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太多的眼淚,都是哭給別人看的。” 最痛苦的眼淚,是在一個人的時候,一聲一聲地慢慢哭,這時的眼淚不是尋求同情。不能指望有安慰,更不奢求可以療傷,它只是因為深入骨髓的悲傷和絕望。
記得曾經看過一本書,裡面就有這樣一段話。它告訴我,人生的變化。如果有一天我的翅膀斷了,那麼你還會不會來帶著我飛翔?
“醫生!至於要做手術嗎?你是不是沒檢查清楚?你知不知道一個女孩子胳膊上多了一條傷疤是有多麼難看!”一腳踹開那扇門,徑自衝到裡面,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位所謂的主任醫師。
“這,實在是檢查不出是什麼病。因為病人正在昏迷當中,所以也不好準確的判斷她的病況。”滿臉恐懼的抓著那只有力的手,抬起頭,用著誠懇的眼神看著他。
“哼!”鬆開手,來到沙發前坐下。身前,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革履的人,筆直的站在那裡。
空氣裡一陣沉悶,雙方都沒有說話。其實,他是在想著一些事,對於現在這個世界,只有錢才能辦理好每一件事。但是,剛才已經給了的,莫非還要再貪一筆?
“說吧,你想怎樣?難道用藥物就無法治好麼?”沒有吸菸習慣的他再也無法忍受這難聞的氣味,猛地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煙霧。”
“咳咳咳咳。”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醫師被這強大的外來力量所阻擾,未免有些喘不過氣來。
看了一眼醫生,王子再也無法忍受下去的走了出去。站在門邊,長嘆一口氣。房間裡,仍然還有那兩個人的身影。做了虧心事的醫生也不好意思去看他們,只好自顧自的玩著手裡的東西。沉悶,再次傳來。
只是,vip房間裡現如今已是空空如也。那裡,沒有了她的身影,沒有了她的味道。
“趙欣雅!”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生怕吵醒了正在沉睡中的公主。不過,卻在關門後沒有看見自己的公主。留下的只有一張嶄新的床鋪和殘留溫度的角落。
“難道,她醒了?”再次瘋也似的跑了出去,一陣風經過房間的某個角落,從上面飄下來一張潔白的紙。上面赫然寫著一些字型,不過,那看上去毫無生機。
獨自走在陌生的大街上,不去在意過路人好奇的目光。” 是的,自己剛從醫院跑出來,以至於沒有打理過的頭髮顯得格外繚亂。胳膊上的疼痛一陣陣傳來,疼痛難忍。好不容易才從夢中掙扎過來,不會再回去的。畢竟,自己和他還不熟。不過,看這種情況也不知該去哪裡。世界,彷彿都在圍繞著自己旋轉。
“我這是在哪裡?”看著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恐懼第一次襲擊了上來。一瞬間,既然忘記了自己是在韓國。就連那張紙條上的文字都是用中文寫的。
“小姐?你沒事吧?”一位好心人上前來扶住快要倒在地上的欣雅,擔心的問道。
抬起頭,模模糊糊的看著對方的臉。此時,東賀的臉彷彿就在眼前,但伸出去的手卻怎麼也摸不到對方的臉龐。
“好累,我好累--”說著,欣雅再次昏倒在了對方的懷裡。溫暖的感覺環繞在她的心裡,腦海裡,滿是他的笑臉。
“小姐!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昏迷前,彷彿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身體也跟著搖晃起來。可是,眼睛卻始終睜不開。總覺得好累,胳膊,好疼。
大廈裡,一男一女正在糾纏著。從遠處看去,他們就好像一對正在鬧彆扭的情侶。
“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才會懂?我不喜歡你,更加不會喜歡你的。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麼?算我求你了。”
“你愛她,喜歡她,是麼?那我算什麼??”女人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身旁,正好走過一位老人。
“我和你根本就沒發生關係,你不要亂扯關係好不好!”男的明顯有些不服氣,眉頭緊皺,好像有什麼心事般的擾心。
“看什麼看!”感覺到身旁的注目,女人轉頭大罵道,所有的淑女形象全部都毀了。
身後,電梯門開啟。男的首先走了進去,女人見狀也跟了進去。
不知道後來又會發生些什麼,只知道他們之間有著很複雜的關係。遇見這種人,算是一件倒黴的事情吧。
夢中人,做著美好的夢。世界裡,焦急的人等待著她的甦醒。那雙緊握著她的手一直都沒有放下,生怕再次逃走般。
“趙欣雅,不要這麼不擔心自己的身體。”
伴隨著焦急的腳步穿插在路人中尋找著她的蹤影,不料看見前方有一堆人圍在中央。本性的走了過去,推開人群,赫然見到倒在地上的她。一時間,心疼的走過去抱起了她。看著她的臉,蒼白無暇,好似一個瓷娃娃般雪白。心的地方,一陣陣的疼痛。
全然不顧那些人的目光,抱著心愛的人就往醫院走去。然而,那些在看熱鬧的人見好戲沒有了也就沒有再待下去。各自散夥去忙著自己的事。一切,有恢復了平靜。剛才那一幕,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牆上的時鐘仍然在不停的走動,旋轉--
痴痴的望著**的人,一滴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不禁心疼的用手去擦拭,放在自己嘴邊嚐了嚐,那是苦澀的味道。
“世界上,有太多的眼淚,都是哭給別人看的。最痛苦的眼淚,是在一個人的時候,一聲一聲地慢慢哭,這時的眼淚不是尋求同情,不能指望有安慰,更不能奢求可以療傷,它只是因為深入骨髓的悲傷和絕望。趙欣雅,難道你就這麼放棄了麼?”
冰涼的手,冰涼的心,冰涼的淚水。
當世界不再轉動,那麼,你還會不會和我一直走?如果,世界的盡頭已沒有去路,那麼你還會牽著我的手帶著我一起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