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露出邪魅的笑容,輕佻地勾起希顏的臉蛋,小聲地說道:“希小姐的臉長得這麼漂亮,如果不想要的話,我可以成全你!”說著,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臉上來回劃了幾下。
希顏被眼前這個男人眼裡冷冽的氣息逼視得喘不過氣來。直到顧洛陽挺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她才慢慢恢復正常心跳。
她是調查過單若影身邊的人的。在調查過程中,她發現,單若影這十幾年裡除了這個叫顧洛陽的男人之外,幾乎從來不和任何人有交集。
這個顧洛陽是幹什麼的,她當然清楚。可是,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一個開酒吧,混黑道的男人竟然在警局裡沒有任何案底。關鍵是這個人的背景全無,他的事業幾乎全是靠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
希顏雖然剛到警局上班不久,但也知道這是極為不正常的。憑直覺,這個顧洛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顧洛陽回到住處,剛推開門,便見到單若影與林子明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對峙著。
這兩個人天生相剋,只要一見面就會互掐。
顧洛陽直接坐到單若影身邊,問道:“你怎麼來了?要來也應該直接去醫院看你家那位啊,來這幹嘛?”
“他看不看都不會少一塊肉。倒是你,我再不來看看,都不知道你已經快成失業青年了。”單若影望著顧洛陽,淡定地說道。
林子明搶過話頭:“就是,你哥現在基本上靠我養著。也不知道他是得罪了什麼人,酒吧三天兩頭被人查,搞得人心慌慌的,客人都走光了。”
顧洛陽冷冷看了林子明一眼,說道:“閉嘴!我自己的事我清楚,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林子明起身站起,小聲說道:“你就死鴨子嘴硬,撐著吧!”
林子明離開後,顧洛陽微笑著對單若影說道:“小影,你別聽他們胡說,最近酒吧生意是差點,但沒到歇業的程度。你既然來了,走,哥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是舒易梵的爸爸在整你嗎?他這是在警告我。哥,如果你的酒吧關門了,你那幫兄弟怎麼辦?哥,我一開始就該聽你的話的,他們那樣的人家,我高攀不起!”單若影往旁邊靠了靠,頭正好枕在顧洛陽的肩上。
顧洛陽身體微僵,兩人多久沒有這樣的親暱過了?他伸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長髮,安慰道:“小影,沒事,咱的條件不比他們家差。哥以後的產業都是你的,你要記住你也是小富婆一個。”
“哥,你還不明白嗎?這和金錢無關。他老爸看我那眼神,是從心底裡嫌棄出來的。”
顧洛陽拉起單若影的手,心疼地問道:“那你愛他嗎?即使他的家人如此嫌棄你,你還愛他不是嗎?”
單若影並不逃避,點點頭說道:“愛他,但如果他家人不接受我,我堅決不會嫁給他。哥,我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你應該懂的。”
顧洛陽不再說話了。他又怎麼能不懂?像他們這種孤兒最嚮往的就是正常的家庭溫暖。而能得到這種溫暖的唯一途徑就是婚姻。如果婚姻都不能給他們帶來這種溫暖,那婚姻於他們不過是一紙合約,要與不要沒什麼差別。
林子明一直在廚房裡搗騰,過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搗騰出一桌像樣的飯菜。
三人坐在桌前吃著飯,氣氛很快又輕鬆歡快起來。
“沒想到嫂子如今這麼能幹了。我哥有你照顧我算是放心了!”單若影俏皮地眨眨眼睛說道。
林子明已經對於“嫂子”這個稱呼習慣成自然了,反正再怎麼反抗,單若影還是會這樣叫的,他也就隨她去了。
顧洛陽笑著說道:“子明的廚藝確實增長不少。比你強多了。”
林子明聽到顧洛陽當著單若影的面誇他,很是受用,嘴巴一直裂著沒合上。
“那,嫂子,你現在應該是正宗的‘小受’了吧!”
單若影此言一出,林子明的嘴巴立刻抿成一條線,筷子敲得盤子噼噼啪啪直響。稍停之後,才一本正經地看著顧洛陽說道:“陽,我應該把實話告訴她嗎?”
顧洛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扔了句“吃你的飯!”便不再去理另兩個人打嘴杖的事。
單若影吃完晚飯,自己開著那輛顧洛陽送她的紅色小車子來到了曾經實習過的市人民醫院。車子停好,在醫院的小店裡買了些舒易梵愛吃的水果,直接就去了病房。
病房內阿信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看到單若影來了,微微有些小激動。站起來時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個聲響驚醒了已經迷迷糊糊睡著的舒易梵。他睜開眼睛,看到剛剛還在夢中見到的人就站在床前,以為還是在夢中,於是繼續閉上眼睛接著睡去。
單若影上前擰著他的鼻子喊道:“舒易梵,見我來了還裝睡?”
舒易梵這才清醒過來,驚喜地一坐而起,但動作太大扯動著腿部的傷處疼得“啊”的一聲驚撥出聲。
單若影趕緊扶他繼續躺下,舒易梵一挨著她的身體便賴著不想動了。
阿信很識相地離開了,臨走時還在病房外掛了塊‘請勿打擾’的牌子。
舒易梵見病房裡只剩兩人,抱著單若影便是一陣深吻。邊吻著,手還不老實地伸到了單若影的內衣裡揉/捏著。
單若影很快便被挑/逗得氣喘吁吁了,但一想到這是在醫院,於是撐起身子想要推開病**的這個男人,可是又怕動作太重,弄疼他的傷處。
“舒易梵,你,你停下來,這裡是醫院。”
“唔,我知道。可是,我想你了。想你好久了。前天晚上我想你想得睡不著,才開車去你那的,沒想到車子開得太急,撞翻了。當時,我就想著,我不能死,我還得陪你過一輩子呢,如果死了,留下你這麼個美人便宜給了別人,多虧啊!”
舒易梵剛說到這嘴脣就被某人咬了一下。他“嗤”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我從車子裡爬出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本來想撥你的電話的,但又怕你擔心,所以才打了120。沒想到竟然是你值班。”
“嗯,幸好你沒什麼大事,否則你家老爺子不得把我給活剝了。”
“嘿嘿,我家老頭子也就表面上看著凶,其實是紙老虎,以後你處長了就知道了。”
“嗯!”單若影對舒老爺子沒什麼好評價的。
舒易梵再次抱緊單若影,說了句“真乖”,立即又吻上那張櫻脣了。
這次舒易梵沒打算這麼輕鬆地放過懷裡的人兒,雖然自己的一隻腿受著傷,但並不影響他的某條腿正常發揮。
單若影的手被他帶到兩腿之間被頂起的小帳篷,那裡已經一團火熱。
舒易梵嘶啞著求道:“小若,你上來,我想要你。”
單若影感到手下傳來的熱量,問道:“你的腿沒關係嗎?”
“你再不上來,我的某條腿要難受死了。”
連拽帶拉,單若影不知何時已經衣衫褪盡,騎坐在某人的關鍵部位。
對於一個有舞蹈功底的人來說,這樣的姿勢操作起來並不困難。但是一聽到門外走廊裡的腳步聲,單若影都會情不自禁地收緊某個部位,不敢動彈。越是這樣,某人越是享受。
兩人剛剛收拾完殘局,門外便傳來阿信的聲音:“影子姐,顧哥打電話來問你回不回去休息?”
單若影直覺剛才兩人的激烈運動肯定已經被門外的阿信聽去了。她狠狠地瞪了舒易梵一眼,臉色有些微微泛紅,剛想回答,卻被舒易梵搶先說道:“她今晚不回去了,在這裡陪我。阿信,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你影子姐可是醫生,照顧病人肯定比你專業。”
阿信果然很識趣地走了。
兩人擁擠在一張狹小的病**竟然睡得極為安穩。
直到病房的門被推開,兩人才悠悠醒來。
舒父舒母看著**兩個相擁的人,臉色變幻莫測。
單若影本來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但看到兩老的表情之後,反而變得十分淡定了。
舒易梵頭次在父母面前摟著女人睡覺,一時還有些侷促,臉色微紅地說道:“爸,媽,你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舒父冷哼一聲,轉頭沒有說話。
舒母看了一眼單若影,才說道:“我們過會兒還要去上班,想早點給你送點早餐過來。”
“哦,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一直說要帶回家給你們看的若影,她特地請假來照顧我的。”舒易梵說到這,向單若影眨了眨眼睛,又接著說道:“若影,這是我爸媽。”
單若影淺笑著,不卑不亢地叫了聲:“舒局長,舒夫人早上好!”
對於這個稱呼,其餘三人都明顯微愣了一下。
舒母放下東西,就被舒父拉著回去了。可是剛走到門口,單若影便跟了上去,說道:“舒局長,您請稍等,我還有點事和您商量一下。”
舒局長對舒母說道:“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馬上就來。”
走廊上沒什麼人,很安靜,單若影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舒局長,顧洛陽的酒吧最近都快歇業了,想必是您的功勞吧?您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我離開舒易梵?”
“沒想到你這麼直截了當,我也是公事公辦而已,如果他不違法亂紀,又怎麼會怕我們的人去查?”舒局長畢竟是官場上的人,說出來的話也是官腔官調。