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嚴姚嵐抬頭看著天空,語氣顯得悠長且唏噓。彷彿陷入回憶,又彷彿是在說一個故事,目前只有她清楚的故事。
“他,危險?不信!”
顯然嚴姚嵐身後這人也知曉她說的到底是誰,卻在嚴姚嵐身前首次提出了疑問。
但就在這一霎,嚴姚嵐瞬間感受到自己的背上突然神奇一股涼意,她知道他此時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嚴姚嵐收回視線,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這種感覺還是她見到這位之後第二次發生,第一次,那時在第一次這種情況下,他為了打量清楚,從此以後要為誰效命的背影。不過還好也是轉念即逝,否則她這個弱女子,還真的被這眼神直接給凍成冰雕不可!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眼神,竟然能夠讓人如置冰窟?
又抿一口紅酒,掩飾自己此時的異樣,回味而道:“我也不想相信,但確實如此,他可不想你這般強。”
“懂。”
隨後之前那種讓人極為不舒服的腳步聲響起,漸漸的遠去。直至消失無蹤,嚴姚嵐這才轉過身來,而地上這留下了一竄朝前而去的腳印,黑色的,綠草被燒焦,木板也被燒焦。
這是什麼力量?
可是嚴姚嵐已經見慣不怪了,只要他一認真,她就註定要換房子的地板與有腳印的草皮。
這種力量可以說都不應該出現,這可是小說內的東西啊。
但不管怎樣,不管見了多少次,嚴姚嵐內心都會問上這麼一句。哪怕此時出現這個疑問已經沒有驚訝,沒有不可思議,她還是會如此,彷彿都已經成為了,不可抹去的印記一般。
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掉,走進房內拿起電話剛要撥,電話就響了,接通:“我正要找你呢。你說……什麼!天藍家的人都已經找到浩海市,而且還是地毯式搜尋?”
隨即沉吟片刻,道:“你先他們來把我房子的地板與草皮換了。我會通知他的,讓他注意的!”
結束通話之後,伸手揉了揉腦袋,一臉痛苦的道:“那件事情都還沒有搞定,這麼這件事情又來了。鬱悶,燕南那白痴,怎麼那麼大意,那玉佩什麼地方不卡伊拿出來,但為什麼你偏偏就要在昌悠市呢?
真是一點都沒錯,就他媽一個麻煩精,到哪裡那裡就不會太平,而且什麼事情都要老孃來給你擦屁股。”
第二日,四個傢伙吃過飯坐在一起打起鬥地主來了,這畢竟此時只有等待海口集團的訊息,除此之外,他們也暫時找不到其他事兒做。畢竟雁南飛百貨與雁南飛農家樂,都有邱潔瑩與李淼兩個掌管。
燕南也不過只需要每個月去聽取一下經營報告,或者有什麼大事兒,他才會去。話又說回來,此時燕南的情況實力,在這浩海市又有什麼大事需要燕南去處理呢?
午後繼續玩牌,突然一個電話頗為急促的響起,而此時四個傢伙在正燕南的房間裡鬥地主,聽到這聲音,環視一下,發現是燕南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