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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青梅養成記-----第21章培養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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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培養勢力

“託蘭特的下家太多,而常家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蕭堯陰沉的聲音讓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辰昕夕聞言更是面色鐵青,好一個常家。為了依附討好託蘭特不惜與顧家為敵,正大光明的做幫凶。利用兩家的關係,將他引誘欺瞞,當真以為他查不出來麼?

顧涼書低著頭,耳朵卻豎起來,她知道常家這次脫不了干係,卻不知他們原本就知情。而那託蘭特家,雖不是很瞭解,卻也聽顧亦詞說起過,起源於愛爾蘭,發展於北歐的家族黑幫,具體做什麼,倒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與辰昕夕,是絕對的死敵。

“至於顧銘麒,倒不在託蘭特手裡。這是在顧銘麒的居所裡找到的。”蕭堯將一個盒子遞給辰昕夕。

辰昕夕接過,開啟見裡面放著一串佛珠。“顧雲籬沒有任何信仰,顧銘麒從前也不信佛。”

“如你猜想,鄒正是顧雲籬的人,這些年顧雲籬在歐洲培養勢力,都是透過他。不過顧雲籬死後他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和顧銘麒聯絡。”

“這件事不急,鄒正只要在我手裡,就一定會開口。”辰昕夕心中有了算計,陰鬱的神色一掃而空:“倒是常家,卻讓我能做一回有責任感的公民。”

顧涼書知道,這自信的笑容是他計劃完美的好心情,常家要倒黴了。

“你解除了常家在東南亞的限制?”說著,蕭堯有意無意的看向顧涼書。

“即便如此,常驍也沒有命拿。”辰昕夕冷冷的說。

蕭堯知道他並非妄言,常驍的能力的確不俗,只可惜投錯了路。依附於託蘭特,雖能保證一時的崛起,但註定不可能成為王者。在這條路上,一時依附於人,就一輩子都擺脫不了。

“明白了多少?”莫名其妙的問題丟出來,辰昕夕睨了一眼顧涼書。

搖搖頭想了想,顧涼書直視那雙黑亮的眼眸,“常家做的是毒品生意?”他們說下家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什麼東西非法賺錢卻能在國內暢銷?要知道,海關的嚴格只是其次,暢銷才是重要。黑幫銷售,顧涼書最先想到的只有毒品和軍火,後者排除,只剩前者。況且常驍威脅辰昕夕的條件,是東南亞的產業。

祁揚漸漸露出得意的神色,孓雲衝他點點頭,頭一遭對祁揚感到佩服,教的好。

蕭堯看了辰昕夕一眼,這就是他要的人?辰昕夕滿意的點點頭,環著細腰的手輕按顧涼書腹部曾受傷的地方:“不錯。”

“常家做了這麼多年都不漏風聲,難道不應該先找到證據得到確切交接時間,然後……啊!你幹嘛!”顧涼書說著說著忽然腰上一疼,怒叫一聲瞪著辰昕夕。他這人有病,真的有病,動不動就掐她,還是那種必見青紫的掐法,這會直接掐在傷疤處,疼得她驚呼。

“好了傷疤,就想替人求情了?”辰昕夕邪魅一笑。

顧涼書心虛的愣了愣,自己都還沒說什麼,他怎麼知道的?

那日常家請的客人都是商場名門,沒有任何政府官方人員,而這些家族背後哪有真正乾淨的?除了顧家他們不得不邀請以外,其他人,不用動腦子也知道是合作關係。就算不是直接合作,也一定多少與託蘭特有關聯。

以辰昕夕的性格,又豈會放過一個?別人顧涼書倒不在意,只是嶽瀾,她始終做不到袖手旁觀。

見顧涼書預設,辰昕夕眼中笑意更深,“我要做的事,我就是證據。”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顧涼書知道,那並非狂妄。

離開蕭家,顧涼書覺得又回到了人世,雖然辰昕夕身邊的人大都也是無趣的面癱,但卻沒有蕭家那種獨特的陰鬱森冷。

“蕭堯和我,是生死之交。”顧涼書原本趴在辰昕夕肩膀,聽他這麼一說,便想坐直身子,頭卻被他用力的按了下去,只好以一個極為可笑的姿勢攀著他的前身聽他細說。

“我父親原是蕭家前任當家手下的第一把交椅。”辰昕夕淡淡的說,卻瞄向車窗外面不斷變幻的風景。

顧涼書從未聽他說過關於他父親的事,其實,這是辰昕夕第一次主動和她講他的故事。

“他在蕭家的低位僅次於蕭家當家,直到他遇到了那個女人。”不知為什麼,當聽到他叫顧亦詞為那個女人的時候,顧涼書的心總是會疼。

“他從蕭家辭職,建了一個莊園,就是我現在住的地方。那個女人在生下我之後,便沒日沒夜的在各國間奔走,她動用父親的關係將我交給蕭家當成家衛一樣訓練,父親知道後和她大吵,諷刺的是,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說話。那晚,那個女人摔門離開,天快亮的時候,有仇家入侵,父親一方面因為心情低落準備不足,另一方面顧及到我,遭人暗算。”

顧涼書聽著他的心跳,沉穩而悲傷。

“我在蕭家長大,蕭堯是蕭家的私生子,於是他便和我一樣,被當成家衛接受最殘酷的訓練。這期間,那個女人來看過我兩次,五歲到十二歲,我和蕭堯生死相依,十二歲之後,我回到那座房子裡,開始培植自己的勢力。訓練從來沒有停止,她將陶希帶來,和我一同接受訓練。陶希與我,本該像蕭堯一樣形同戰友,可是不到三年,她又將她帶走。”辰昕夕表情冷淡,彷彿訴說著不關於己的事情。

“為什麼告訴我?”顧涼書能夠想象那種共我浴血,即我手足的感情,便學著他用同樣淡然的口吻問道。

辰昕夕輕輕摩挲著顧涼書的背,半天微笑道:“夫妻之間,應當坦誠。”

顧涼書僵了僵,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在解釋他和陶希的關係以及他和蕭堯的關係。至於夫妻,顧涼書首先想到的是“至親至疏夫妻”,倒覺得十分恰當。只是坦誠,顧涼書心中否定,他們的關係有一個最恰當的形容,半生熟。

辰昕夕還是初見時的美豔少年,顧涼書站在他的對岸,可以從各個角度仔細觀賞,卻怎麼都靠不近。

很久以後,顧涼書逃離了他身邊才發現,所謂至親至疏,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夫妻,不過是一個讓她甘願畫地為牢的名號。

“這是什麼?”顧涼書看看擺在面前的一摞書再看看不太熟識的君徹。

“他交代的,這幾天你的功課。”君徹丟下這句話便坐到一邊安靜的看書了。

顧涼書拿過最上層的一本,隨手翻了翻,差點扔了出去,幸好及時想起開著冷氣窗戶是關閉的,不然肯定又是一番鬧騰。書頁上是各種人體器官的照片,寫的什麼東西顧涼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只感覺渾身不舒服。

幾天前辰昕夕離開的時候還是深夜,她迷迷糊糊的睡著,醒來之後大約知道他離開,連陶希都帶走了,只留下君徹和雷熙看家。

想到這裡顧涼書就十分鬱悶,雷熙那個棺材臉和蕭堯有的一拼,她是斷然不敢打擾的,至於對這個君徹的印象,僅限於幾次療傷,說了幾句話顧涼書便知道,此人極悶,對著他說上半天,也不見得回你幾個字。也就是說,房子裡那麼多人,顧涼書只能自唱獨角戲。

嘩啦啦又翻了幾本,全都是關於人體醫學的書籍,顧涼書欲哭無淚,正要重新整理好放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張紙卡。

本以為是一張普通的化驗單,誰知開啟後,顧涼書徹底傻掉。康復記錄表,精神類康復記錄表!

君徹聽到顧涼書安靜了下來,偏頭看她,卻正好對上她投過來的目光。看到她手中的表單後,嚯的一聲站起來,卻沒有上前,只是皺緊了眉頭定在原地。

“辰昕夕生過病?”顧涼書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怯懦。

君徹透過她的眼睛讀懂她的內心,嘆了口氣。心中難免警覺,當初所有的治療記錄應該全都銷燬了,怎麼會憑空出現在他的醫書裡?

“這件事,該由他告訴你。”君徹還是走了過去,拿過那本書以及那張記錄表。

顧涼書也明白,他要是不願意讓她知道的,她便永遠不可能知道。而他願意說,自然會說,就像那天從蕭家回來的時候一樣。只是……

“這?這是什麼?”顧涼書一走神,不小心將剩下的書碰到地上,隨著書頁有節奏的的翻飛,幾張陳年舊照噗噠的散落在淺色的地板上,那麼扎眼。

兩人都是一愣,卻又同時反應過來。

“這不可能!”君徹幾乎是咆哮出來的,他發瘋一般的飛速收捲了地上的照片,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顧涼書哆哆嗦嗦的回了神,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看得很清楚,即使君徹動作再快她還是看清楚了,那照片上分明是……怎麼可能?

“君徹。”看著慌亂悲傷的君徹,顧涼書冷冷的開口。

被一語驚醒,君徹懊悔的攥緊了手中的舊照。

“我看到了,那個人,是辰昕夕對不對?”顧涼書紅了眼眶,說不出什麼滋味,只感覺一口悶氣堵在胸口,難以喘息。

君徹咬咬牙,沒有否認。

顧涼書閉上眼,再緩緩睜開的時候,眼中已經沒有任何波動的情緒,只漠然的問道:“那時候,他多大?”

“十歲。”君徹一拳砸在茶几上,震得悶響。

顧涼書走過去,拿過他手中緊握的照片,一一抽看。照片上的小男孩渾身**的被吊在昏暗的室內,身上髒亂不堪,傷痕累累,眼睛卻異常的明亮,隱忍而倔強。

“是他父親的仇家?”顧涼書將照片展平,輕輕撫摸著。

君徹冷哼一聲,陰森森的道:“辰先生的為人在道上極受人尊敬,黑道有黑道的規矩,即便是仇家,在辰先生死後,也斷不會做出這樣卑鄙的行徑。”

顧涼書知道,他和孓雲他們一樣,都是辰昕夕父親所收養的,他們忠於的不是辰昕夕,而是他父親,所以他們的感情,更像是兄弟而非上下級。

“是顧家的人。”君徹惡狠狠地補充道。

顧涼書怔了怔,這就是辰昕夕排斥顧家的原因麼?因為那些見不得人的爭鬥,傷害了無辜的孩子,稚嫩的年歲遭受這些,又該留下怎樣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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