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啟明吃了早飯,便和小李出去轉悠了,二人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和李麻子打架的地方,小李見白啟明一路心事重重,答非所問,也不再吭聲。
正走著,只聽有人在背後喊了一聲:“喂!”
白啟明一聽這聲音,頓時來了精神,猛然回頭,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姑娘,正是丁香。看她架勢,似是專程在這兒等自己。白啟明心下生疑,上前問道:“你找我?”
丁香說:“可不是,都等你半天了,找你有事。”
白啟明頓時來了精神,環顧四周,指著不遠處一個茶館道:“有什麼事兒去哪兒說吧,我們邊喝茶邊聊。”
丁香遲疑一下道:“那好吧。”
一邊的小李見白啟明這般反應,總算知道其為何悶悶不樂,心中大罵小白有異性沒人性。
白啟明現下眼中所見都是丁香,那還顧的上小李?
進了茶館,二人在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下,等夥計上了茶,邊喝邊聊。
白啟明此時和丁香坐個面對面,更覺她美豔動人,不知不覺,又緊張起來。
丁香看著白啟明手足無措的樣子,“嗤”一下笑出聲來。白啟明見丁香笑自己,更加緊張,手一會兒放桌子上,一會兒放腿上,心中暗道:這手今天怎麼這麼多餘?
丁香笑了笑說:“你找個人可真奇怪,膽子這麼小,還要跟蹤我,真是的。”
白啟明只是“嘿嘿”一笑,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丁香說:“說正事把,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提個醒,小心李麻子那夥人,他們好像要找你們的麻煩,他們的老大可是巨人暴彪,不好惹,我勸你們躲躲,那晚你們救我一命,今天來還你們一個人情,話我是帶到了,聽不聽你們自己琢磨。”
白啟明聽完,穩定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道:“什麼,他們要來找麻煩?哼,我正想會會那個暴彪呢,你讓他們儘管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丁香一聽,反倒緊張起來,她說:“那個,是我的一個姐妹告訴我的。”
白啟明“恩”了一聲說:“那你可得告訴你的姐妹,那個李麻子不是什麼好人,讓她離他遠點,對了,你也離他遠點,你忘了那晚的事情了麼?”
丁香幽幽的看了白啟明一眼道:“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白啟明一下口吃了,道:“這個,這個,因為我是警察,保護市民是我應該做的”
丁香打斷他說:“那你也這樣保護其他女孩子麼?”
白啟明急忙道:“不會不會,只會這樣保護”越說聲音越小。
丁香嘆了口氣,小聲道:“我為什麼會碰見你,你為什麼要來打攪我,為什麼”
她的聲音很小,白啟明根本沒聽見,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丁香回答:“沒什麼。”
二人頓時無語,只顧喝茶。過了一會兒,丁香道:“我該回去工作了,謝謝你請我喝茶,我們改天再見。說完起身要走。”
白啟明也站起來道:“你在哪兒工作啊?我送你去吧。”
丁香道:“不用了,還有,別再跟著我了,有什麼事直接說,大男人家怎麼這樣。”話中充滿了抱怨和不滿。臨走,丁香苦澀的笑了笑道:“你就不怕我也是人狼?”話畢,轉身離去,獨留白啟明佇立原地,悵然若失。
丁香臨走那句話卻是意味深遠,也觸動了白啟明。他心道:是啊,自己只顧著追求人家,怎麼就沒想到這點?看來她也領會了我的情意,給我拋了道難題。如果我真的和一個人狼交往,父母會怎麼想,身邊的朋友會怎麼看?白啟明越想越心亂,越想越頭大,只覺自己如墜入了無底深淵,再也見不到光明瞭。
白啟明如行屍走肉,回到住處,歐陽見他這樣,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問道:“怎麼了?小李呢?”
歐陽這麼一問,白啟明才回過神來,自己只顧著想心事了,居然把小李忘了,他說:“我半路有事,和小李分開了,怎麼,他還沒回來麼?”
歐陽道:“還沒回來,你們倆真是的,不是告訴過你們別落單麼,出了事怎麼辦?”
白啟明感覺自己彷彿被抽空了,無心理會歐陽,獨自回屋,躺在**發呆。
歐陽等了一上午,也沒見到小李的身影,他怕小李出事,準備吃了午飯出去找找,就在這時,小李回來了,三人喊了白啟明,準備下來吃午飯,白啟明推說自己身體不適,繼續在**發呆。
這一天也沒什麼事,白啟明就這麼渾渾噩噩的躺在**,滴水未進,滿腦子想的都是該不該和一個人狼交往。自己父母肯定是不同意,自己的朋友也會看不起自己,可白啟明真是對丁香動了感情,想到如果就此失去了她,竟然情不自禁,留下眼淚。
忽然,白啟明想起剛才丁香在街上等自己時的焦急表情,心中不禁一熱,暗道:她還是關心我的,她還是關心我的。隨即一咬牙,大聲道:“去他媽的,老子的事,老子做主,我就是喜歡她了。”這一喊,好似真的想通了,心中的悶氣也一下消解,白啟明只覺心情舒暢,忍不住哈哈大笑。歐陽三人聞得聲音,還以為白啟明出什麼事了,紛紛前來詢問。
這一夜,白啟明睡的無比香甜,睡夢中還時不時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