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燕南眉頭皺了起來。距今七八個月,這個時間就是他重生過來之前發生的事情。當時的他,還是一個孤兒院的苦逼小孩,每天龜縮在餐館的廚房,洗碗。那個時候浩海市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他按理說是逃不過他的耳朵的。
畢竟餐館就是一個訊息流通很通暢的地方,但是此時想來,卻沒有絲毫的記憶。良久之後搖頭道:“你們竟然找到了我,那麼就應該知道,當時我的身份是什麼。從你們口中說出來的事情,勢必頗為不簡單,你們又是國家部門的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時我之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那是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勢必很大,所以被封鎖住了。你說當時我的,區區一洗碗工,可能知道,可能與我有關係嗎?”
聽到這裡,三人都不由皺起了眉頭,左側那人確認道:“真的不是你做的?”
燕南道:“我有必要欺騙你們?對於晉城KTV的事情,我都敢承認,難道還要隱瞞這件事情麼?”
燕南其實不知道有關於那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的與他有關係,那麼就算是在敢擔當的人,此時此刻也都會矢口否認的。
這也使得三人聽出了燕南,口中那一絲,不知者無畏。中間那人點了點頭:“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可以離開了。”
燕南立即苦笑道:“拜託,你們把我拉到了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難道你們要讓我用‘十一路公交’回去麼?”
右側之前開車的那人起身道:“走吧?”
燕南起身由衷的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但今天救了我們二人,我都要謝謝。我知道要是我邀請你們,去吃個飯什麼的,你們一定會拒絕。所以如果下次有機會在碰面的話,請務必給我一個謝謝的機會。呵呵,那就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二人看著燕南的離開,知道外面汽車發動機聲音消失,哪位瘦弱如竹竿的青年突然道:“你信了?”
“他沒有撒謊!”說著頓了頓,又道:“我們在尋找一段時間吧,實在不行的話,他或許能夠幫到我們。”
竹竿一愣,旋即笑道:“呵呵,政府不行的事情,往往對商人來說,很簡單。特別是他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商人。你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沒有把他留下,交給警方的吧?”
他搖了搖頭:“就算不是為了這個,你有證據,你能夠找到證據麼?”
竹竿青年苦笑一聲,隨即感嘆道:“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啊,還好他是商人,要是與我們找的人是一夥的。我們就有得玩兒了!”
回來的這一路上,燕南都在絲毫怎麼去給王美麗解釋。畢竟這件事情著實很棘手。可是剛剛走進出租屋小院,伏生就衝了過來,叫道:“我靠,你小子這一去就是好幾個小時,你電話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