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飄渺的感覺,性(禁)感紅潤的脣掀起,他緩緩轉過頭來,“藍夜水,你看我幹什麼?”
他轉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笑意全無,只那金色的陽光打落在他銀色的頭髮上,鍍上了一層金光,有些晃眼。
陽光在充滿塵埃的空氣中形成一道道光路,清晰而明淨。
他的俊臉,美的讓她移不開眼。
他的眸子裡有著笑意,可看到深處,卻是冰涼徹骨,彷彿都要讓她懷疑他是否在笑?
脣上沒有溫暖的弧度,卻給她一種閒適自在的感覺,不與世爭,風雨無至,波瀾不驚。
她就這麼深深的陷入他的眸子裡,沒有注意到此刻他的眼睛漸漸變成了金色,赤金色,像陽光一樣絢麗。
那種美,不會讓她驚醒,只會一點點的沉(禁)淪,沉淪下去。
你是誰?
藍夜水。
不,你還有另一個身份。
我只是藍夜水,我只為自己而活。
呵,你的內心深處藏著另外一個人,她叫……
“藍夜水!”講臺上的歷史老師拍了拍講桌,厲聲叫了在發呆溜號的她。
藍夜水陡地眨了眨眼睛,站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樣子,她站起來就一個勁兒的在揉眼睛,唔,眼睛好痛。
很痛,像被陽光灼傷了一般。
“我問你!你剛才在想什麼?”歷史老師看著藍夜水,有些居高臨下的樣子。
藍夜水縮了縮,“我,我在想……”
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有溜號嗎?
這個時候一個很輕的聲音在她的旁邊響起,“德國分裂,建立柏林牆。”
藍夜水此時如獲救命稻草一般,感激的眼神看向他,可他卻連頭都沒有抬。
她簡要的說,“柏林牆!”
“哈哈哈哈!”班裡同學一陣鬨堂大笑。
她不明所以,訥訥的看向老師,老師忍著氣,點了點頭,“好,那你跟我說說柏林牆多長?”
柏林牆多長?!
她馬上翻書,我的天吶,書上都沒有!她再用求助的目光去看同桌的時候,他依舊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又不理睬她了。
底下的同學有小聲的猜測,“起碼得一千米吧?”
“我感覺應該三四千米吧。”
“是啊,德國那麼大,分成兩個。”
藍夜水只能靠蒙,“一公里。”
“你家牆那麼長啊?”歷史老師的表情有些不屑。
藍夜水咬牙,她又不是蓋牆的,她怎麼知道?就是因為不是她家,所以牆才那麼長呢!她還想告訴老師我家牆圍起來夠地球一圈了!
“那八百米。”
“你什麼都不會還溜號!?”
藍夜水也不好跟老師頂嘴,剛才老師講了什麼她的確什麼都沒聽見。再說考試也不考這東西,她上哪裡知道去!明顯就是老師刻意刁難呢!
“行,你先站著,來,同桌起立!你要是不會,和她一起出去站著!”
藍夜水高興的不得了,卻見他翩翩然的起身,偉岸的身材瞬間遮住了照在她身上的全部陽光,奪取了她的溫暖。
“169。5米。”
他薄涼的嗓音似是帶著笑意,嘲笑她的什麼都不會,亦或是沾沾自喜,總之沒有藍夜水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