名奇妙地被人給拽了過去。
直至來到河邊,她才意識到,公園很小可是這條河卻很寬廣。
籌措之際,她根本沒看見有人跳河去救那個人,大夥兒只是在河邊湊著熱鬧。
這一幕情不自禁讓她想起了自己,還記得那天,這些人也是同樣的態度。
可惜她不會游泳,不然早就跳進河裡了。
現在,也只能站在河邊乾著急,她在祈禱,希望能有個好心人過來。
幾乎是一瞬間,凌菲看見有個黑色的人影跳了進去。
河邊被濺起了水花,直至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跳河的人就被救上岸了。
“麻煩讓讓。”
那人抱著懷裡的人走到一顆大樹下,在進行了一番搶救之後,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終於開始咳嗽了起來。
朦朧中,凌菲再次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好像也有個人救了自己,不過他穿的是套白色衣服。
“白色?”
她記得自己身邊,絕對沒有喜歡穿白色套裝的人。
再抬頭,只見那人已經被醫護人員送入救護車當中。
整座城市裡,彷彿都徘徊著腦袋刺耳的聲音。
微風吹拂著她的裙角,臉上已經沒有了其餘表情。
恍惚中,似乎被誰拍了下肩膀,那個人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又好像距離自己很遠的樣子。
“你沒事吧孩子?”
隨著滑落,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經過歲月磨痕而蒼老的臉。
“我沒事老人家,謝謝。”
道了聲謝,凌菲這才準備離開,也沒顧得上身後的老人家。
而那位老人依舊站在乾枯的草坪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慈祥的笑,隨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家後,她沒有去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徑自上了樓。
不知怎麼了,她今天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特別想和他生氣。
可惜的是,鄭皓軒沒有像往常那樣看她,而是埋頭繼續手裡的事情。
從她進門開始,就能感受出那股憤怒的氣息。
晚飯,似乎誰都沒有胃口。
端著餐盤上樓,他滿懷期待的站在門前,卻始終沒有勇氣敲門。
“哎。”
嘆了口氣,將手裡的餐盤放在門口,便轉身走進了隔壁的書房。
這樣的日子連續過了三天,直到鄭皓軒再也憋不住氣跑到她的房門前:“凌菲,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鄭皓軒的臉色很不好,的確,他這些天以來都沒睡好,更沒吃好。
腦子裡滿是回憶,他必須從中找出盲點出來,他要知道凌菲為什麼要生自己的氣。
可終究還是沒能有個頭緒,他礙於無奈,只能主動找她。
“如果你不出來,那我就待在這裡不走了。”
他的語氣堅定,能夠看出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