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聖浩繃硬了一張臉,使得汽車裡的空氣,整個都冷卻下來。
就是由威懾力啊,黑道老大那能夠是白當的嗎?嚇人呼啦的。
溫涼揉揉鼻子,靠遠點,坐下。
眼觀鼻,鼻觀口。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哦?遠嗎?”(⊙_⊙)撐死也就是半米遠。。。。。
溫涼抬臉看了看白聖浩。
死小子,哪裡像是個剛剛出院的病人,精神頭這不是好著呢嗎,眼睛還是那麼有神,臉臉還是那麼俊得沒天理,就連他說受傷的脖子,不是一如往昔地挺得直直的嗎?
這個俊如妖孽的男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危險氣息,換句話說,那是一股讓人迷戀不止的男人氣概,溫涼不由得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離我那麼遠,你心虛吧。”白聖浩意有所指地說,很瀟灑地抬了抬眉骨。
“你才心虛來!我、我、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有什麼好心虛的?白社長,是你心虛,好不好?哼,莫名其妙的,偷偷摸摸地訂婚了……切……”
溫涼還在嘰嘰咕咕的,突然聽到了某男的一聲低吟,接著,她的人就被人家撈到了某人的懷裡,坐在了某人的腿上,像是個攀附與大人身上的小娃娃。
被囚禁在人家鐵懷裡,溫涼驚得心跳飛快,“喂,你、你幹嘛?”
白聖浩的嘴脣,距離女人的嘴脣很近很近,一張嘴,能夠噴過來他那淡淡的清香,“你剛才喊我什麼?”
(⊙_⊙)
“我喊你什麼了……哦,白社長?”
電視中就是這樣稱呼白聖浩的嘛。
他一手摟著她,一手去戳她的粉脣,“想不想去餐廳時,頂著一雙比香腸還要紅腫的嘴脣?”
“啊?你說什麼?”嘴脣?紅腫?天哪,那樣子進餐廳,不是丟死臉了。溫涼趕緊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白聖浩冷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
“知道,知道,浩大叔。”
白聖浩已經貼過去嘴,熱吻落在她的小手上。
“不對……”
“啊,浩,浩!喊你浩!”
“這還差不多。”
白聖浩暗暗笑了幾聲,臉上卻還是繃得緊緊的,不再嚇唬她,看著窗外的景色。
“那個……浩,能不能放我下來……我自己坐著……這樣多不得勁啊。”
“我得勁!”
他硬邦邦嗆回去一句,氣得溫涼直翻眼。
溫涼扭了扭身子,“這樣你挺累的……”
白聖浩暗罵了一聲,低喝,“別亂動!再亂動,我可不能保證……”
(⊙_⊙)
溫涼過了五秒鐘,才明白人家的威脅是指的什麼,天哪,這個大色/鬼!
一週沒有見,兩個人都對對方有了幾分思念,自然,身體的思念也不少。所以,溫涼紅了臉,不敢繼續往下想,也扭了臉往外看。
白聖浩扯著女人進了餐廳。
“呵呵,這裡生意很清淡嘛,看上去都沒有什麼顧客,是這裡太貴呢,還是做的飯不怎麼好吃啊。”
溫涼左右瞧著,嘰咕。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住,古怪的眼神去看她。
“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灰塵嗎?”拿小手往臉上抹了抹,什麼也沒有。
“你認為,我會帶著女人去很差口味的餐廳吃飯嗎?”
“額……”溫涼歪頭想了下,“嗯,我怎麼知道你原來帶著其他女人吃什麼樣的飯。”
白聖浩眯眼,伸手狠狠揉了揉溫涼的頭髮,指了指周圍,“這裡,平時人滿為患,不提前預約一週,都沒有位子。你說生意怎麼樣?”
“啊……那麼賺錢啊,靠了,這家店的老闆一定賺翻了吧,你也學習學習人家,搞個類似的餐飲……”
白聖浩真的要昏過去了,“謝了你的提醒。很可惜,這裡本來就是我旗下的餐廳。”
(⊙_⊙)
“這、這也是?哇,浩,你讓我有點佩服啊,原來你不僅僅又色又壞,你還有點小才華的嘛……呵呵……”
不敢繼續笑了,她‘誇獎’人家的話,讓某位老大很嚴肅,白聖浩十分頭疼。
又色又壞?……這就是溫涼給他下的定義?
色?
也許吧。
他可以保證在其他人面前,冷漠無情,冷若冰霜,可是唯獨在她跟前,像是個**的獸。總是想要撩弄她,壓倒她,逗弄她。
一個經理跑過來,大幅度地鞠躬,比蘇藕最諂媚的時候還要諂媚幾倍功力,“呵呵,白社長,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對外全部不營業了,整家餐廳都給您用。”
“嗯,好。”白聖浩雲淡風輕地應了一聲,摟著呆傻的女人往裡面走。
淡淡的鋼琴曲在悠揚地演奏著,所有的侍應生都列隊鞠躬迎接,所有的燈光都開著,偌大一個豪華的餐廳只為了他們倆。
“嗬……”溫涼吸氣,忍不住說,“我說我老媽怎麼一門心思的相中了你,原來你和那個女人一樣,超級喜歡講究排場啊。”
白聖浩武功高強,耳朵捕捉到了女孩的自言自語,抿脣暗笑,“你老媽相中我什麼了?”
溫涼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就是想讓你做她女婿嘛。”
(⊙_⊙)
說完了,才發現自己說的什麼話啊,丟臉死了。
騰……臉頰一點點紅透了,比熟透的西紅柿還要紅。
羞得不敢去看白聖浩。
白聖浩因為這句話,得意了好一陣子,秀美的眼角挑了挑,吹了吹自己劉海,含笑說,“算你老媽還有點眼光,改天請她吃頓大餐去。”
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盤盤上來了,溫涼瞪圓了眼睛,流著口水,也不跟白聖浩囉嗦了,直接刀叉並用,吃得一陣歡暢。
白聖浩幾乎沒有怎麼動餐具,只是託著自己下巴,看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女孩,等到她吃得差不多時,他才說,“你那晚喝醉了,為什麼會到廉成家裡住了一夜?我才看到有關你和廉成風流一夜的報道,都被洛元藏起來了。”
風流一夜?!(⊙_⊙)
溫涼喊著一嘴的食物,氣得凝眉,“媽媽的!什麼風流一夜啊!那都是胡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