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做多想。後來便是一直睡,睡了多久不知道,但一個夢都沒有了。
沒有夢的人,還會有遠方和未來嗎?
白孜妖,你可知道我的無奈?
藍夜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冰棺中,身上被人換了冰藍色和雪白色相交雜的女款龍袍。
她勾了勾脣,冷笑一聲,呵呵,給她換這個做什麼?提醒她,她還是夜傲艾蘭國的女王嗎?
那又如何呢?被玷(禁)汙了,便如“白沙在涅,與之俱黑”。
冰棺似乎被人施了法術,冰棺是緊關著的,她無法從裡面推開,而且身上也沒有力氣,想必斯洛凌怕她跑掉或者自殺,在這冰棺的周圍也下了“血咒”吧?
只要有他的血,她就會被控制。
斯洛凌啊斯洛凌,你做過的事,讓我對你絕望,既然都絕望了,我們彼此還在怕什麼?
互相傷害互相愛。
生死有何難,誰都別來管,你還是昔日……(姚貝娜的一首歌,大概是《畫情》)
身上冰冷無比,她縮了縮,沒有法力護體,不過一會兒就要被凍成冰棒了,當真是“冰肌玉骨”啊!
斯洛凌,混蛋!我沒有法力會被凍死的!她裹緊了冰藍色的龍袍,縮成一團,可身體微微一動,還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帶給她的疼痛。
似是被碾(禁)壓過了一般。
她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睫毛上卻凝了一層白色的薄霜。
嘖,好冷。
大概是他們給她洗過澡了吧?她發現自己的頭髮也被剪短了一些,龍袍上隱約有紀梵希的小熊寶寶香水的味道。
想來,那應該是藍夜水最愛聞的一種香水了,有點像肥皂泡泡水的感覺。但是很有童年的味道。
正想著,心頭卻陡的疼了起來,像是被誰狠狠的捅了一刀。
她呼吸一滯,心口的疼,讓冷汗從後背冒出來,夾雜著身上細細碎碎的疼痛,當真是……地獄的感受。
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她忘記了風芷音還沒有死)
……
“魔女該不會是傻了吧?居然喜歡玩自殘?”魔王看著魔女風芷音用刀在自己身上捅,鮮血直流,風芷音卻還一副快活的表情。
“哈哈,我高興!”風芷音想到火鳳會比她疼千倍百倍,高興的不得了。而魔王還不知道風芷音喝了火鳳的心頭血,變得和火鳳很像。
風芷音受傷,火鳳就會疼。而且會比風芷音疼,卻都疼在心臟上。
“真是不可理喻。”魔王對著鏡子往自己的左臉上塗了藥,然後又看來看去,滿意的勾了勾脣。
“真是醜死了!”風芷音冷笑一聲,“毀容了。”
魔王最聽不得別人說他毀容,猛地抬手,一把銀色的匕首從風芷音的距心臟僅兩釐米的地方穿過,穿透了風芷音的身體。
“那麼喜歡自殘,本王就來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