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大三的,我認識你啊,你是和我一個社團剛還看電影來著,你叫姚晴璇對不?”想不到他可以一口氣就說出那麼多有關我的資訊,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自戀的以為他是我的追求者。
“呵呵,學長我有點事,要去收發室,咱們隨後再聊呀。”因為一心急著那份有些神祕感的信,我想馬上去到收發室。
“恩,好吧!”那個學長回予我拜拜的眼神。
從圖書館到收發室有十多分鐘的路程,再次塞上耳機,我承認我是個害怕孤獨的人,在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裡,哪怕獨自一個人,也可以感覺與快樂毗鄰。
到了收發室,敲了敲門:“爺爺,我取一下姚晴璇的信。”
“娃娃,你就是姚晴璇呀?”爺爺和藹的看著我說。
“恩恩。”
“你先等一下啊,我先整理一下這些包裹。”那個爺爺整理著那一大攤包裹抬起頭對我說著。
我坐在收發室的椅子上等著,看著爺爺忙碌的背影,蒼老的動作,不經感嘆,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
當我拿到那封粉紅色的信時,看著信封上的字跡,我就肯定是呂芳岑給我寫的信。她給我寫信,大概是有什麼事情,不好意思在電話上或者QQ上不好意思和我說的吧……
回到宿舍,坐到**,拆開信,原來呂芳岑終於找到個男朋友了,本該我要祝她幸福的,但是我卻始終沒有拿去電話撥給她。
她算是我高中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也長得很好看,但是也一直沒交男朋友。記得那次她暗戀了好久的男生和她表白後,她買了很多瓶藍帶,用書包揹著和我一起去燒烤攤喝,那是我兩第一次一起喝酒,也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喝那麼多,第一看見她哭。那次我們都醉了
,為我們自己連去愛的勇氣都沒有。
平時她總是嘻嘻哈哈,無論在哪都是很開心,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她心裡其實真的很自卑?因為她有狐臭,所以一直將自己的心偽裝起來,即使悸動了也只能那麼淺淺一笑而過,實質,每次她的心都在滴血。
再過幾個月,她就要去實習了,想想也該找個男生好好照顧她了,命運有多殘酷,生活就有多精彩。說真的我也特好奇,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生能將呂芳岑的心給開啟。
信中,呂芳岑還給我提到,她一次無意間聽一個高中同學講起,其實那時候,在我書箱裡面發現的答案,其實是有人故意弄的。其實我也想到了,當時高考,最後一課英語,在開考不到三十分鐘,一個巡考老師就在我書箱裡面發現了一張寫滿英語答案的卷子,也因此那科我得了零分……只是過去的即使再糾結又有什麼用?
看著這封信,它如火線般引爆了我對那些歲月的輾轉回憶。一切就像瀉了堤壩的洪水,猛烈的衝擊著我。淚透明瞭飄逸的現實,浮起了那些年我們一起做過的事情。
即使總是告誡自己千萬不要想起,但是無論修飾得多華麗,本質的思與念是永遠也無法用雕琢來模糊他們的痕跡的。
用被子將自己嚴嚴裹在裡面,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淚,流年似水,淡退了物是人非,不知是時間在荒蕪,還是我在頹廢?
“晴璇,醒醒,醒醒。”楊小靜站在床下面,拉著我的被子叫著我,我竟然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這會兒,楊小靜都從圖書館回到宿舍了。
“幾點了呢?”我邊揉著有眼睛問著她。
“九點多了。恩?晴璇你剛哭了啊,你眼睛有點腫額。”楊小靜關心著。
“沒事啦,剛做
了個噩夢,可能是夢哭了。”我爬在**的扶手上對她說著。
“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對了,你知道我剛和誰一起嗎?”她坐在我的書桌上,磕著我的瓜子。
“我怎麼知道呢,我又沒去監視你。”
“我在和李念炅,你的追求者在一起啊!”她故作神祕的說著。
誰是李念炅,我怎麼不知道,還有怎麼和我又扯上關係了?我用詢問的眼睛看著楊小靜。
“哎呀,逗你的啦,嘿嘿,他不是和你再圖書館撞了一下嘛,我很好奇唄,以為又是個對你感興趣的,所以去了解了解,探訪情況啊!”她不慌不忙的說著。
“哈哈,是不是吃了閉門羹了呀,你呀,就是沒事找事做,他呢只是一個大三的學長。”扳回一場,我故意笑著她。
“我也是關心你嘛。”
“我看你是八卦。我要去吃湯圓,你去不。”
“去,晚餐才吃了你給我帶去的粥和鮮花餅,我現在肚子好餓啊。”楊小靜摸著肚子說。
我們兩個打鬧著去到食堂,吃了牛奶煮湯圓,呼吸著沒有溫度的空氣,就這樣淡淡的拉到著生命的法條。這個時候校園裡走動的人很多,有一對對的情侶,有自個兒擺小攤的同學,喧囂卻讓我感覺看不到心。
將手揣在兜裡,我沒有勇氣折斷自己的翅膀,卻無力風向任何地方。再小心翼翼撫摸,還是懼怕會將青春的泡沫戳破。沉淪在茫茫思想旅程,為何抓不住一個自己想要的結果?
哪個不是生於塵埃,死於虛幻?現在看到的任何不都是將來用來遺忘的麼,幸福大概也是如此。如果時光能開出花骨朵,如果故事可以化成灼炬,我懇求裡面有我在乎的每一個人,以及,與快樂有關的原時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