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佳聽完後,沉默片刻不解的道:“那你怎麼去掌握這中間的時間,如果其中稍微有點出入的話,這整個計劃我想就會泡湯吧?”
“因為整個過程,我都是全程跟蹤的,只不過楊天豪不知道,就連我們的‘美女警察’也都沒有發現我到底在什麼地方,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燕南笑道。
姜圓忍不住了:“是啊,你一路上都在透過耳機提醒我該如何做。但為何我就是沒有發現你當時在什麼地方呢?”
燕南笑了笑,一側的益濤突然道:“他其實就在距離你們不足十米的地方,之所以你們沒有發現,第一,你們沒有時間,你為了逼真的效果,自然沒有那個時間到處去看。第二,他偽裝的太好。從一開始到最後他約莫偽裝的人,有十多種。”
“十多種,不會這麼誇張吧?”姜妍佳不信的道。
“姜圓拉著楊天豪跑出會所,到那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偽裝的是路人,一個戴著耳機,戴著墨鏡,揹著揹包的學生。就站立在姜圓身側兩米的地方。接下來,偽裝過掃地的環衛工人,路邊修剪的園丁、報亭買報子雜誌的、小超市的客人、服裝店門童、銀行門口的保安、賓館門口的門童等等……”益濤解釋道。
姜圓聽著這些陷入大了深深的回憶中,最後驚訝的道:“這怎麼可能,我們一路跑的那麼快,把我這段時間訓練的最好水平都拿出來了。你哪裡有這個時間進行偽裝!”
“這一地帶在座的人,恐怕除了益濤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比我熟悉的了。這裡的大街小巷,所有的近道我到了若指掌。難道你忘記了,我不斷在提醒你往人多的大街正道跑。這就是為了爭取換裝到位的時間,而且還有益濤在你們周邊協助我。辦到這點也不是什麼難事。”燕南笑眯眯的道。
因為孤兒院就距離這裡不遠,那個時候他們可是市場在這一塊兒活動,到後來打工都是在這一塊兒,不熟悉,那就奇怪了呢。
得到姜圓這個當事人的確認,姜妍佳也不得不不想醒了。
事實上,與楊天豪賭博的那人就是燕南,而追擊的人則是他僱傭的幾個小混混。至於那‘美女警察’其實就是之前在那包間內給燕南與楊天豪發牌的服務生,姜圓。
一切都是假的,唯一是真的,就是那些警察,掃黃也是真的。那個中年人帶走楊天豪的之前,說的那個小敏的名字。其實是益濤給了他一點錢,讓他把‘受害者’變成了‘小敏’。
所以這一切原本是假的,但加上燕南抓住這個掃黃的實際,後把動靜弄大,自然而然就引來了警察,而且一看到楊天豪竟然裸奔,而且當時那幾個小混混對那些警察的說的,就是楊天豪那小子完事兒不給錢。
等到警察抓住楊天豪,再去找那幾個混混的時候,人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至於那個所謂的會所,也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