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4)
“不說了,可好?”
君兆夕看著她熟悉的臉,有些苦澀地點了點頭,為什麼有些人有些事一定要在失去後才知道很美好?
她放下筷子,拿出了一個藍色絲絨盒子,遞給了君兆夕。
君兆夕開啟,眼前一亮,變是無盡的絕望。
裡面躺著兩枚戒指,一星一月,長相繾綣。
“這個,還給你。”
麥梓琪的聲音有些冰冷,在他,聽出了徹骨的寒意。
“如果沒事,我想我該走了,西哲看不到我,會著急的……”
麥梓琪拿過包,拉開椅子起身。
“不送我嗎?”
君兆夕安靜地起身,拉開門。
麥梓琪心一慟,就這樣分離了嗎,明天,她就要回維也納,在那邊接受已經籌備好了訂婚儀式了。那麼,彼此就是咫尺天涯了嗎?
側過臉,不讓他看自己的臉,往門邊邁去。
一隻有力的手堅定地擋在門邊。
麥梓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他熾熱的眼神炙得她眼睛一痛。
“你讓開……”
麥梓琪話未說完,她已經被拉進一個強健有力的懷抱裡,毫無防備的脣被覆壓住。她還來不及反應,就陷入這措手不及的慌亂中。
樓道里的陽光似乎也變的溫柔,周圍的空氣裡滿是他身上熟悉的香味。她想去反抗這突如其來叼蜜,但大腦中卻是一片暈眩,教她無從去抗拒。
“兆夕……”
趁著腦中稍微有些清醒,她試著推了一下他,有些氣息不穩地說。
終於肯叫他兆夕了麼?這個固執而薄情的女人。
他滯了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
“兆夕。”他聽見她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放開我好不好?”
她這說的是什麼鬼話,他才不會放開她。
他抬起頭,狠狠地瞪著她。這麼快就想要從他身邊逃離,把他一個人丟在無邊無際的孤寂裡嗎?
他手上越發用勁,他永遠也不放她走。
麥梓琪掙扎了一下,探出手,努力推開他的雙臂。
他大約感覺出了她的掙扎,蠻橫地箍緊了她。
他這是傾盡全力的挽留,或是禁錮嗎?
心一軟,她終於不再抗拒,安靜地伏在他懷中。他的續很有力,“怦”“怦”“怦”的,和五年前一樣。那天,她偷偷看著睡夢中他溫柔的臉,悄悄把頭埋在他胸口,也是這樣的聲音,跳躍著她最卑微的幸福。
她好想就這樣沉淪在他的懷抱裡,就這樣的對等,以愛情的名義,永遠不分開。可是,為什麼當她真的懂得了愛,卻反倒要為難自己了呢?
良久,她聽到他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別走,好不好?”
他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悲涼。
她很艱難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澳洲陽光燦爛的街頭,蘇西哲推開自己擋在車前的那一瞬,她就決定,此生無論如何,她也不會棄他而去的。
“因為,我即將是蘇西哲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