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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鬼事-----第二十章 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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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暗算

原來洪大師一晚沒睡,白天還不休息,為的就是儘快解決鬼眼婆子的事。

晚上還有正經的大事要辦,所以要行動快點。

洪大師這麼說。

問他晚上有什麼大事。他也只說晚上就知道了。

“師父,咱運氣可真好,吃個早飯都能打聽出事來。”

我也有同感,當初我為了打聽事到處找本地人找不到,人洪大師隨便進了個早餐鋪子就給碰上了。

豈料洪大師哼了一聲:“我可不是隨便撞上去的。那家人鋪面風水不錯,可惜有血色之光,必定是犯了忌諱,得罪先人。我好奇一問,果然是做了荒唐的蠢事,為岳父亂配陰婚,罪加一等。”

洪大師這話說的,聽起來還挺嚇人的,我不禁有些奇怪:“可那店老闆明明說從那以後就把生意做起來了啊,難道他們犯了忌諱反而撈到好處了?”

“你們兩個好好聽著

。”

洪大師停下腳步。難得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倆,嚴肅的說:“陰婚之事本就是世人擅自臆斷死人的心意,可知人命裡福氣皆有定數,活著的時候沒那個福分,死後轉上輪迴之路。可謂一了百了,活人給他們亂配陰婚,實際上是損了他們的陰德,白白受苦。下一輩子還要將那福氣吐出來,不是造孽嗎?那家店老闆,本來面相忠厚,額圓耳闊,是有福氣的人,如果再能勤勉持家辛勤耕耘,必定大富大貴。可惜現在守著個小小的早餐鋪子就已經知足,鋪面上方的血色之光代表他們家必定要受血光之災,可惜他那岳父終究不忍,你們尚可再去一趟問個清楚,他們縱然逃過枉死之禍,但還是損了兒孫之福。若不是膝下無子,也必定幼子早夭啊!”

洪大師最後這幾句話,說的可真夠狠的,但是他尤其是隨意口出惡言的人?

所以他說的,我信,也不必再跑去問一趟了,我還沒八卦到那個地步。

洪大師有意因材施教,不怕我們煩他,就怕我們不上心,索性我就多問了一句。

“師叔,既然配陰魂是這麼不好的事。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去做呢?那種事我也聽說過,有的人家的孩子沒結婚就死了,父母怕他們孤單,就也找同樣沒結婚就死了的異性配對成陰婚,我倒覺得有情可原,難道也要遭報應嗎?”

“你說的那種是最常見的,皆由父母愛子之心,可悲可嘆可憐,配陰婚雖然損了兒女的福氣,但是兒女早逝,不能為父母養老送終以盡孝道,本也是不敢埋怨的。所以那一種便常常無報應之說,也導致陰婚之風自古流傳至今,還都當是好事。”

果然是世間因果,人活一世,尚且一世糊塗,倒不如鬼界的因果分明瞭。

被上了這一課,我和遊小天也不再抱怨洪大師不讓我們睡覺把我們扯出來的事了,眼下就想好好見識一番,那個鬼眼婆子到底是有多缺德,才能幹盡給人亂配陰婚的損事,她既然已經死了好幾年,又為什麼還流連在自己家中,不去輪迴轉世呢?

難道,也跟老安它們的情況一樣,輪迴不了?

我們跟著洪大師,一路朝鬼眼婆子她家那個方向找去

洪大師,其實昨晚那個打更人把我們引到鬼眼婆子家門口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院內一股汙穢的邪氣,猜到裡面的必定是生前心術不正,沒少作惡,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專門給人配陰婚的。

鬼眼婆子的家到了,門口的兩盞白燈籠在兩側高懸,看上去竟像是新掛上去的,一點灰塵也沒有,完全不是掛了好幾年的模樣。

洪大師也朝白燈籠看了一眼,二話不說,就讓我和遊小天找東西給那倆白燈籠搗爛了扯下來。島廣乒號。

白燈籠掛的並不是很高,我暫且委屈一下,蹲下身,叫遊小天踩著我,扶著牆,不費什麼勁就把燈籠取下來了。

這燈籠原還是紙糊的,現在雲南的雨季,掛出來不出兩天準保就爛了,所以只能說明這倆燈籠還是新掛上去的。

洪大師拿到手,三下兩下就把糊在上面的白紙給撕爛了,裡面竟然連個燈託都沒有。

洪大師將燈籠骨架隨手一扔,說了句:“果然。這老婆子想必生前沒少給自己準備白燈籠,她也知道自己做了不少缺德事,害怕鬼差前來索她,將白燈掛在門口,做出新死的假象。”

這一次的知識是遊小天給我普及的,原來門口掛白燈之說並不是毫無根據的,掛上白燈,一是為了給死者指引回家的路,二是告訴前來索魂的鬼差,家裡人剛死,還不捨死者離去,肯定多寬限時日再來。

民間習俗各地都有不同,有掛燈籠的,也有不掛的,但是死後轉入輪迴是必然的事情,更沒有兩盞白燈一掛幾年的道理。

至於鬼差是不是傻子,這麼個小伎倆好幾年都發現不了?

遊小天也解釋不通了。

洪大師伸手推了推門,力氣很大,門被推的“咣咣”響。

我想可能是裡面掛上門閂了,要進去,可能只能敲門。

剛冒出想法,卻聽“咯吱”一聲,兩扇門瞬間對我們敞開,洪大師面色一沉,就奔進了院子裡

。誰知道剛一衝進去,就身體一矮,一屁股滑坐在地上。

我一看這院子,果真是好幾年沒人住的樣子了,院內荒草叢生,有的石板都裂了,木屋老舊腐朽,連屋頂上都冒出茂密的深草。

且地面上由於連日的陰雨,積了不少水,厚厚的一層綠苔,一不小心就能把人滑倒。洪大師跑得太急,沒注意腳下,被這溼滑的苔蘚給暗算了先。

我和遊小天誰也沒有笑話他的意思,真怕他這麼大年紀了再摔出毛病來,洪大師自己也不以為意,被我們攙扶起來之後,倒也不貿然往裡進了。

“出來吧,躲什麼?”

洪大師對著那幾間破爛的木屋說。

但是根本沒有迴音,只有輕微的風颳過,漫不經心的拂動院內的荒草。

今天雖然沒下雨,但天氣也不算好,太陽總是躲在雲層後面,剛一露頭,就有迫不及待的鑽進雲彩裡。

光線驟明驟暗,院內的景象忽而落敗蕭條,忽而鬼氣森森。

等了片刻,洪大師說:“不需對她客氣了。”

然後就拿出小木箱,讓遊小天給他捧著,從裡面取出兩樣東西來。

一塊剪裁的仔仔細細的黃絹,上面畫下符咒,只用桃木劍一挑,唸了幾句咒語,那黃絹立刻就燃燒起來,燒成一個小小的火球。

喝了一聲“走!”

這小火球就瞬間彈飛出去,並且迅速的繞到我們身後。

洪大師用的這是追魂之法,為的是尋找鬼眼婆子現在的位置。

難道她現在在我們身後?

我頭皮一陣發麻,正要轉身去看。

洪大師卻說了句:“不用理她,傷不了你們。”

院門“砰砰”兩聲在我們背後關上,洪大師冷哼一聲,就給我和遊小天脖子上一人套了跟紅線

在那關頭,背後突起一陣疾風,我脖子裡嗖的一涼,被洪大師套上紅線後,那種涼森森的感覺便不見了。

“可氣,可笑,如今我來你還想傷人?”

那個火球轉眼又朝正對我們的破爛小屋飛去,洪大師卻也不慌不忙,從小木箱裡取出一大卷黃色的卷軸,院子裡正好有棵大樹,我和遊小天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將開啟的卷軸從樹身繞過去,再議人扯著一頭走回來,正好扯成一個開放一邊的三角。

洪大師將卷軸的兩個軸桶一扣,竟然能扣在一起。

這就形成了一個封閉的三角形了,只是洪大師在裡面,我和遊小天在外面幫忙扯著。

大把大把的香灰往外灑,弄的我只好閉緊嘴巴,閉上眼睛,原來洪大師在裡面施法。

香灰不往外灑了,我就看見洪大師在裡面又唱又跳的,活像是跳大神的。

突然那小火球朝三角內部飛來,洪大師厲聲一句:“舉高點!”

我就趕緊將兩手高高舉起,裡面的情形看不到了,只覺得有風,且風力很猛,黃絹給吹的“嘩嘩”作響。

“讀鬼七式,對付你只用三式就夠了!”

緊接著我就聽見裡面“啊啊啦啦”跟唱歌似的,只是那嗓音就像從喉嚨眼裡直接發出,老邁的無以復加,又失了真聲,像是一個剛學拉二胡的人,沒完沒了的只能費勁將弦拉響一樣。

一股又一股的風從三角里面往身上撲,再加上這種聲音的伴奏,別提有多折磨。

屢次我心裡都在想,真他孃的受不了了,但還是每每咬著牙死撐下來。

突然,聲音停了,風也退了,洪大師命令我們將手放下來,兩條胳膊已經酸的不知道往哪放好了,兩腿也站麻了。

洪大師面前站著的一個很矮的身影,滿頭滿身都是香灰,只不過那佝僂的身體,色彩濃烈的盛裝,明白的告訴我她就是鬼眼婆子

洪大師嘆了一口氣:“你一生為人配過近三十樁荒唐冥婚,好在也算接濟過窮苦,我今日不打你魂飛魄散,姑且送你一程吧。”

鬼眼婆子點了點頭,香灰噗噗從頭上往下掉,然後就慢慢轉身,一步一步往屋裡走。

她走的極慢,就像每一個老的不成樣子的行動不便的老人一樣,好在腳下的積水和厚厚的綠苔對她沒有造成什麼影響。

洪大師給了足夠的耐心,因他解釋說這是鬼眼婆子最後的心願,想回屋看看她老伴的遺像。

我想,任誰都會成全她的。

鬼眼婆子終於走到了屋門口,回頭衝我們招了招手。

“恐她再耍花招,你們在這等著。”

洪大師命令我和遊小天呆在原地,小心翼翼的走過了院子。

洪大師和鬼眼婆子一同進屋,我的心臟卻突然狂跳了幾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拍拍胸口,想把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去。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無數的瓦片連同碎木頭條子向我們飛來。

我和遊小天驚叫一聲,抱著腦袋就往地上撲。

滿院一片狼藉,跟剛剛遭了地震一樣,洪大師和鬼眼婆子進去的那間木屋竟然瞬間倒塌,廊柱子都折成兩端,灰塵朝天空飛去,突覺一切又靜寂的可怕。

“師父!”

遊小天大喊了一聲,起身就往那倒塌的房子撲,中間摔了個跟頭,卻完全顧不上。

不可能是地震,別的房子怎麼都好好的?

洪大師肯定是被那鬼眼婆子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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