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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師父暗戀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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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自從百年前魔修一途覆滅,中原仙門一直相安無事,各自閉門修行,太平得都快長草了。長此以往,必然對仙門發展不利,因此,幾家仙首掌教商議後,才定下了這五年一度的仙門清談盛會。

每隔五年便將各家掌教仙首、青年才俊集聚一堂,論道談法,演武比試。美其名曰,增進仙門感情,促進修為進步。

不過楚昀如今修為近乎全無,參不參與實際清談盛會也沒個兩樣。反正都只能坐在觀眾席當個看客。他不緊不慢收拾一通,正準備去主峰湊熱鬧,順道去尋他那個昨夜發完酒瘋、倒頭就睡的沒良心師弟。

可還沒等踏出凌霄峰,便看見有人徘徊在石橋另一端。

楚昀看見那個熟悉身影,不禁恍惚一下。

葉寒聲也看見了楚昀。他隔著石橋,對楚昀揚了揚手,笑道:“小孩,你就是簫……霽華君的弟子吧?”

楚昀斂下神情,足尖輕點,跨過石橋落在葉寒聲身邊,朝葉寒聲行了一禮:“霽華君現下不在凌霄峰,不知仙尊到此所為何事?”

“沒事,我不找他。”葉寒聲擺擺手,對楚昀道,“我是你家師父的師兄,算起來你得叫我聲師伯。不請我進去坐坐?”

也是不客氣。

楚昀對這位師弟的臉皮早有了解,沒說什麼,痛快地將人迎了進去。葉寒聲跟在楚昀身後,踏上石橋,穿過迴廊,一邊走一邊感嘆:“喲,這裡是霽華君修繕的吧,還真是……一模一樣。”

楚昀隨意應和一聲,將人帶上了湖心的涼亭。涼亭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套茶具。他倒了杯茶放到葉寒聲面前,不冷不熱地說:“仙尊請用茶。”

要讓他叫這傢伙師伯,他可真是一點也叫不出來。

葉寒聲瞥了他一眼,也沒去糾正他的稱呼,自顧自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須臾,他從袖中拿出個晶瑩剔透的玉瓶,放在石桌上,吩咐道:“此物,回頭替我交給霽華君。”

楚昀多少猜到了葉寒聲的來意,卻仍是問:“這是何物?”

葉寒聲像是不願解釋,做出一副不耐的神色:“小屁孩別問東問西的,你給他就是了。”

楚昀沒有去拿,正色道:“來歷不明之物,晏清怎敢隨意交給師父。”

葉寒聲眉梢一揚,教訓道:“去你的來歷不明!這是縹緲宗治療內傷最好的傷藥,給你家師父治傷用的。”

楚昀定定地看著他,葉寒聲頓了頓,只好如實道:“昨日我們發生了些爭執,你師父……不知傷勢如何。咳,同門一場,我也不想將事情鬧成這樣。總之,你將傷藥交給他就行了,管這麼多做什麼?”

楚昀不慌不忙,拿過玉瓶一看,果真在瓶身上看見個縹緲宗的符文。他故作好奇道:“可仙尊好像不是縹緲宗的人吧。為何縹緲宗的人不自己前來,要讓仙尊代勞?”

“哼,你還指望徐梓墨那傢伙親自來不成?”葉寒聲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要讓他拉下臉來賠罪,那比殺了他都難。這混蛋,自己不願意來,還唆使老子來跑一趟,他昨天發起瘋來可連我都罵進去了。”

楚昀聽言,方才將玉瓶收好,道:“我會轉告師父的。”

葉寒聲神情不自然的躲閃一下,目光飄向遠處:“他可別誤會,我們不是要服軟。只是……”他停頓了一下,似是自言自語道,“只是,要讓楚師兄知道我們這麼欺負那傢伙,就算變成鬼,多半也會來找我們麻煩的。”

他說到這裡,突然又自嘲地笑了笑:“他要能變鬼來找我倒還好了,我還欠他一頓酒呢。”

楚昀眸光微動,沒有答話。葉寒聲沉默許久,收回的目光落在楚昀臉上。楚昀此時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渾身的鋒芒都收斂起來,一雙眼平靜地看著他。可不知怎麼,葉寒聲的眼中,這人身影竟和記憶中的那人逐漸重合起來。

須臾,他用指尖摩挲著雕刻雲紋的杯沿,悠悠開口:“你師父有沒有告訴你,你很像一個人?”

楚昀眸光微動:“沒有。”

“沒有麼……”葉寒聲似是稍有失神,嘆息道,“沒有也好。他啊,就是性子太倔,從小就是這樣,要不怎麼會在渡劫期耗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當初他突破化神時我便提醒過他,執念深重,遲早會墮入迷惘,萬劫不復。就是不聽,這混小子……”

“什麼意思?”楚昀脫口而出,“他……師父他為何會如此?”

他後來仔細想想,昨夜觀簫風臨那脈象,分明是臨近走火入魔之象。難道真如葉寒聲所說,是因為有執念在身,所以他才遲遲沒有突破渡劫期,飛昇得道麼?

葉寒聲不知楚昀心中所想,只當他是擔心自家師父的身體,便笑道:“你倒是擔心你師父,總算他也沒有白收你這個徒兒。不過這件事情,你擔心也沒用。”葉寒聲搖搖頭,嘆息道,“他這是經年舊疾,心病還需心藥醫,可他的心藥,早就沒了。”

“沒了……”

“是啊,沒了,被他親手毀了。”許是很久沒有人肯聽葉寒聲說這些話,也或許是對他來說,眼前這人與他心中那位故人太像,他一下便打開了話匣,悠悠說道,“這麼多年,他都不願與我們見面。徐師兄總覺得他是問心有愧,不願見我們。可我知道,他是不想因為我們而想起那人。”

楚昀心口猛地顫動一下,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喘不過氣來。

“他這次願意見我們,我還當他已經放下了。可我昨天一見他便知道,他這哪裡是放下了,分明是已經走入魔障,走火入魔了罷。”葉寒聲嘆息一聲。他總算把自己想說的一軲轆說完了,他拍拍屁股起身,“唉,我跟你個小孩廢話什麼,你又聽不明白。走了走了,清談會都開始大半天了,去晚了連口茶都喝不上。”

說罷,也不等楚昀送他出去,葉寒聲輕車熟路地沿著來時路出了凌霄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楚昀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他的腦中好像亂成了一鍋粥,不斷迴響著葉寒聲方才這席話。簫風臨為什麼會有經年舊疾?為什麼會走火入魔?為什麼會遲遲無法飛昇突破?

都是因為……他麼?

這個認知仿若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起了從他與簫風臨重逢到現在,對方的一舉一動。那些看似古怪的行為,簫風臨對他珍之重之、小心翼翼的態度,還有昨夜,他脫口喊出的那句“師兄”……

所有看似不合理、他曾懷疑過的舉動,彷彿在一瞬間找到了答案。

楚昀突然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他笑得心口發悶,笑得視線都有些模糊,半晌,才從齒縫中吐出幾個字:“你這個……傻子。”

袖中的赤羽如蛇般竄出,楚昀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凌霄峰上。

頃刻後,楚昀落到了天嶽門主峰的演武場上。演武場上此時已經搭起了擂臺,擂臺之下,人山人海,喧囂不已。而在演武場的前方高臺上,各家仙首端坐其中,每名仙首身側都帶有一名親傳弟子在旁侍奉。

楚昀一眼就看見與朝瀾同坐在主位的簫風臨。

他身後空無一人,微微垂著頭,臉色相較往常更差了幾分。這人喝了酒,第二日通常都會頭疼。楚昀正欲向高臺走去,卻突然聽得演武場上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清談會共持續七日,各家青年才俊切磋武藝,一直是清談會的助興專案。清談會上的切磋算不上正規比試,也並未形成賽制,所有參與切磋的弟子,都可自由挑選想要對戰的對手,只要對方同意,便可站上擂臺一較高下。

切磋雖只是為了助興,但只要是比試,都會有勝負。修真界中,尤其是年輕一輩,更是將這等盛事看成出頭的機會,因此每次的清談會擂臺,總會吸引大批青年弟子前來觀看。

楚昀是第一次見這等陣仗,此時著實吃了一驚。他越過人群看去,只見那最中央的擂臺上,一個欣長的黑色身影傲然站立,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這種人楚昀見得多了,也並不在意,繞過人群,朝高臺走去。高臺下負責看守的也是天嶽門弟子,一眼便認出了楚昀,他沒有阻攔,楚昀一路暢通無阻地從後方摸上了高臺。

高臺上,簫風臨揉了揉酸脹的眉心,便聽一旁朝瀾關切問道:“霽華君今日氣色不佳,是沒有休息好麼?”

簫風臨搖搖頭,沒有答話。他端起手邊的濃茶,正準備喝一口解乏。誰知,卻突然從身側伸出一隻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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