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學長折騰完畢,我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無論我怎麼甩,都甩不開整個身上濃郁的鐵打水味。
“你跟誰打架了?”楊慕遙覺得我的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柔柔地問了句。
“還不是迷戀杜撰的小太妹,想要找我討什麼公道來著,我哪裡有公道可討,只好送她們拳頭啦!”我有點豪氣萬丈地說了句,“不過她們估計比我傷得厲害,沒個把星期恢復不過來。”
楊慕遙繼續皺眉:“一定要這樣子解決嗎?打架好嗎?你很喜歡打架?”
“啊?”學長問的問題我好想沒想過,“我當然不想打架啊,不過人家都找上門來,我總不能站著捱打吧?”
“你可以嘗試跟他們講一下道理。”學長又說。
鼻子有點癢,我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覺得拳頭又時候比道理更簡單易懂。”
學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下次碰到這種事情,能不動手則不動手,你畢竟是個女孩子,會吃虧的。”
我點點頭,拍了拍學長的肩膀:“安啦!”
隨後學長送了我一段,告別後,我懨懨地回到了宿舍,準備洗澡之際,接到了母老虎的電話
。
“五一你回來不?”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母老虎風風火火就問了句。
在電話中母老虎一向不會跟我多扯,這個問題定必有深意的。我也需仔細想想,方好作答。
“問你話呢,趕緊說,別浪費老孃電話費!”我這廂才沉默了一會兒,母老虎不耐煩了。我有時候想,我這麼衝動的性格,說我不是母老虎的女兒,我自己都不信!
“不回!”我這下子答得極快,“我最近落下了許多課呢!”
“隔壁家老王的女兒五一回來,還帶著她的男朋友。你五一最好也給我帶一個回來,不然你死定了!”
“老媽,我才十九虛歲好不好!”我有些頭疼,自從我上了大學之後,母老虎就越發熱衷於讓我找男朋友的事情來。“哪能說我想帶就能帶的啊!”
“你初中的時候不是蠻多男生追的嗎?”母老虎懶懶地說了句。
“不都被你趕跑打跑嚇跑了嗎?”初中,高中,整整六年,母老虎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談戀愛!這要求甚於她對我成績上的要求,現在,她覺得如果我能嫁得好,我甚至不需要讀好書。
“你要是不帶一個回來,你外婆家小姨媽的婆婆的那村莊裡的村長家的兒子我可要叫過來了。那傢伙你還記得吧,我覺得跟你也挺襯的。”母老虎撂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果斷地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十分無奈,距離五一還有幾天來著?這霎時間讓我去哪找一個男朋友啊!想到那不知道啥村的村長家長得牛高馬大,十分健壯並且脾氣比我還火爆的兒子,我這嬌弱的身杆子,能經人家幾個拳頭呢?
母老虎這純粹是逼良為娼的節奏!
要是跟杜撰沒分手,我還可以帶他去應應景,回村子裡嘚瑟下,現在,我可以嘚瑟下我失戀的感覺,指不定剛回村子就被我老孃捆成一團丟到那家兒子的**了。
對於母老虎的擇婿標準,我猶立寒風抖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