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疑惑問了出來:“為什麼我的身子這麼孱弱?就算我曾昏迷了半年,也早該養回來了吧?”
衛太醫笑了笑,“大概是心理原因,娘娘不是說自己是那個叫做何小萌的人類麼?所以身體也變成了人類的吧。”
我聽他這麼一說頓時覺得是這樣了,不是有心靈創傷導致人失明和無法說話的例子嗎?那些人跟現在的我估計是一個情況吧。
之後衛太醫就離開了,因為我知道出不去,便躺在**休息,直到真琴嬤嬤端著托盤走進來。
她是來送飯的,還是一碗清湯麵,我猜這應該是青嵐的意思,在我禁足期間不給我好吃好喝,讓我明白我只能依附著他活著。
“這本書拿去看。”真琴嬤嬤將一本書放在桌上,“明天我會問前五章的內容,若娘娘記不住,就要領罰。”
罰罰罰,我發現我真成了一個囚犯了。
真琴嬤嬤說完就走,而我勉強的從**爬起來吃麵,決定理智一點,先養好身體再出去向太后求助,否則像昨天那樣用椅子砸門只會讓青嵐再罰我。
我先拿起那本書看了看,4個字的書名裡我只認得一個“女”字,我雖學大青快兩個月了,但只認得基本的常用字而已。
我於是翻開封皮看裡面的內容,一眼掃過去一頁裡只認識十幾個字,至於內容根本看不懂,別說記住5章了,連一行都記不住。
這完了,明天估計要被罰死。我扔掉“天書”,一邊嘆氣一邊埋頭吃麵,嚥下去的時候肚子那塊有些疼,心裡頓時委屈的要命,開始瘋狂的想家。
想吃我媽煮的菜,想和我爸一起看電視,想聽我哥罵我的聲音,想餵我家小區裡的流浪狗吃剩飯。
眼淚開始吧嗒吧嗒的掉,落到了麵湯裡面,我一邊哭一邊在心裡罵,誰給我發明的穿越!去給我死一萬遍!
接下來的日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每天只有兩餐,還是清湯麵,真琴嬤嬤過來送面的同時會問我書裡的內容,我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的,於是她拿了一把尺子打我的手心,一章記不住就打10下,5章記不住就打50下,而我沒有一天不被打的,手心因此一直保持著紅腫狀態,要不是衛太醫會給我上藥,估計早破了。
懲罰結束後真琴嬤嬤會讓我吃麵,我用傷痕累累的手哆哆嗦嗦的握著筷子吃,吃兩口掉一口,她則坐在旁邊給我念書。
那本書是《烈女實錄》,每一章都講訴一個忠貞女子的故事,比如第一章的某某女還未出嫁她的未婚夫就死了,她於是跟未婚夫的牌位結冥婚,比如第二章的某某女死了丈夫,她老媽逼她改嫁,她就跑去上吊了。
我覺得這些女的都有病,幹嘛一個個都搞得這麼極端,人生在世就活那麼幾十年,看開一點不行麼?
我雖然這麼想,但不敢在真琴嬤嬤面前這麼說,她問我有什麼感想,我就回答她兩個字:“我服。”,以此來敷衍她,好在她是個沒感情的人,不會深究,我才能這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