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2)
提起筆,麥梓琪簡單地寫了一行字就交了卷。
大家都很詫異地抬頭,在晨光這樣競爭強烈,以分數決定存亡的學校,沒有人會提前10分鐘以上交卷,而她,竟然只用40分鐘就交了卷,這未免也太張狂了吧。
監考老師黑著臉看她的卷子,除了作文0分以外,其他的地方居然沒有半點錯處,一時都面面相覷,不知做什麼評論。
“交卷還滿快。”
考完上午兩門,麥梓琪陪君兆夕去吃他最心愛的義大利麵。麥梓琪對這些味道怪異的東西很不來電,只是用筷子隨便撥弄了幾下。
“嗯,都看過。你呢?”
“還好,其實考試很白痴。”
“君兆夕,如果我真的從你生活中消失,你會不會有一點想我。”放下筷子,麥梓琪忽然發問。
“一點點,一點點,有嗎?”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君兆夕漫不經心地挑著麵條,隨口問道。
君兆夕,難道你真的沒有心嗎?
心微痛,搖了搖頭,她往嘴中塞了一大口麵條。雖然義大利麵條很難吃,但是礙於它昂貴的價格,麥梓琪還是決定把它全部吃掉。只是該死的洋蔥,嗆得她很想流淚哦。
期末考試終於結束了。大家三三兩兩的散去,或喜或憂的,各自帶著各自的表情。
因為有期末聚會,君兆夕一考完就和些新交的朋友去酒吧狂歡。
“你,不去嗎?”
臨走前,君兆夕特意問了麥梓琪。麥梓琪茫然地搖了搖頭,眼神憂悒。
君兆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麥梓琪,心裡沒來由的了一下:“怎麼了,感覺你很悲傷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忽然有種不祥的感覺……”
“呵呵,你以為你是雅典娜嗎,每次有麻煩時都要和聖鬥士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該死,你又嘲笑我!我說的是真的……”
君兆夕搖頭打斷她的話,毫不客氣地說:“走了。”
看著君兆夕遠去的背影,麥梓琪緩緩開口:“我好怕以後會看不到你,看不到晨光,甚至,看不到我自己了。”
孤單是一個人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在一群人中喝酒,君兆夕很自然地想起這句話。
大家也許是壓抑久了,難得有時間喝酒,打算狂歡一通宵。然而君兆夕卻覺得疲累,一種深深的空虛將他緊緊包圍。
將醉未醉的時候,他忽然很想念麥梓琪,他也說不準這種思念到底是什麼。他只是覺得這思念很,像一縷馨香的青絲,絲絲縷縷牽絆著自己的心。忽然想知道現在她在幹什麼,想守在她身邊聽她嘮叨,和她拌嘴,他覺得生命中再也沒什麼比這更有意義了。
“君兆夕,如果我真的從你生活中消失,你會不會有一點想我。”
麥梓琪的聲音莫名其妙地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