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後宮日記-----69 何小萌·見到太后了


妙手仁心 香江大亨 親,女配是無辜的! 反瓊瑤之格格千歲 國民老公霸道愛:非你莫屬 市長的初戀情人 莊主大人未婚妻可以欺 心劫難逃 總裁太壞:嬌妻乖乖讓我寵 惹上律政女王 賊天 狩仙 傭兵天下,傾世狠妃 吾愛靈貓妃 小魔女進化論 基金會大遊戲 清明上河圖 邪王獨寵:神醫王妃惹不起 中國夢之 抗日學生軍
69 何小萌·見到太后了

接下來的每天我一直守在太后的寢宮外頭,但事實證明守株待兔只適用於故事裡,太后似乎鐵了心不見我,她若要出去都是挑我不在的時候,讓我在嘆氣的同時心想她是真被我氣到了。

但只要她心裡還有我這個朋友,亦或是侄女,我就還有希望。

所以我用以前在她那學習的時間來等她,到了中午就回自己那變得空曠的寢宮吃碗真琴嬤嬤煮的清湯麵,下午則接受真琴嬤嬤的教導。

我如今已經把《烈女實錄》的全部故事都記下來了,所以真琴嬤嬤開始對我進行第二階段的教導——“我愛青嵐”洗腦教育。

所謂“我愛青嵐”洗腦教育是這個樣子的,真琴嬤嬤會模擬一個情況,然後讓我回答在那種情況下我該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

例1,真琴嬤嬤出題:假如有個刺客要殺皇上,你該怎麼做?

我答:趕緊找個地方躲好。

真琴嬤嬤一尺子打我手上,並糾正我的答案:你要義無反顧的衝到皇上面前保護他。

例2,真琴嬤嬤出題,:假如皇上面前有一道他討厭的菜,你該怎麼做?

我答:不可以挑食,這樣才能營養均衡……

真琴嬤嬤一尺子打我手上,並糾正我的答案:你要叫人把那道菜端下去,並開除煮那道菜的廚子。

真琴嬤嬤出題三:假如皇上愛上了一個宮女,你該怎麼做?

我揉著自己發紅的手心,遲疑的回答:祝福他們?

真琴嬤嬤舉起了尺子,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我於是睜開眼睛,真琴嬤嬤面無表情的道:“抱歉,奴婢打習慣了,娘娘的回答是正確的。”

“……”

別說,這種問題回答多了,就好比在考試中看到了一道做過的題目,下意識的就寫上了正確答案,所以才幾天而已,我就被真琴嬤嬤訓練的大腦總是優先去考慮青嵐,而我擔心若以後真遇上了什麼情況,我真的會犧牲自己去保護他。

他不值得我捨身去救,只有喜歡我的、我喜歡的人才值得我去保護,比如春茹、比如丫頭、比如太后。

只是真琴嬤嬤的教導是不容我中斷的,我只能繼續回答著這種洗腦式的問題。

好在五天裡真琴嬤嬤會讓我休息一個下午,第一個空閒的下午我在宮裡四處找所謂的洗衣房,只因真琴嬤嬤不肯告訴我位置,而我隨口問一個宮人,他們也閉口不回答我。

那天在下雪,四處尋找洗衣房的我覺得很冷,但我知道在這種雪天裡洗著衣服的丫頭她們只會更冷。

沒能找到,也許路過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第二個空閒的下午,我便去找了施憐兒。

她對我的來訪感到驚訝,也感到不安,而她寢宮裡的宮女和侍衛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看著我,目光裡滿含警惕。

甚至那個侍衛長想趕我出去,好在施憐兒讓我進屋了。

這麼多天來我逐漸看習慣了穿著樸素白袍和扎著大麻花的自己,所以看到盛裝打扮的施憐兒時,有一瞬間產生了恍然,看著她穿著一身大紅衣衫,佩戴著名貴的珠寶首飾,陽光照耀在院子裡的白雪上,反射出有些刺目的光,她就站在光裡遠遠的看著我,漂亮的猶如幻影。

現在的我跟她相比,是天與地的距離,哪怕我們的臉一樣。

所以很不可思議的,在她面前我竟然有了那麼一絲絲的自卑感。

請我進屋後,施憐兒開門見山的問我:“姐姐今兒來找我,是有何事?”

我也開門見山的回答她:“我希望你能幫我求得太后的原諒,並幫我將我的4個婢女從洗衣房裡弄出來。”

我從來沒有含著目的去接近一個人,這不符合我的原則,所以坦誠相告能讓我心安許多。

施憐兒心不在焉的撥弄著茶杯的蓋子,淡淡的拒絕了我:“我幫不了。”

“幫不了也沒關係,請試試。”我誠懇的對她道:“作為回報,我可以陪你玩。”

“陪我玩?”施憐兒抬眼看向我,笑了,“我難道是小孩兒麼?”

“但你很寂寞吧?”我說。

施憐兒撥弄著茶杯蓋的手停了一下,視線挪到了白雪皚皚的窗外。

她說:“我不寂寞。”

“你是寂寞的。”我看著她,拆穿她,“不然你就不會總是偷偷看我了。”

施憐兒眉頭一皺,咬牙看向我,被我拆穿讓她感到惱怒,但她卻不發火,只是氣息微亂的下逐客令:“你走,我現在再寂寞,也不找你。”

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了,於是乾脆的轉身離開,心裡想著下次再接再厲。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有新年的喜宴,所以施憐兒才打扮的那麼隆重,太后去了、妃去了、青嵐去了、吳影去了,許許多多的人都去了,唯獨我這個皇后連個訊息都沒聽到。

不過無所謂,丫頭和春茹都不在,我也沒心情過新年,所以新年那段期間我都是跟真琴嬤嬤面對面坐著吃年飯,我吃清湯麵,她也吃清湯麵,我啃饅頭配鹹菜,她也啃饅頭配鹹菜。

我不明白真琴嬤嬤為何要陪著我吃素,她明明可以大魚大肉的,我於是問她:“嬤嬤,你為什麼要和我吃一樣的?”

“懶得另外再煮,僅此而已。”這是真琴嬤嬤的回答。

我失望了,她好像真的沒有感情。

我在太后寢宮外頭足足站了二十三天,她終於肯見我了,而且是她出來的,而不是我進去的。

太后讓宮人們走開,其實我現在對宮人們在不在都感到無所謂了,青嵐都說了這皇宮裡處處有竊聽用的小蝙蝠,躲避又有何用?我後來有想過我跟丫頭說的那些話他是否都知道,不過想想,他應該是沒興趣聽我和丫頭那些“瘋癲”的對話的。

太后出來後,我披著施憐兒送我的披風靠著冰冷的紅色牆壁站著,與太后對視,她還是那副樣子,雍容尊貴,彷彿開在高山上的花,帶著一股傲氣。

我倆互看著對方約有三五分鐘,我先開了口。

“在談話之前,我想先問問,我們是用什麼樣的立場來對話的?姑侄?婆媳?主僕?還是朋友?”

“用什麼樣的立場有區別嗎?”她問我。

“當然有,這關係到我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你。”我低下了腦袋:“我不想再犯錯。”

太后站在那不說話了,過了許久,她說道:“哀家是太后,而你是皇后。”

我明白了,於是蹲下腰身給她行大禮:“參見太后。”

抬頭,看見太后手上握著絲帕,潔白的牙齒咬著手指,一臉糾結的看著我。

“你這樣對哀家,讓哀家覺得彆扭的緊。”太后說著,她兩隻暗色的紅瞳悄悄的掃了周圍一圈,然後低垂下眼睛,“反正現在周圍沒人,就用……朋友身份吧,咱們說話小聲點。”

我看她這個樣子,頓時覺得委屈起來,不由得抱怨道:“朋友?你真好意思說,讓我在外頭等你二十三天很好玩?天氣這麼冷,我都流鼻涕了。”

我說完掏出絲帕擰了擰鼻子,遞給她看:“看,鼻涕!”

“哎!別噁心哀家了!”太后慌忙移開眼睛,我則不依不饒的想把鼻涕弄到她身上去,嚇的她“哎呀呀”的叫,邊叫邊躲我的“鼻涕攻擊”。

幾個侍衛從天而降,“太后!護駕!”

我看侍衛出來了,於是不逗太后了,把沾了鼻涕的絲帕揉成一團放好,而太后餘驚未定的喘息著,眼睛看向那幾個侍衛。

“退下!哀傢什麼時候讓你們出來護駕了?”

幾個侍衛面面相覷,然後又飛起,沒了人影。

等侍衛離開後,太后沒好氣的看向我:“你可懈氣了?盡做一些沒皮沒臉的事情出來。”

“臉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我這樣問她,心底想著明明你自己也玩的很開心,然後反問了回去:“那你又可懈氣了?禁足了我一個月,又讓我苦等了一個月。”

太后低著頭嘆息:“你對我兒有異心,身為母親,哀家無法就這樣釋懷。”

“你一開始就誤會我了,我沒有想著讓皇上……”死字還未出口,太后就一個疾步走上來用手捂住我的嘴。

“不能說,那個字。”太后看著我,目光幽幽的,“哀家大抵知道你想解釋什麼,如今你已出家去侍奉夜妖王,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哀家也是心死了,才想開了,所以哀家再不為難你了,但相對的,你也再不許對哀家說再嫁這種胡話了,你以後就跟著哀家過,哀家是孤家寡人,你如今則不能再對男子動情,咱們倆就這樣一起過。”

“好,我不為難你了,你也不為難我,咱們好好的一起作伴過日子。”我同意太后的提議,然後雙眼明亮的看著她:“那麼你可以讓春茹她們從洗衣房裡出來了!”

太后卻退後一步,搖了搖頭,一臉抱歉的看著我:“這不行,哀家命令已下,除非一年刑滿,否則她們是不能出來的,不是哀家不想幫你,只是這事顧及到皇家的信用,哀家不能退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