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禍
漸漸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房間,思緒卻雜亂無章,無數焦慮漫上心頭。若是從前,我定不會在乎這些無所謂的浮雲,但是現在的我或許是變了,又或者是多了些不可缺少的東西。
南宮朔永遠像是雨天的一把傘,你並注意不到他,但是他卻為你擋下了整個世界。
他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給我一個充滿溫暖的微笑,我的心裡瞬間被幸福填滿,似乎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
冷冽既然表現的如此冷漠,說明他一定很早就知道我涉足演藝圈,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嗎?呵,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現在,既然他已經知道了笑笑的存在,那就瞬息自然吧!淡漠一切吧,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馬上都要針鋒相對了,現在勾心鬥角的又有何用?
坐在南宮朔的車上,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揉捏著勞累的太陽穴。突然幽幽的問出“:我到底要不要露面?”這件事糾結了很久,出於許多複雜原因,我一直在這兩個邊界徘徊不定。
這時南宮朔的俊顏突然閃現在我面前,看著我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單純的問道“:嘟囔什麼呢?神神叨叨的。”
“不告訴你……”
“告不告訴?告不告訴?”說著,便把手伸到了我的腰間,他知道我的癢癢肉全在腰間。
“投…投降…了,唉,小心,車!”
“喀嚓”
一聲巨響,車華麗的撞到了電線杆,南宮朔猛地向前一到,頭狠狠的磕在了車鏡上,鮮紅的血液汩汩的向下留著,浸溼了白色的襯衫,隨著高低起伏的衣褶緩緩流在車座上。
我當時有一刻傻了眼,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是立馬我便從驚恐中清醒回來,但我的雙腳卻死死的卡在了車子的邊緣,任憑我用力掙扎,都無濟於事。
在這種城市邊界以外的郊區很少有人經過,再加上這個路口是唯一通向那條酒店的,周圍都是南宮朔的人很難有人會靠近。那怎麼辦?難道看著南宮朔流血過多而死嗎?
看著車座已成銀灰色血染變為豔紅色了,我焦急萬分眼淚終於控制不了瘋一般的流出眼眶,一旦流出就再也控制不住。多麼希望現在能有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但是周圍仍是除了烏鴉的幾聲哀鳴和風輕輕吹過柳梢的蕭瑟聲,就再也沒有一點活物的聲音。安靜的可怕,彷彿惡魔來臨的索命一般。周圍的一切,都過於附和車裡的環境,就好像大自然在這個寒風甚少的天氣裡,為車子裡絕望的人譜寫一個死神的悼念曲一般。
但這時,卻想起了一個人,這離他的哪家酒店不遠,希望他能快接電話。
“嘟——嘟——你撥打的電話未接聽,請在嘟聲後留言。嘟——”
我絕望的放下手,看著漸漸黑下去的螢幕,蒼白無力的薄脣微弱的聲音緩緩的逸出“:冷冽,快,,點來,救,,黑街。”話音消失的一瞬間,本就顫抖的手也隨之墜落。
原來,在那雙被死死壓住的腿的深處,早已出現了大片瘀血,並已壓迫腿部神經。在掙扎的時候因為猛力的扯動,半條腿的皮都被活生生的扯開了,嫣紅的鮮血如同鵝毛大雨般傾斜而下。但還是第一時間還是在緊張身邊的人,那種垂死的疼痛和窒息感都被那根繃緊的神經壓迫下去了。
究竟是她太在乎身邊的人,還是太不愛惜自己?
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