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不是夜,已是微暗中帶著一絲曙光的晨。
同樣的情景,再次重複,去年和今年,自己傷得同樣徹底!
單若影站起來時,身子搖晃了一下。她扶牆而立,等腿上的痠麻消退,拿上幾件換洗衣服,走到浴室衝了個熱水澡。當她再出浴室時,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狼狽。
她對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不就是一個生日嗎?他顧洛陽男人都養到家裡去了,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單若影鑽進被子,輾轉反側,想著今年這個生日過得真是tm的刺激。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就由女孩變成了女人。
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其他男人有什麼深度接觸。
儘管她沒有傳統到把貞操視為自己的第二生命。但至少她的心裡早已認定自己的一切只能交給顧洛陽。
可是,今天她發現自己還是有“yin/蕩”的潛質的。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她竟然也會有感覺,有需求。或許是那個舒易梵**技術太高?
單若影突然想到舒易梵回去見自己已經不在了,應該會氣得暴跳如雷吧?想到這,她竟然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但笑過之後心中更是悲涼。也許她利用舒易梵來試探顧洛陽是有那麼點自私卑鄙,可是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招能讓顧洛陽緊張自己?
如今看來,即使知道他緊張自己了又如何?他不照樣還是那樣固執地推開自己?
今年是單若影在大學裡最後一個生日,顧洛陽竟然送了她一把車鑰匙,說車子先放在他那裡,等她拿到駕證再說。並且已經自作主張的在駕校裡幫她把名報好了。
單若影不知道顧洛陽這十年來用什麼方法建立自己的人脈和事業的,只知道最初的幾年顧洛陽總是不斷的被砍,不斷的受傷。有好幾次她以為他會死掉,可是他卻奇蹟般的醒了過來。
顧洛陽每次受傷總是自己隨便包紮一下,然後再胡亂吃點消炎藥。即使是受傷最重的那幾次,他的兄弟也只是把他送到偏僻的私人診所,不敢去大醫院。
單若影決定學醫的決心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雖然她喜歡舞蹈,喜歡音樂,但是,對於一個孤兒來說這兩樣高雅的藝術只能當業餘愛好而已。還不如學醫來得實際,這樣既可以有份穩定的工作,又可以在顧洛陽受傷的時候能得到更專業的照料。
——————————舒易梵自從上次被單若影放了鴿子之後,心情一度很差,那種被耍的感覺讓他感到非常窩火。關鍵是這事還不能和陸浩波說,悶在肚子裡更是難受。
為了能重新找到那隻“狐狸”,他沒少去“魅影”酒吧,可是,連續一個月,他都未能看到“狐狸”影子。
那一串手機號碼他已經記得滾瓜爛熟。可是,每次打過去總是回答:你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當然,舒易梵身邊並不缺少女人,只要他願意,投懷送抱的也不少。只是他這人比較挑剔,即便是逢場作戲,他也要找個看得順眼的。
陸浩波自從上次在酒吧遇到他的女神希顏之後,變得忙碌起來。就連打個電話給舒易梵也是匆匆幾句就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