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做夢麼,還是她出現了幻覺?
可是擺在眼前的一切,卻又那麼地真實。讓她不相信的是,這些人居然還活著。
那麼她現在身處的位置,就是在古鎮裡的那家酒店!
四周的空氣依然是那麼地寂靜,耳邊也不時會傳來孩子們歡笑的聲音。凌菲以為只是自己做了一場噩夢而已,正當她邁出腳步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爆炸聲,便再次將她陷入了沉思中。
那一刻,她很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小鎮裡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凌菲被嚇得只能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
前臺小姐見狀,趕緊跑了過去,然後親切地問:“小姐,您沒事吧?”
這個時候,鄭皓軒已經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見凌菲的模樣後,他便立刻趕了過去。
早就知道,她的心情還沒能平復,他應該早點兒出來的。
前臺小姐見到有人來了,知道兩人認識,於是便識趣地離開。
鄭皓軒的手剛要去觸控蹲在地上的凌菲,但又給收了回去,他害怕會遭受到她的拒絕。
猶豫了會兒,看到她傷心難過的樣子,最終他還是將她給抱在了懷裡。
還好那一刻的時間裡,她沒有掙扎,而是乖巧的像個孩子般,靜靜地靠在他的懷中。
“對不起。”
三個字眼,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讓這個男人頓時顯得卑微。可他不在乎,因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他願意放下自己的高傲。
身為一個男人,這沒什麼不可以。
“為什麼,這些事情要在我的身邊發生。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上天要這樣懲罰我?是不是我該死,你告訴我!”凌菲反過身,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然而鄭皓軒的眼底裡,卻滿是心疼。他不想打擾她,只是任由著她在自己身上發洩。
或許這樣,她的心情才會有所釋放,痛苦才會消失。
坐在酒店門口也不是什麼事,鄭皓軒直接將懷裡的人打橫抱起,接著就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凌菲被放在了沙發上,只是她仍舊低頭抽泣。鄭皓軒擔心再這樣下去,她的眼睛會受傷。
“別哭了,好麼?”坐在她的身邊,鄭皓軒說話的語氣裡帶著祈求。
男人這一生最怕看見的就是女人哭了。
凌菲並沒有聽他的話,意識到剛才的舉動之後,她反而有些生氣地推開他:“我本來可以活得很幸福,可你偏要闖入我的世界。你根本就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菲大力地咆哮著,只是到最後卻又變成了抽泣。
她悽然的笑著,抱著自己的雙腿縮在沙發的角落。而這一幕讓人看了,卻越發心疼。
鄭皓軒原本想要靠近她的心,再次被她給推遠。
咬了咬牙,他還是覺得先離開這裡,畢竟以凌菲此刻的心情來看,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房間的門被關上以後,凌菲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似乎已經忘了原先在這間屋子裡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再次推開,而這個時候的她也早已停止了哭泣。
鄭皓軒將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她面前,然後叮囑道:“先洗個澡吧,你身上全都是淚水的味道,然後我再帶你去吃飯。”
對於他為什麼能夠對這裡進出自如,凌菲也沒有懷疑,畢竟他是總裁,現在只要有錢什麼事情都好辦。
“為什麼對我好?”這個男人,真的很像鄭皓軒,總是會在自己陷入困境的時候,將自己脫離苦海。
那是一條雪白色的連衣裙,以及一雙白色的平底鞋,長裙直達腳踝的位置。
如果有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會真以為他們是夫妻。
只有夫妻或是戀人,才會瞭解對方的尺寸,不是麼?
想到這裡,凌菲覺得可笑,她既然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發生了關係,而且還是被強要了。
這算不算是犯法?
不過他們已經是成年人,當然少不了所謂的成人遊戲。
晚飯時間,鄭皓軒正坐在酒店的餐廳裡等著,他刻意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因為他知道她喜歡。
從樓上下來以後,凌菲齊肩的長髮垂在臉頰兩旁,微微有些卷。微風輕撫著她那烏黑的髮絲,讓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鄭皓軒看得有些痴迷,不過還是走到她的面前,紳士地拉開椅子,示意她坐。
凌菲也不客氣,或許是因為發生了關係之後的緣故,倒是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幾分親切。
這麼可笑的理由,恐怕她自己都很難接受,不過事實就是這樣。
擺在面前的,全都是她最愛吃的家常菜。
而這一次,她也沒有去問他,因為她知道對方是不會說出原因的。有可能是在她的背後,悄悄地調查過也說不定。
只是她的心思,已經全然被他給收進眼底,倒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思想,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不過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自己也沒有心思去顧及其它事情。
在雲南居住了三天,鄭皓軒就帶著凌菲坐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毫無疑問,他們坐的是頭等艙。原本凌菲想要拒絕的,因為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那座城市,其實她不想回去,畢竟李天佑還待在那個地方。就算離婚了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關係。說不定哪天,她在路邊等車的時候,就遇見他了呢。
只是用了兩個小時半的時候,飛機就抵達了目的地。而凌菲身上也沒有什麼行李,她的那些東西早就和小鎮一同犧牲了。
下了飛機,凌菲果斷地就往前面走,倒是鄭皓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走得這麼匆忙做什麼。”
凌菲回頭,用一雙高傲的眼神仰視著他,不帶有一分感情:“鄭皓軒,我們的關係已經到此結束了,希望大家以後都各過各的,再也不會有所交集。”
“可是,我就是想見到你,該怎麼辦?”鄭皓軒的手依舊不肯放下,反而從嘴裡吐露出這幾個字眼來。
結束?
說的好聽,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只要沒有他的允許,她就絕對不能夠離開。
這是命令,要知道在這座城市裡,他才是王者。
“凌菲,你給我聽好了,跟我回家。”
“放開我,憑什麼啊,我又不是你什麼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凌菲絲毫不給他留有任何面子。儘管他是堂堂總裁又怎麼樣,還不是個花花公子?
就憑這一點,他就和鄭皓軒差遠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一步也不可以。”帶著威脅的口吻,此時的鄭皓軒讓人有些害怕。
凌菲瞪大了眼睛,與他對視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肯作罷,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確很厲害。
就這樣被他抓著坐在了那輛寶馬車裡,凌菲也沒有時間去好奇,他怎麼會換車。
或許是豪車開膩了吧,所以想要換個口味。
上車後,凌菲沒好氣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掙扎都是無法套離開他的束縛的。與其白費力氣,倒不如靜觀其變。
她發誓,只要一找到機會,就會很快離開。
車輛朝著郊外的方向走,凌菲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窗外。在路過一座山的時候,讓她忽然有種想要衝出去的念頭。
鄭皓軒就坐在她的身邊,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一個小時後,車子緩緩進入到了一棟別墅腳下。直到有人開啟車門,凌菲才意識到,原來已經到了。
不過她剛一下車,就被眼前的這棟房子給震驚住了!
這,不是鄭皓軒以前的家麼?
剎那間,她再次慌了神,目光呆滯地看著前面的房子。
這裡的裝飾和她印象當中的一點變化都沒有,還記得,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家。
不過在後來,為了方便,鄭皓軒便帶著她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房子。
現在看來,是又回到了原點。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不是鄭皓軒,恐怕真的會被淪陷進去。
這到底算什麼,她目前為止還是別人的妻子,現在又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也難怪會有人說她不要臉。
根據事實來看,她果然就是個賤人。
“鄭皓軒,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要知道,我們只見過一面而已,你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你在外面的女人吃醋?”
眼看著對方就要來牽自己的手,凌菲立馬就往後倒退了一步。
她雙手環胸,一副不饒人的模樣。
“我從來都沒有帶女人來過家裡,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至於那些女人,如果你認真就輸了。”
鄭皓軒也沒有覺得尷尬,反倒是往前走了一步,離她的距離更近了些,然後彎腰貼合在她的耳邊說。
他的聲音裡飽含了磁性,讓凌菲的耳朵莫名其妙的癢了起來。她急忙推開他,然後衝著別墅裡跑去。
剛一進門,就受到了傭人們的問候,如果沒聽錯的話,那些人的確是叫她“夫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