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6)
“她是偷了公主舞鞋的灰姑娘……”
人群中傳來刺耳的聲音。
麥梓琪驚恐地蹲在舞臺上,用手捂住了雙耳。
於是,旖旎的夢境頓時泛出陣陣漣漪,在現實與虛幻中盪漾、盪漾……
“該死的君兆夕!”
麥梓琪迷迷糊糊地把枕頭朝那張臉砸了過去。
“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睜開眼睛,麥梓琪就看到站在床邊繃著一張臉像快要掐死她的君兆夕。
“你幹嘛跑到我房間來?”麥梓琪突然警覺起來,掀開被子看了看,衣服還在,還好還好。
“你這女人,真是……”
欠扁!君兆夕把這兩個咬牙切齒地嚥了回去,懶懶地說一句,“你自己沒有關門就睡著了,還不斷髮出詭異的笑聲。蠢得要死!”
說著,君兆夕打了呵欠,懶洋洋地走出了她的房間。
麥梓琪呆呆地看著君兆夕的背影,無力地扯了扯嘴角,看來她真是太期待今晚的約會了,才會在夢裡遇見學長時笑出聲來,想起來真是好丟臉啊。
第二天,麥梓琪早早地趕回了花溪苑。
在林薇的指導下,她已經知道該穿什麼了。
花一個小時將自己打扮好,她破例安安靜靜地坐在臥室裡等學長的車來接。
左等右等,終於快到七點半了,麥梓琪,伸出特意塗了淡紫色護甲油的手指彈了下鏡子裡的自己,怪聲怪氣地對自己說道:“麥梓琪,不錯哦。”
於是,拿了小提包,準備到客廳去,心想著,要讓君兆夕那小子也驚豔一下下,不能老讓他說成是鄉巴佬。
“你……幹嘛穿成這樣?很農民誒!”
君兆夕開口說話的時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話雖然這麼說,但她這樣子還算過得去。雖然沒化什麼妝,衣服也不是什麼名牌,但是露肩的白色洋裝,恰如其分地顯現出了她還算精緻的鎖骨,讓人……讓人有種心猿意馬的衝動。
“木學長要約我去看電影哦。”麥梓琪特意把木學長這三個字念得又慢又大聲,哼,氣死他最好,還說木學長是同性戀,怎麼樣,自己砸到自己的腳了吧。
“你說什麼?!”君兆夕只是一怔,突然間覺得她的笑臉離他很遠。
手機鈴聲響起,麥梓琪接起電話:“嗯,已經準備好了,學長可以過來了。”
合上手機,麥梓琪又忍不住仔細理了理裙子,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太放心,又問君兆夕:“我的髮型還好吧?”
“你竟然自作多情到以為自己有髮型?”
君兆夕冷冷地看她一眼,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留下怔在那裡的麥梓琪。
她,果然還是入不了他的眼嗎?
隱隱約約的失落從心頭滑過,花了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裝扮停當,所為的,其實並不是那場泡沫般的宴會。像是賭著一口氣,要贏得他欣賞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秒也好。然而,她果然還是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