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燕南二人不會問,只要結果,何必那麼在乎過程?有的事情需要在乎過程,但有的事情是不需要的……
貴羽省,楊家別墅二樓陽臺上,楊天宇此時雙手插入荷包,站立在上面,頭頂烈烈夏日。面無表情的過了許久許久,低聲低喃:“燕南,我已經盡全力了,我低估了我父親對他的重視程度。”
嘀嘀嘀……
拿出手機接通放到耳邊,面色頓時一變,手中手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啪……
臺縣張家村中央山丘頂,別墅內。
嚴姚嵐此時面色凝重的站立在別墅後面的到底上,手拿一倍紅酒,緩緩的搖晃,一下一下,彷彿都已經融入到了周圍微風拂動竹林的節拍中一般。
不久,伸手傳來一個敲門的聲音,隨即開啟,可可……那頗有節奏,且顯得極為悠閒,讓若閒庭信步一般的腳步聲,卻透露著一股說不清道明不明的莫名沉重韻律。還有一股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的從容。
彷彿這個腳步聲即便是走在刀刃上,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節拍與韻律。
不久,當這腳步進入到草地內是,沙沙……響起,就那一霎,剛才那給人的感覺瞬間改變成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味道,彷彿就像是從神話小說裡面那撰寫的可怖惡魔,啃食骨頭髮生的聲音,聞聲讓人瞬間從腳指頭到髮梢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陰森恐怖。
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到最後那腳步聲彷彿都踩在了嚴姚嵐的心跳律動之上,一下一下的讓她有一種心跳消失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剛剛升起,瞬間消失,因為身後的腳步聲已經停止。她明明知道這個稀客,稀到只要不找他,就會老死不相外來的客人就在她的身後,然而卻失蹤感覺不到有他的存在。
這種時常出現在那些武俠小說內的絕世高手身上才能夠出現的東西,此時此刻竟然出現在了她的背後,著實讓她每感受一次,都有一種不同上次的別樣之感。
“來了?”嚴姚嵐沒有回頭去看,因為她知道,凡是見過身後這人的面容的人,都已經變成了白骨。
身後傳來一個不帶一絲一毫感彩,但又感覺什麼感情都具有的聲音,男聲:“來了。”
嚴姚嵐看著手中的酒杯內鮮紅的紅酒,端起泯上一口:“可知道我這次找你為了什麼嗎?”
他道:“不知,也不想。”
彷彿從他口中多說一個字都會讓他死一樣,簡單到了極點的回答。
“他有危險,需要你暗中保護。”嚴姚嵐沉吟好半晌之後,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彷彿到到說出這句話之前,都一直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將他的存在告訴伸手這個人。
“他?誰?”
“一個天才,一個鬼才,一個領導者,一個黑暗統治者。注意,天生如此,如果不出意外,他可以發展成為黑暗的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