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雙刃劍。
他們五個人一開始創業,這歸根到底就是,隨著一步步走到現在,想要更加好的繼續走下去,這是。
然而當最後這個東西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他們是否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把所產生的東西通通的用到打拼之上來呢?
他們誰都沒有辦法確定,那個時候的是無法預料的,在的唆使之下,他們更加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選擇與做法。
兄弟反目?
兄弟相殘?
這一切不是不可能發生,如果當初嶽溥嘉的那個挑撥離間的陰謀不是陰謀,而是事實,那麼結果會怎樣?
結果就是五人去三,剩下的恐怕也就是伏生與曲豪。有了這次之後,他們又能夠安然的相處多久,其結果會不會也拔槍相對?
之後,那便是自私。
每個人都是一個自私的個體,在這個發酵劑的作用下,誰能夠知道到最後自私會膨脹到何種地步,誰能夠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汽車內此時恐怕也只有負責開車的鐵堅注意力沒有全然在這個問題上,他們都不傻,相反,坐在這裡面的每個人都是極其聰明的人。他們每個人都是天才之輩,可以說要不是過去燕南一直處於他們之上,他的鋒芒完全遮蔽了這三人的話。
他們所展現出來的,除去燕南那先知先覺的優勢之外,恐怕一切都不會比燕南差。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照樣能夠做到與燕南相差無幾的成就。
他們三人難道不知道楊天宇突然說出那些話的意思嗎?
正因為他們都知道,都明白,所以他們不得不深入的思考這個問題所帶來的嚴重後果。五個原本在一起努力打拼的人,此時已經少了一個,他們每個人內心都不想在讓那天在嶽溥嘉辦公室內的事情再度上演。
不想歸不想,可有辦法嗎?他們能夠掌控自己的嗎?
他們是天才沒錯,但他們不是聖人,不是沒有七情六慾的釋迦摩尼。
益濤對這一點更加的清楚,因為燕南已經決定讓他們三人大學開學之後到各地去發展,那個時候當沒有燕南這個壓制他們鋒芒的人,、野心將會迅速的膨脹,到最後他們三人到底會落得一個何種樣子,他不知道,他自己的模樣他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未來充滿變數,人,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其變化大小會隨著所處環境,所經歷之事出現大小區別的不同。
小院,燕南與楊天宇二人並肩站立在天台上,望著星光閃耀,透出無盡夢幻的夜空。
燕南緩緩的道:“準備加入我們了?”
楊天宇微微一笑,顯然對燕南說的這個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不責怪我今天的那些話所帶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