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
受了她一擊後,君兆夕只是短暫的失神立刻就一拳揮了過來。麥梓琪也沒有想到,看上去病怏怏的君兆夕反應起來竟然是那麼迅速,那麼準確。當他那一拳揮到面門時,她才是下意識地躲避開去。
“不錯啊,看樣子你倒不是我想象中的病夫!”
麥梓琪讚了一句,拿開架勢。
她是鐵了心的要教訓一下這個目中無人的大少爺了。
花溪苑2樓B座的那對夫婦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事,剛開始以為是地震爆發,所以才引得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晃動,緊張了一陣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樓上的夫妻在打架,遂又安然了。
只不過正常夫妻打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他們甚至不斷聽見人體摔在地上和瓷器粉碎的聲音。
他們畢竟不敢上樓去察探究竟,只好眼神曖昧的交換了一下彼此對上面狀況的看法,選擇沉默。好在樓上的暴動沒有持續太久,半個小時侯後,一切就歸於寂靜了。
“現在我想你應該可以吃飯了!”
麥梓琪有些志滿意得地看著被她擒拿住的君兆夕,野蠻地扳過他的頭,舀了一勺子飯塞進他的嘴巴。
君兆夕完全沒有想到,在經過如此激烈的運動後,她還可以一邊氣定神閒的說話一邊對他“施暴”。
無力反抗的他吞下那口飯,一邊用極其怨毒的目光打量麥梓琪,一邊咀嚼那勺著恥辱的米飯。
然而麥梓琪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目光裡面的怨恨,只是覺得等下收拾房間會比較棘手。
好不容易把一頓飯給喂完,麥梓琪鬆開已經精疲力竭君兆夕,搖了搖頭感慨:“聰明的男人是在女人的淚水和謊言中被馴服的,而愚蠢的男人卻是在女人的拳頭下被馴服的,我以認識你這樣不識相,不知趣的人為終身恥辱!”
報了一箭之愁的麥梓琪心情大好,略微幫君兆夕收拾了一下傷口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看著窗戶外的星空,自我感覺不錯的她覺得今夜的星光都格外燦爛!
在**躺了近一個小時,君兆夕的身體才漸漸恢復了知覺,他剛一側身,全身的痠痛瞬間襲來,疼得他直裂嘴:“該死,這女人下手還真是很重啊!”
君兆夕掙扎了半天,也還是夠不著床頭的那杯水,想了想,他開啟音響,把聲音開到最大,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終於把那個惡魔般的女人吸引了過來。
“嗨,大晚上的,你想幹什麼?”
穿著小熊睡衣的麥梓琪揉著眼睛出現在他眼前。
“水,給我。”君兆夕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感情。
“嘿,曉得厲害了吧?”揚了揚手上的一個小瓶
子,“喏,這個就是我家祕製的去淤膏,塗上睡一覺就好了!”
將水遞給他,看著他喝完,麥梓琪才放心的把瓷瓶子留下。
人還沒走出門,只聽“鐺”的一聲,背後傳來什麼破碎的聲音。
麥梓琪一悸,呆立了一會,最終沒有回頭。
他就那麼排斥自己嗎?和所有人一樣,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他們都會挑三揀四。只因為自己是個鄉下妞,所以一切都是惡俗的,他摔碎了那個瓶子,也摔碎了她對他的所有期望。
屋子裡靜了半晌。
君兆夕以為她會生氣,轉而和他動手,然而她只是沉默。
又過了一陣子,他聽見她吸了一下鼻子,接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已經沒有第二瓶藥可以給你摔了,你等著在**躺一個禮拜吧。這樣也好,至少你就沒時間做那麼錯事傷爺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