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爹地跟我說,大爹地也中絕情蠱了,而且不久就要死。你看,就像我這樣。”她把脖子露出來給他看,她脖子上那兩個殷紅的吻痕還在。
斯洛凌面無表情,“銳還跟你說什麼了?”
“他還是說,我的絕情蠱過幾天就能下去了,告訴我以後不要和白孜妖碰在一起,要不然我的絕情蠱就會發作什麼的。而大爹地的絕情蠱中了馬上就要死啦!”她有點委屈的戳了戳手指,“我就是去告訴他,你卻說我偷窺他洗澡。”
人家真的好委屈啊。
“你二爹地騙了你,”斯洛凌淡淡的說,“你那不是絕情蠱。”
藍夜水有些驚呆,“啊?那是什麼啊?”
“你和他做過什麼你都忘了嗎?嗯?”他輕抬她的下巴,目光尖銳的掃過她的脖頸。
藍夜水想了片刻,啊……對了,她想起來了,白孜妖那個混蛋親了她一下!
“想起來了?”斯洛凌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和別人不一樣,他給她的觸覺,冰涼。
真可以用冰肌玉骨這個詞來形容。
好冷。
“嗯嗯,口水娃。”她聲音很小。她記得,白孜妖沾了她一身的口水呢!
“以後還去不去他家種草莓了?”
“去。”
“還去?”
“為什麼不能去啊?”
藍夜水還是不明白。斯洛凌以為她能明白呢。
算了,讓她去問她大爹地去吧!斯洛然剛風(禁)流回來!
“大爹地~”藍夜水跑到斯洛然的房間裡,斯洛然坐在床邊開著小夜燈看書呢。
“嗯,水兒,”他把她摟在了懷裡,“剛剛找我有什麼事啊?”
他不提剛才還好,一提剛才,藍夜水又有要流鼻血的衝動。
“啊內個小爹地讓我來問你,什麼是種草莓?”她捏著鼻子躺在他的懷裡,生怕流鼻血。
斯洛然的臉色一僵,凌居然會把這種事情告訴她!?
“就是種(禁)草莓。”斯洛然噙著笑,繼續說。
藍夜水搖了搖頭,“不對,小爹地說有別的意思。讓我來問你。”
斯洛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了,可她的脖子上也有“草莓”
只能“親力親為了!”
斯洛然俯身,輕捏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露出她白皙的脖頸,很是誘(禁)人。
溫熱的氣息灑落在她的脖頸上,她的臉紅了,“大爹地,你要幹嘛?”
斯洛然的聲音似是喊著笑,“吻你。”
接著,他淡色的薄脣貼在了她的脖頸上……
藍夜水腦子中似爆炸了一樣,被他的動作嚇到了。而且是,嚇呆了。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吻著她,細細密密的吻,好像情(禁)人間的親密的……疼愛。
他吻遍了她的脖頸,隱隱有尖牙撫過她的面板,一股電流順著她的脊背流向神經中樞。他卻不用力的吻她,他怕她疼。
“嗯……”她不知自己怎的,像是被控制了一樣,像被麻痺住了一樣。一種奇異的感覺,讓她捨不得推開他。
就想這樣……沉(禁)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