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人能夠來關心自己,就這麼簡單而已。
這個男人,雖然比自己老,但他那雙真摯的眸光卻吸引了自己。
為了能與他結婚,不惜和父母反目成仇。
婚後,他又用高昂的費用讓她去韓國整容。回來後,成為了人見人愛的美女,要什麼有什麼。
這是玩弄了她的身體之後,男人變覺得乏味了。
起初他只是去外面偷腥,可到最後乾脆將女人給帶回家裡,甚至都不估計她的感受。
她那顆破碎的心,這輩子都無法聚合在一起。
因為習慣,形成了後來了無視,出去找了工作,好讓自己能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只是從沒想到,“離婚”這個詞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現在想想,還真覺得可笑,不過才一年的時間,就讓體會到了別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的事情。
“這裡是公司,如果你敢動我,我就叫保安了。”
鬆開對方的手,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
小雪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便略過他朝著公司裡走。
可才走了幾步,就被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了過去。
能夠感覺到抵在自己身上的那把刀,眼看著保安要過來,她趕緊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走,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
男人摟著她的脖頸,轉身坐進了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寶馬車裡。
而她幾乎是被扔進去的,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坐在副駕駛位上,她全然被束縛在了那裡,一動都不能動。
想要掙扎,可發現只要自己稍微一動,對方就會拿著那把刀衝自己炫耀一下。
車子直達某公園,四周的人少得可憐。
“你到底想做什麼?”
下車後,小雪幾乎咆哮出聲。
她真的生氣了,特別是那雙血紅的眼睛!
男人看了四周一眼,在確定沒人後才從她的手裡把包包奪了過來。
小雪見狀,趕緊去搶奪,可惜還是被他掏出了錢包。
那張鑲嵌金邊的銀行卡,就那樣毫無保留的展示在面前。
男人咧嘴一笑道:“怎麼,離婚了還想帶走我的東西?這些錢,你一分錢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男人便將手裡的東西一扔,只是將那張銀行卡攥在手裡。
“周坤,你個混蛋!”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小雪頹廢地坐在地上。
本以為有了那張卡以後的生活就能無憂無慮,可如今,什麼都沒了。
公園裡,陸續有了行人,不過大多都是老人。
見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不禁有人擔心的問了句:“姑娘,你沒事吧?”
搖了搖頭,小雪在對方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道謝之後才開始彎腰去拾地面上的東西。
回到公司,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很顯然,她的行為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小雪,你怎麼才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剛步入辦公室,就有同事迎了上來。
面對大夥兒的關心,她只是搖了搖腦袋,拉開自己的辦公椅便坐了上去。
沒一會兒,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將那份修改好的檔案送到我辦公室。”
鄭皓軒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只是沒了原來的溫度。
不知怎的,重新踏入這棟樓層的時候,心裡莫名有些不安分起來。
敲了敲門,得到同意後才推門走了進去。
鄭皓軒背對著她,所以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將檔案放在桌上,小雪才準備轉身離開,其實她並不想打擾到他。
“慢著。”然而,對方卻叫住了她。
站在房間中央,小學顯得有些難堪,不過卻沒有任何舉動。
直到身後的人轉過臉來,她才得到了自由。
“小雪,你今天看上去很不舒服,是不是病還沒好?”
鄭皓軒注視著她,好想要看出個什麼來。
額頭上的傷未好,只是比昨天要更紫些。
從抽屜裡拿出藥膏放在她面前,不緊不慢道:“用這個吧,相信很快就能好。”
說完,還露出一個可以迷死人的笑容。
小雪有些受寵未經,話說他的抽屜裡怎麼會有藥膏,帶著疑問開啟,才發現原來是使用過的。
看來是她想多了,說了幾句話便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你和李井然怎麼樣?”
手剛碰到把手,身後便再次傳來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
“總裁,以後我的事請您不要費心了。害您操心,我覺得不好意思。”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廊裡,鄭皓軒甚至還能夠聽到她那沉重的腳步聲。
只是一夜未見,沒想到她的臉上多了幾絲蒼老。
下班後,鄭皓軒特意去了她的辦公室,可她人已經走了。
坐在車裡,有些心事重重地看著窗外。
回家後,等待著自己的是一頓豐盛的美食,而她則照常坐在椅子上等著自己。
去廚房洗了個手才出來,走到她身邊,還不禁調皮地將手心的水珠灑在她臉上。
“你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凌菲有些討厭的撇開,假裝生氣地的瞪了他一眼。
鄭皓軒咧嘴笑了笑,像極了惡作劇後的孩子。
對於他的舉動,凌菲早已習慣了。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好像也在漸漸升溫,特別是她。
每天都一個人待在別墅裡,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鐘。
“皓軒,我在家太無聊了,明天可以去你公司麼?”
將筷子含在嘴裡,凌菲試探性的問。
“當然可以,你啊,和我還這麼客氣幹嘛。公司是我們的共同財產,你想去隨時都可以。”
“真的麼?”
聽他這麼說後,凌菲高興地拍手叫好,引來他的滿臉無奈。
夜幕降臨,兩人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和平時的夫妻一樣。
晚上八點,凌菲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卻被眼尖的他給發現了。
“來,靠在我的懷裡。”
很男人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讓她過來。
凌菲忍不住噗嗤一笑,但還是聽話的湊了過去。話說,他的胸膛真的很暖和,如同冬日裡的太陽。
慢慢地,只覺得眼皮越發沉重,緊接著閉上了眼睛。
鄭皓軒看了眼懷裡熟睡的人兒,將電視關掉後才抱著她往樓上走。
她睡得很熟,可他也走得很小心。放在**,鄭皓軒為她蓋好被子,臨走前還不忘蜻蜓點水般的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
早飯過後,鄭皓軒正準備出門,誰住樓上卻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我和你一起去。”
身上穿著一條紅色毛衣裙,黑色打*外加一雙高筒靴,手上還拿了件黑色羽絨服。
“先穿上外套,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站在門邊,鄭皓軒滿是寵溺的看著她。看樣子好像是剛起沒多久,不禁伸手撫了撫那頭凌亂的髮梢。
這會兒凌菲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沒有梳頭!
“算了,我帶了梳子。”
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可以摺疊的梳子,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好似是在炫耀。
“不吃早飯麼,公司裡可沒有賣早餐的。”
“沒事,到時候我再出去吃好了。”
說罷,便第一個衝了出去,很是迫不及待的樣子。
鄭皓軒沒有辦法,只好吩咐下人們今天別做飯了,他們都會在外面吃。
難得的一次外出,雖然是去他的公司,卻好不容易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
“對了皓軒,還記得前些日子我向你借的一百萬麼?當初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多錢,難道就不怕我出去幹壞事?”
坐在後座的位置,偷偷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不時在感嘆,到底這輩子是積了什麼福,才能嫁給這麼好的男人。
“這筆錢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平時給你零花錢也比這多了去,只是你都不要而已。”
說完,車子便進行了個轉彎,凌菲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差點摔在椅子上。
鄭皓軒見狀,趕緊將車停在路邊焦急的問:“沒事吧?”
從椅子上爬起來,凌菲有些狼狽的搖了搖頭,那表情很是委屈。
鄭皓軒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直接引起對方的不滿。
“笑啥,有什麼好笑的,可惡的傢伙!”
凌菲知道他笑裡藏刀的意思,話說要不是他把車開得太快,自己至於這樣麼?
“當我沒看見。”
憋著笑,鄭皓軒重新將車子發動。二十分鐘後才到達公司,其實他身為總裁,沒必要來這麼早。但凌菲就是不明白,他這麼拼的原因是什麼。
車子停在公司大門前,凌菲首先下車,而鄭皓軒則負責去停車。
正巧這個時候看見不遠處有賣關東煮的,凌菲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
鼻間傳來陣陣香氣,直接引起了她這個吃貨的口水:“老闆,這個多少錢一串啊?”
說著,還不忘拿起一串放在鼻間聞了聞,那貪吃的模樣很招人喜歡。
老闆是個老婆婆,顯然凌菲是她的第一個客人,於是她的態度很熱情:“我還是頭次在這裡擺攤,你啊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客人,看在你那麼喜歡吃的份兒上,我給你算五毛錢一串好了。”
從車子裡拿出一個紙盒,看樣子能裝很多。
凌菲顯得有些貪婪,要說這麼低的價格也只有自己在初中到時候才能碰到。
將挑好的串交給老闆,整整二十串呢!
“姑娘,你一個人吃的完麼?”
老婆婆顯得有些吃驚,沒料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胃口居然那麼大。
“當然。”
凌菲爽快的回答,讓對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