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青梅養成記-----第33章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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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瑟瑟發抖

雷熙冷麵漠視這一切。他不替顧涼書悲哀,卻因辰昕夕的反應而震驚。這些年,冷硬如他,何時脆弱過?可就在方才,他竟然不敢伸手去接,那不是他的少爺。

“哈哈,孓雲,原來這世上還有和我一樣悲哀的人。”陶希絲毫不懼怕的大笑,孓雲的悲傷與絕望和她一樣。

原來自己沒有那麼可憐,至少她有過最美好的兩年,沒有任何人打擾,只有她和辰昕夕兩個人的時光。而孓雲呢,這輩子連一絲幻想都不可能,他無論生死都只能為了辰昕夕。

孓雲劍鋒太快,一下便削了她一隻手。陶希顫抖的彎起身子,疼的叫喊不出,瑟瑟發抖。

熟悉的笑容替換了剛才的冰冷,孓雲又成了那個溫暖微笑的少年,只是眼中沒有半分笑意的蹲下來,打量著抽搐的陶希。“和你一樣只會令我噁心,若非她願,你現在早就死了。”

“不,不是,是我繳了她的槍,是我傷了她,是我!”強忍著疼痛,陶希叫喊著,卻不知喊些什麼。

又一劍落下,整齊恰到好處,溫柔的少年目光冷寂的駭人,看著她的兩隻斷手在鮮血裡毫無生氣,“既然她不要你死,就活著吧。”又是一劍,切斷了她兩條腳筋。

“啊!哈哈……”陶希慘叫一聲又笑了起來,悲傷的看著孓雲,面容扭曲的一字一句道:“詛咒,都是那個詛咒,陶孓雲,我們都逃不過陶家世世代代的詛咒,子子孫孫,永不得所愛。”

“孓雲。”雷熙冷冰冰打斷了陶希的悽叫,他不忍而動容。孓雲從沒這麼怒過,他沒有接觸過顧涼書都覺得陶希該死,孓雲陪了顧涼書整整四年,心中又該多痛苦?本以為他們這樣的人不會再為什麼表現出如此明顯的情緒,他不懂感情,卻十分敏銳,況且陶希的意思那麼明瞭。

通道口,白衣少年將表情隱沒在黑暗中,背對著雷熙揮了揮手,釋然道:“一切我擔。”

三個月,從秋天的楓葉看到入冬的初雪,顧涼書在窗前每天安靜地看著,安靜的等著,聖誕過了,元旦過了,春節過了,她仍舊那麼坐著,不說話,不理人。

君徹說她得了抑鬱症,臉上的傷疤仍然駭人,卻在每日的鐳射輔助下,漸漸淺了。傷口癒合,只是兩隻手卻不太好用了,手臂傷到了神經。

她很久沒有見到辰昕夕了,可是晚上夜半驚醒偶爾會感覺到背後緊貼的溫暖。

孓雲偶爾站在她身後陪她看窗外,淡淡的神色映在玻璃窗上,眉目如畫的少年一如初見,漂亮而溫柔。

某一次他為她倒水,竟然沒拿住杯子,瓷器碎裂的聲音驚醒了顧涼書眼中的淡漠,熱水濺了一地。顧涼書知道,他那隻舞劍舞的出神入化的右手,怕是廢了。聽說他斬了陶希的兩隻手,廢了她的雙腳,所以被懲罰,辰昕夕的家法,一向嚴苛。

“這樣,是不是會比較般配?”某一日例行的鐳射照射後,顧涼書淡淡的看向君徹,目光不再空洞。

收拾儀器的手猛地一抖,君徹目光沉痛,他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病情經歷,和辰昕夕一樣,心裡的重創多過身體的痛苦。

“別多想,我的承諾依然有效,顧涼書,他不會放棄你。”君徹以為顧涼書在難過,安慰道。

顧涼書閉上眼睛,笑了笑沒有說話。

初春,外面落了最後一層薄雪。

顧涼書碰了一本詩集,安靜的坐在視窗。辰昕夕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吻一吻她的額頭。

“你在忙什麼?”顧涼書聽到自己的聲音淡漠而喑啞。

辰昕夕彎著身子將她的頭貼在自己胸口,閉著眼睛淡淡道:“訂婚。”

“還是不肯放過我麼?”

“你是我的。”辰昕夕耐心的說道。他認定的,即使到最後也不會輕易放手。難以掌控如顧涼書,他也不會妥協。

“沒有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地球上的國度便無法存在,有些人必須自由,有些人必須不自由,有些人是統治者,有些人是被統治者。”顧涼書喃喃的說道。

“馬丁路德,呵,顧涼書,你想做什麼?”辰昕夕自她的鬢角廝磨的吻著,魅惑的口吻浸滿寒意。

顧涼書面色如常,如同木偶一般沒有動彈。

“我恨你。”辰昕夕咬上顧涼書的肩頸,聽到絲毫沒有情緒起伏的一句話,她說恨他。

“也好。”留給她這樣絕情的兩個字,辰昕夕消失在那扇門後。雪白的頸項上一塊青紫。

太年輕的歲月,我們都不懂愛恨,沒有真心,何來真愛。顧涼書的自我保護同辰昕夕的目的野心具有一樣的殺傷力。

多年後當恨已不在,他們終於明白,不惜一切的代價告訴我們,唯有愛,經不起破釜沉舟。

夏初,顧涼書臉上的疤痕已經淺的幾乎看不見,用細膩的粉底遮蓋,光滑如初。繁複的婚紗緊緊地貼在身上,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你怎麼?”辰昕夕的書房門口,祁揚一臉驚訝的看著身著禮服的顧涼書。明日才是訂婚日,這衣服送去給她先試試,她怎麼穿著就出來了。

辰昕夕聽到聲響,只當雷熙來稟報什麼,並不抬頭。顧涼書也不說話,仔仔細細打量著他認真工作的側臉,目光描摹,一遍又一遍。

久久等不到聲音的辰昕夕一抬頭,就看見那雙專注的眼睛在看自己,溫暖柔和的神情太不真實,讓他喉嚨有些癢,嘴脣發乾。

“辰昕夕。”第一次,堂堂正正認認真真的,溫柔的叫出這個名字,顧涼書用了很大的力氣。“你喜歡我麼?”

鷹眸一瞬閃動,不再清雋,亦不邪魅,辰昕夕以最真實的面目展現在顧涼書眼前,有些凌厲,有些冷淡。

開啟右手邊的抽屜,取出收藏已久的願牌,漆黑的墨,雋秀的字跡,辰昕夕。顧涼書退後一步,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

“我說過,你是我的,是我要的。”翻過那張願牌,北面硃紅的字跡格外刺眼,仍舊是那三個字,辰昕夕。

“我原以為,哪怕一星半點,也好。”顧涼書看著那刺目的字跡,連自嘲的心思都沒有了。

“你是個明白的,我這種人,何來真心?”辰昕夕皺眉,說出這句話,心也跟著一起沉下去。他斬斷了她的最後一點念想,亦斬斷了他內心還未清晰的蠢動。

顧涼書點點頭,恢復了往日的神情,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有那麼一刻,辰昕夕有一種錯覺,那倔強寂寞的背影,不止要走出這個房間,而是要走出他的生命。

墨色的眼眸一沉,“雖然沒有心,但我可以許你一生。”散在腳步聲中的話,顧涼書沒有聽清。

房間裡,婚紗整齊的疊好擺在**,顧涼書看著窗外泛起魚肚白的天空,腦中忽然就浮出那句,“阿涼,爸爸希望有一天,你能快樂。”

“你?”這個時間該是最安靜的,也不會有人打擾她。顧涼書看著擋在身前的孓雲,不解的皺眉。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因為你是顧涼書。”淡淡的笑容,淡淡的語氣,眉眼好看的溫柔少年伸出手,理了理顧涼書的發,欣慰的看著她:“別怕,我只想送送你。”

少女怔愣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兩人趁著霞光未染,靜靜的向機場走去。

辰昕夕倚在沙發上,修長的腿搭在一側,眼睛微闔,單手扶額似在淺眠。蕭堯心底一直有一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關於顧涼書,關於辰昕夕,始終存著隱約的顧慮和不好的預感。

“少爺,瑟西亞先生來了。”凌晨四點五十分,瑟西亞託蘭特踏進辰昕夕的府邸,一雙桃花眼飽含笑意,迷離醉人。

“恭喜。”嬉笑中夾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灰藍色的眼眸泛起陣陣寒意:“蕭當家。”順帶著看過蕭堯瑟西亞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

陰冷的一眼常人一定經受不住,蕭堯給人的壓迫感太過強烈,比起辰昕夕,他更加無情冷硬,瑟西亞卻毫不在意的將目光移到辰昕夕身上。

“有勞瑟西亞先生。”不請自來。辰昕夕冷冷的丟出一句,卻將後半句止住。託蘭特家與他們是宿敵,自然不會相邀。這些年,他們互相之間,因著軍火生意交手了多次,卻終究沒分出勝負。

“呵呵,上次在斯緹家,多有得罪,今日故來賠禮。”他倒要看看,今天這笑話鬧起來,他辰昕夕要如何收場。原本那日與他們交火,由於蕭家的火力過於猛烈,他只好攔截飛行訊號,卻無意中攔截到一通電話,所以今日特來看戲。

他眼裡的狡黠太過明顯,辰昕夕和蕭堯都看到了,明瞭了,卻不知他要做什麼。

賓客到齊,辰昕夕換好了禮服,推開臥室的門,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房間和心,一起空了。

“你這又是何苦?”細脆瓷裂般的聲音魅惑人心,妖媚的眼角帶著疼惜,長指摩挲著那細密的淺粉色疤痕。

顧涼書疲憊的靠在座椅上,飛機離了地面才覺得累了。真正可以揮別那些歲月,錯的情感,錯的人。

顧昭潯離開顧家當日,給了顧涼書一個號碼,“哪天乏了累了想離開他了,我帶你走。”

辰昕夕對她的通訊監管的很嚴,所以那日在斯緹家看到房間裡的電話,她決定試一試。誰知顧昭潯拖拖拉拉,遲了這麼久,才來兌現。

“我也總得等你傷好,君徹都治不好的傷,我要到哪裡想辦法?況且我要等待時機,否則別說兩架護航機,就是再多,沒到他那莊園,就給全勾下來。”顧昭潯嘰嘰喳喳的辯解著,顧涼書安靜地聽。顧恩廷去參加婚宴,因為他們是一路人,而並非代表顧家,而顧昭潯趁機帶走她,也是經過了顧恩廷的默許。

“你好運氣,捏著了恩叔的恩惠。”妖媚的笑意爬上嘴角,美豔的人好笑的看著顧涼書,“我再沒見過你這麼福氣的,卻也沒見過你這麼不知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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