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木然不說哈,學長有些羞澀,半響又說:“我是說這幾天你不是要好好調養嗎?搬過來住我方便照顧你飲食,額,這個提議好像真的有點不太妥,或者這幾天我把飯菜做好,送來學校給你。()”
“那樣多麻煩啊。”我看著學長,事實上我倒不擔心跟學長同居會發生什麼事情,但讓學長給我做飯送飯,只是單選其一都很過分啊!另外,學長覺得這提議不多,或許是擔心我的‘不軌’吧,於是我轉移了個話題,“那個,你最近在忙什麼啊?”
同居這個提議很快就被我們可以避過去了,我相信學長也是一時頭腦發熱,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學長又學長的矜持,我也有我的顧慮,這事最後大概要不了了之。
但我沒料到的是,學長還真是個行動派的,第二天中午下了課,還真真給我送飯來了!
我捧著學長送過來的飯盒子,感覺分外燙手,呆滯了幾分鐘,看著略為靦腆的學長,很是窘迫,找不出話來拒絕這樣的好意。
“這幾天你要吃一點清淡的食物,所以我只是熬了點青菜瘦肉粥。”學長還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呢。
“這...”我明明記得我是拒絕過這意思的,學長還是貫徹地實施了,這是讓我放不下的節奏啊!“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到外面吃也是一樣的。”
“也不麻煩,我住的也近。”學長笑了笑,“趁熱吃吧。”
“我...”
“飯盒我晚上再過來拿
。”說完這句話,學長就轉身離開了。
我望著學長遠去的背影,又糾結起來,捧著飯盒回到了宿舍,猶豫了半響才打開吃了起來。
話說,學長的粥熬得還不錯,火候恰好啊,暖暖的,直到心底。
把學長送過來的粥吃完,又把飯盒裡裡外外洗了個乾乾淨淨,閃閃亮亮之後,我開始對著飯盒發呆,連午睡都省下了。
蘇茉莉跟陳姍姍從外面吃完飯回來,看著我對飯盒發呆,先鄙視了下,見我沒意願搭理,也不管我了,上床睡覺去了。
對著飯盒發了好一會兒呆後,又胡思亂想了一通,我做了個決定,然後給學長髮了個資訊,約了他下課後校門口見。
好不容易熬完下午的課,在校門口,等到學長推著腳踏車出來,我已經有點兒哆嗦了。
做好的決定實在說不出來,只是沉默地將飯盒塞回給學長:“已經洗過了。”
“晚飯吃什麼?”學長接過飯盒,看也沒看,塞到了車前籃,笑了一下,像是我約他吃飯一樣平常問了句。
“我自己去吃點就好了。”我垂下頭,絞著手指頭,中午做的決定感覺用不上了。
“還是去我家吧,我給你弄點清淡的菜,早上熬的粥還有。”學長卻說,“我載你。”
我竟然還神差鬼錯地上了學長的車,隨著學長再次去了他的家!到了學長的家門口,我也沒想明白我到底哪根筋秀透了,直接就跟學長來了句:“學長,我要是搬過來住,你可不能趕我走啊!”
學長楞了一下,隨後機械性點點頭:“當然。”
“可是要是有別的女生過來誤會了怎麼辦?”我殷殷勤勤地看著學長,眼神中透露出太多的資訊。很明顯,我對學長的心思,一直沒死透透。
“不會有別的女生。”學長摸了摸我的頭,換了鞋子,提著手裡的東西進了廚房
。
學長這句話好像情話!我看著學長的背影有點兒發呆,心裡膩著一絲絲甜意。
事實上,我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入住學長的公寓,開始佔巢不肯走人了,我這胃養了快一個月,也沒見我離開學長的公寓。
跟學長相處的這些日子,我安分許多,沒再對學長做什麼出軌的事情,說什麼出格的話,事實上我兩的相處方式啟動了相敬如賓的程式,總之挺客氣和諧的。
然後,我從學校宿舍搬出來的那一天,蘇茉莉跟陳姍姍也沒送我,因為我只拿了兩套換洗的衣服跟洗漱用品,就像去外面住兩天一樣簡單。
但後面,兩人就越發覺得不對了,我這一天天挪一點的,到最後宿舍裡幾乎沒我的東西了,她們才覺得這事情可大可小。
“說,你真是跟學長同居了?”這一個週六,趁我又偷偷回宿舍拿東西的時候,蘇茉莉跟陳姍姍攔住了我,拿著兩晒衣架,準備嚴刑逼供。
“是啊,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有點兒迷茫地看著兩個挺那個嚴肅的宿友,“有問題嗎?”
“你們兩,進展這麼快了?”陳姍姍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相信,“你們相處得好嗎?”
“挺好的。”當然挺好,學長很忙的,根本沒空跟我製造什麼矛盾啊!
“相愛容易相處難啊!你確定你要把你的東西全搬過去嗎?”陳姍姍語氣頗為認真地問了句。
“學長不難相處啊!”我用微弱的聲音又補充了句,“何況,我們也算不上相愛。”
至少目前是的,我還有我的顧慮,學長大概也有他的考慮。
“你說什麼?”蘇茉莉耳朵尖,聽到了我最後的那句話,“你們算不上相愛?”
“這麼年輕,哪裡懂什麼愛情!”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跟學長之間,現在的關係跟目前的局面又算什麼意思,便隨便扯了句,“不懂愛情算什麼相愛!”
“你都把人睡了,你還不懂愛情?”陳姍姍白了我一眼,“當然,你們可以不負責
。”
我臉色一紅:“別亂說,我跟學長還是清白的。”
雖然親過了,摸過了,牽過小手了,可老天作證,我沒睡過學長!也絕對沒敢起這樣的心思!
“都同居了還清白,說出去誰信啊!”蘇茉莉大驚小怪地說了句。
“那個,我們分開睡得好嗎,只是一同吃飯而已。”我弱弱地說了句,確實,緋聞男女朋友同居還清白這事兒,擱誰都難信吧。“而且,學長才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還真這麼純潔啊?!”蘇茉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隨後仔細地打量了下我的身材,“難道你人格的缺陷已經超於了你身體的魅力?”
我一拳頭過去,在蘇茉莉的肩上不重不輕捶了下:“女孩子要矜持。”
“我估計你不是矜持,而是在考慮怎麼下手。事實上,除了弱智動漫的大灰狼老吃不到羊肉,正常的,多想想還是能吃的!”陳姍姍故作高深地說了句。
“我也沒考慮下毒手。”我微微囧了囧,若是不知道某些糾葛,換現在這個情景,我指不定還真會想想怎麼把小綿羊吞下去,但現在,好像我不好下手,也沒下手的理由啊。
我們都分手了。
當然,這換誰都得問一句,你們這哪裡算是分手啊!這分明是鬧彆扭成不?
不同的是,我跟學長的這個彆扭,似乎只我一個人在彆扭,學長由始至終,對我的態度就沒怎麼變過啊!
蘇茉莉跟陳姍姍的嚴刑逼供自然美逼問出什麼來,或許是突然意識到我搬家似得,兩人還帶我去吃了頓好的。
當然,最後是我結賬,用她們的話說,能坑一頓算一頓,往後也不一定有機會再坑了。
離別時,兩人還約了我等老大回來再搓一頓好的,只是付款的事情,到時候再看著辦...
跟她們分開後,我回到了學長的公寓,撐著十二分飽的肚子躺在沙發上,學長還沒有回,下午的時候他給我發了資訊,說他要回楊家,可能要待到晚一些
。
吃飽有點犯困的我在沙發上不知覺睡著了,學長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太清楚,似乎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把我抱了起來,輕步慢移地離開了沙發。
好死不死,我在這個時候醒了,醒了就醒了,我居然還傻透了睜開了眼!
學長顯然一愣,把我放了下來,扶穩我站定後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後退了幾步:“我以為你睡著了。”
“剛剛好像是的。”我有些懊惱,往學長那邊又靠了靠,似乎還能聞到他的味道,乾淨自然。
“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搖搖頭,朝著學長那又前進了幾步,隨後想到這終歸不太好,於是又退後幾步,“幾點了?”
“十點多了。”學長看了看手錶,“你去睡吧。”
“我還沒洗澡。”我擦擦眼睛,雖然很困,但也不好這麼邋遢地睡覺,“我先去洗澡。”
“嗯。”學長別過頭去,“下次別等我了,睡沙發容易著涼。”
“我...”我其實想說我睡著了不是因為等他,而是因為吃飽了,想了想又不太好意思,這樣樹立我吃飽就睡類似某種動物的形象不好,便及時把話攔在口齒前,又想了想,才說,“其實沙發也很舒服。”
“那也不好。”學長認真地說了句,“困了就去睡,下次我會早點回來,你不用等我。”
我其實很想告訴學長,我真的真的不是因為等他才睡在沙發上的,但最後我只說了句:“額,那下次再說。”
直至洗完澡,躺在**,我都有點兒懊惱,懊惱我醒的早,不不,是懊惱我睜眼得早,如果沒睜眼那麼早,學長也許把我抱回房間裡頭,說不定還會主動給個晚安吻呢!
懊惱懊惱著,我發現了一件更悲催的事實,那就是,我居然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