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太可惡了,不要臉!”
說實話,她現在真的很後悔把這些女人救了,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她們也不會尋著她的氣味找上門來。
可想而知,這些女人在經受了色鬼的虐待後,久而久之已經成樂習慣。
既然色鬼已死,那麼她們現在留在人世間必定是個禍害。
凌菲趴在窗戶邊破口大罵著,只是坐在床邊的人仍舊無動於衷,還很是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雖然說她長得很美,但終究是個鬼,還是那色鬼的妻奴。
“你走開,我們家皓軒也是你能夠碰的?”憤怒地將手裡的石頭一扔,頓時就嚇得對方花容失色。
差點失去了重心的同時,還好有鄭皓軒及時抓住,否則就真的要難堪了。
“多謝相公。”
那女人再次撲倒在了鄭皓軒的懷中,並且嬌羞的道謝。
見到這一幕,凌菲如同瘋了一般,朝著空中吼叫了聲,只見一陣狂風吹了進來,將那些礙眼的女人給吹了出去。
面對這麼奇怪的現象,鄭皓軒依舊顯得很鎮定,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
“皓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是說你被她給迷惑了。”此刻的凌菲就站在他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只要走一步就能夠觸碰到他。
“你走開,沒看見我和我家相公歡好麼?”
懷裡的女人首先開口,並用著很霸道的語氣,這和原先的柔弱樣子完全不符!
“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能出來麼?”凌菲也急了,面對這麼不要臉的鬼還真是頭次見。
“報恩和感情完全是兩碼事,我們一見鍾情,你總不能讓我硬把他推給你吧?”
女人依舊坐在鄭皓軒的懷裡,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用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身子也更加往前面挪了挪,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想要和鄭皓軒合二為一似的。
凌菲再也站不住了,她伸手想要去將兩人硬拆散開,可誰知卻被鄭皓軒給推到了一邊。
還好她腳步穩,沒有摔在地上,否則還真要被這個女鬼給笑話了。
“你走吧,別來打擾我的生活。”
緊接著,他居然冷言道,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不算什麼了。
既然如此,那他又為什麼會在剛才救自己,還不如讓她去給那色鬼當妻奴好了。
見她不肯走,鄭皓軒又補充了句:“我不希望自己身邊留有一個愛說謊的人。”
只是話剛這麼說,凌菲就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似的,只覺得渾身冰涼。
再加上歐陽是凡人,所以更加抵擋不住這種吸引,現在他的雙眼呈痴呆狀,比鄭皓軒好不到哪兒去。
凌菲知道,他是聽信了李姐的話,如果不是因為要完成任務,那她也不會隱藏在這具身體裡。
一切都是定數,或許上天早就把事情給安排好了,偏偏要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好,我走。”
含著淚水,眼睜睜看著這兩個出神的男人,默然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然而剛踏出腳步,就聽見身後的人說:“順便把門關上。”
哪怕在心裡告訴自己,他是故意氣自己,想要引起注意,但就是覺得不痛快。
“我該怎麼做,才能將他對我的懷疑放下?”
面對這突然的冷淡,凌菲真的很難接受。
按照小說裡的劇情來說,男主這麼做大多是因為知道自己患了絕症,怕會耽誤女主的幸福,所以才會變得冷淡。
可轉眼一想,他已經是死人了,又怎麼會在意這些事情。
回想起剛才他對自己說的話,凌菲下意識的被驚醒了。
鄭皓軒一直都不喜歡有人衝著他撒謊,無論是千年前還是現在。
不過他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而故意和她舒散。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不能夠讀懂你的心,不知道你真正愛的人是誰。”
身後的屋子裡傳來男女的歡笑聲,只是這更加刺激到了她那顆脆弱的心。
剛一出門就碰見了趕回來的李姐,兩人只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而對方並沒有要和自己說話的意思。
她知道,李姐現在最痛恨的人就是自己。
可如果不是有苦衷,她也不會這樣,一下子就成為了令人痛恨的怪物。
“你叫我回來,是為了什麼事。”李姐冷言看著她質問道,說話的口氣也有些難聽。
忽然間,這樣的李姐讓人覺得陌生,不止是她,就連周圍的所有人都變了。
即便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卻能夠感受到,李姐在那段時間裡對自己的照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具身子的主人給感化了,總是那麼的容易傷感。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凌菲知道對方並不想聽自己說話,所以只是簡單地用手指了指身後的房間。
李姐會意地望過去,又看了眼凌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衝過去的時候,推門的剎那,只見一屋子的女人站在那裡,並且有大多數的女人身上都沒有穿衣服。
乍一看**的兩個男人,已經被這群女鬼給迷惑得不輕。
於是趕緊將手指放在嘴邊,然後開始念起了咒語。
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前的那些女人已經消失了,唯有兩個男人還坐在床邊發著呆。
大跨步走過去,再從包裡拿出兩枚柳葉在兩人眼睛上輕輕擦拭了下。
瞬間,歐陽便恢復了現狀,唯有鄭皓軒還沒能從中恢復過來。
“這個女鬼的怨氣實在太大,不過能上當的還是你們男人,魅術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沒用。”
原來兩人是中了那些女鬼的道,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也難怪凌菲剛才叫他都不迴應了。
站在門外,凌菲才意識到自己因為衝動而錯過了思考,導致很容易地就上了敵人的道。
但說來也是,剛才的那句話,出自於鄭皓軒的內心。
恐怕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問而已。
所謂魅術,其實和催眠術一樣,能夠將人內心裡的東西給激發出來。
就好像你以前一直很膽小,但經過這催眠術就突然變得大膽了一樣。
不過想到這裡,凌菲還是有點心虛的。
咬了咬脣,她也不知道鄭皓軒剛才有沒有看見她像個潑婦似的樣子,不然還真的很難堪。
只是和想象中一樣,他對待自己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的。
顯然李姐也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想要殺死她的念頭。
忽然間她成為了大夥兒眼中的釘子,誰都不想光著腳在地面上來回地走一圈,生怕會被扎著。
“師兄,你現在還覺得難受麼?”
令李姐苦惱的是,她並沒有找到那所謂的仙草,更沒有打聽到關於仙山的事情。
想想也是,都這個年代了,誰還會信那些東西,除了村裡的一些老人之外,恐怕人人都會把她當成瘋子。
面對李姐的關心,歐陽也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他現在的氣色真的不錯,甚至比先前還要好很多。
凌菲真的很懷疑,鄭皓軒是不是將那顆舍利子給他吃了下去,據說舍利子比還魂草還要厲害幾倍,更重要的是還能夠提升自身修為。
無論對誰來說,那都是顆寶貝。
“多虧了皓軒兄,利用他自身的修為讓我從苦痛中走了出來。”
很顯然,鄭皓軒並沒有將舍利子的事情給說出來,因為他害怕李姐會因此求他。
雖然這麼做只能暫時緩解一段時間,但他事先用舍利子再次為歐陽治病,不出差錯的話還是能活的長一些。
“都怪我,沒有找到還魂草。”
李姐滿是自責的說,只是歐陽卻看的越發心疼。
“生老病死是常事,我們都會死,不過是早晚的事。”
將李姐摟入懷中,在經歷了從鬼門關跑一圈的感覺,歐陽已經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於是面對感情,他變得越發珍惜起來。
“恩,你說對。”這還是頭次,李姐靠在他的懷中。
第一次聆聽到,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完全沒將一旁的人給放在眼底。
意識到自己的多餘,鄭皓軒也只能轉身離開,只是剛要進屋的腳步卻忽然愣住,他看著裡面亮著的燈光,卻沒了往常那般期待。
“皓軒,你要去哪兒?”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凌菲從房間裡衝了出來,她就那樣站在門口,卻沒有力氣挽留他。
“天快亮了,我並不累,你趕緊睡吧。”鄭皓軒背對著她說了句,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四合院。
終究,還是被懷疑了。
“我不是故意的,還請你原諒我……”
這個夜,沒了他的陪伴,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坐在桌子前,獨自捧著那杯茶水,也不知給自己倒了多少杯,直至天亮的時候,她才趴在了**。
早飯時間匆忙而過,並沒有人來叫她,頓時間她好像成為了這個家裡的空氣一般,不再那麼受人重視。
試想當初,如果不是為了顧及李姐的生命,她又怎麼會對紅狐處處留情?
“李姐……”
走出去,示意就要去拿李姐手上的盤子,可是卻被她無情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