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白孜妖陡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當然,他這恍然大悟建立在用藍夜水那情商為負數的大腦上思考的。
“你們莫不是誤會了吧?”他笑了,手指一晃,一支冰藍色的玫瑰出現在他的指尖,他靠在自己的車上,悠悠然的說:“我不過是摘了你們家院子裡的一朵花嘛……”
斯洛然和斯洛銳也恍然大悟!
真的是——誤會啊!他們都是用成人的思想去想的。
白孜妖輕笑一聲,“我要是她爹,我肯定給她講一些……”他勾了勾脣,“性方面的知識。就她那情商,一盒曲奇都能騙走。”
他接著說:“上次的種(禁)草莓,這次的採花(禁)賊,下次又會是什麼呢……”他眨了眨眼睛,“我好期待呢。”
白孜妖這話說的,把斯洛然斯洛銳連著斯洛凌都給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唉,看你們真是有趣,不是愛她嗎?讓她天天那麼單純也是一種愛……?”他勾了勾脣,說:“我見到了火鳳。”
聞言,斯洛然和斯洛銳心頭一緊,見到了火鳳!?
藍夜水的記憶中不就有片段是火鳳的嗎?上次他們將那記憶封印了,前不久凌還吸了她的血,以減弱她體內火鳳長久揮發不出去的法力。
“怎麼可能!”斯洛銳不相信,都封印了,又怎麼出現呢?
白孜妖打了個響指,冰藍色玫瑰消失,口中道出了一句話,讓他們駭然。
“海的對面是什麼?白雲的背後有什麼?”白孜妖悠悠然的聲音,顯得這個問題神祕而古老,似乎被什麼強大的力量封印著,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得到過答案。
顯然這個問題,火鳳問過很多人,在她死之前,她一直不得求解。
斯洛然和斯洛銳這麼驚訝,肯定也是聽過這話。不過上一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千年之前,而現在聽到這個問題,竟恍如昨日。
彷彿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火鳳,火鳳依然在絕望而無助的重複著這個問題。
那段時間,他們都很難過,火鳳也因悄悄向斯洛凌告白,吐露心跡被他拒絕之後,陷入了絕望之中。
“你知道答案?”斯洛然反問。
白孜妖勾了勾脣,“我這麼問,當然是她告訴我了答案。但是我不會告訴別人,我只是想證明,她真的來過。”
她真的來過……
她真的來過……
那句話猶如在耳邊掛起的狂風,讓他們的心平靜不下來。
也許,她真的來過吧。
……
“小爹地……”藍夜水的聲音很輕,趴在門口,小聲的喚著,不想打擾到他。
屋裡正在看書的人,身形一僵,“別進來。”
他的聲音冰冷,似乎,還有疏離。
藍夜水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我不進去,等小爹地換完衣服的我就進去。”
斯洛凌無奈,敢情她以為他不讓他進去是因為他換衣服呢?
他在看書呢!
罷了,他也不回她,直到她厭了就走了。
過了能有十分鐘,門口又響起了藍夜水的聲音,“小爹地呀,你換沒換完呢?換什麼衣服呀這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