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許直:“為何這樣看著我?”
“出神罷了。”
“爹爹!父皇!你們看——”小皇子拍了拍手,笑吟吟指著地上自己用花瓣拼出的小鳥圖案:“死去的花兒也變成鳥啦,只是不會飛。”
“怎麼不會?”皇上笑道:“等風來就好了。”
不多時,一陣微風拂過,地上的花瓣翩翩飛舞,打著旋兒散亂了。
“哦!小鳥飛嘍~”小皇子蹦跳著,拍著巴掌。
許直看著皇上和小皇子的笑顏,以及沐浴在夕暉下的旋舞著的花瓣,竟一時忘記了對錯之爭,脣角也染了笑意。
*絕世唐門
這日夜晚,月亮極大極圓,許直和皇上被小皇子拉著一起在院子裡看月亮。
小皇子抱著許直的手,仰頭望著月亮,忽然眉頭一皺,拉著許直往旁邊挪了挪:“爹爹,這邊一點。”
“嗯?怎麼了?”許直納悶,轉頭看了看,除了身後杵著個皇帝,沒發現其他生物。
“爹爹太高了,月亮都磕腦袋了,涼。”小皇子身子又矮,離許直又近,看到許直的頭挨著月亮,一想月亮冰涼涼的,趕緊把爹爹拉開。
“咦?怎麼兒臣走的時候月亮也走呢?”小皇子拉著許直轉來轉去,從哪個角度看月亮都在那裡。
許直撲哧一笑。
小皇子真可愛啊……光是陪著小皇子,心情就很好。
“你爹頭鐵,不怕。”皇上笑道。
許直:“……”
一秒毀氣氛。
楊顧很不可愛。
看完月亮,三人回屋,許直臨進門的時候瞥見走廊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個太監,他身形瘦削,眉毛畫得長長的,脣上的紅胭脂在燭光下平添一抹豔麗,許直一眼便認出這是太后身邊的春喜,今天給太后問安的時候,他也在場。
許直眼眸一轉,這麼晚了,春喜不在太后宮裡伺候,跑到皇帝寢宮來幹什麼?
下一秒,皇上就讓人把小皇子送回了東宮,小皇子說要聽故事,皇上說改天再聽。
寢宮內只剩許直和皇上兩人。
許直:“怎麼不留鈺兒在這裡睡?”
“有盯梢的。”皇上淡淡看了眼窗外:“母后的心腹來查崗了。”
許直臉色一變,皇上白天跟太后說要多生幾個,太后不好糊弄,派人來看看他們晚上究竟有沒有積極地為繁衍事業做出努力。
都怪楊顧這張破嘴…!
皇上看著許直臉上變顏變色,輕笑道:“不用怕,我說的話我負責。”
許直皺眉:“你指的是?”
“多生幾個娃。”
“你負責生?”
“我負責叫喚。”皇上往**一趴,回頭道:“今日批奏摺,坐了好幾個時辰,腰痠背痛,愛妃快給朕按一按,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
“我怕把你按斷了。”許直面無表情地按了按手上的關節,咔咔作響。
然後,寢宮就隱約傳出了“啊!舒服!”、“輕點兒!”、“重點兒!”的動靜。
春喜樂滋滋回去覆命了。
太后:“如何?”
春喜:“很激烈。”
皇帝寢宮內,皇上已享受完按摩,洗漱完沉沉睡去。
許直在黑暗裡抱著被子懷疑人生,他按得手都酸了。
為什麼滿嘴跑火車的是楊顧,我還要白送一頓按摩?憑什麼?
許直想了半宿也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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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轉眼已是重陽佳節。
這日清晨,許直、皇上和小皇子都戴了茱萸香囊,坐在案前吃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